苏美珠的那些话听起来情真意切,好像真的要帮人认清苏凌月的真面目。
但实际上,她只是为了动摇傅宴洲的心神。
眼看着她们带来的保镖一个又一个地失去战斗力,却没能伤到那两人分毫,她就恨不得亲自上场撕烂两人!
而傅宴洲的身后,苏凌月也在不停寻找着的突破的机会。
傅宴洲本来不想听满嘴喷粪的苏美珠说了什么,但他突然注意到时不时在手机上点来点去的苏美珍,心下立刻了然。
就是她在不停地摇人,所以他们才怎么都突破不了这个包围圈!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苏凌月,只见她眸光一闪,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傅宴洲忍不住为他们的默契开心地勾起了嘴角。
而就是这一抹笑容,刺得苏美珠眼睛生疼。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啊?像这种不要脸的烂货,是个聪明人都知道应该早早抛弃她赶紧走人,免得继续挨打,你是不是傻!”
听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苏凌月,傅宴洲眯起危险的双眸,语气却有些漫不经心地回应她。
“我傻不傻你不需要在意,你只要知道,我很喜欢很喜欢苏凌月,喜欢她所有的一切,至死不渝,这就够了!”
“倒是你……”
傅宴洲微微抬起头,双眸低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当年你是怎么勾结苏凌月的前未婚夫,设计陷害她的事情, 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他把“前”字咬得特别重,生怕被人分不开他们俩的关系似的。
“你!”苏美珠一阵心虚。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不仅是苏美珠和苏美珍,连苏凌月都被他这话给惊到了,不过想到在苏美珠和宫皓轩表演“太素针法”的那场戏码,在宫家看到的傅宴洲,就不觉得奇怪了。
想必是听到了她对苏美珠说的话,所以才起了疑心。
只是没想到他事后还会去调查这件事。
苏凌月低下眼眸闪了闪,藏起心中的情绪。
这时候,苏美珠朝着苏凌月的方向动了动。
听到傅宴洲前面的话,说不嫉妒是假的。
凭什么啊?凭什么苏凌月就这么好运!
不仅生来 就在苏家,拥有风光无限的父母,她们却只能当十来年的情妇的私生女,见不得光!
哪怕她们后来者居上,但就连家族联姻的第一首选,也仍然还是她!
终于,她们不择手段将苏凌月打压了下去,终于赢了一次,可一转眼,她就又勾到了一个男人为她肝脑涂地!
苏美珠嫉妒坏了,指着苏凌月的手指止不住地发抖着。
就在这时,苏凌月突然一个闪身过去钳制住了她。
她用手肘勾住苏美珠的脖子,拿着金针悬在她的眼前,只差分毫。
苏凌月目光凌厉地看着苏美珍:“把你这些人撤走,否则我受到惊吓,手一抖,她的这双眼睛能不能完好无损,我可不敢保证。”
说着,为了证明她话里的真假,苏凌月手跟着抖了一下,针尖距离苏美珠的眼睛又近了一寸。
苏美珠瞳孔猛缩,根本不敢动弹。
“你……你稳着点!”
苏美珠眼眶通红,却连眼泪都不敢冒出来,生怕影响了自己的视线,不小心撞上去。
她惊恐地朝着苏美珍挥手:“姐!让他们走!快让他们走!”
趁这个时候,苏美珠紧紧抓住苏凌月的胳膊,试图将她的手给拿开,可她用尽了力气,悬在自己眼前的金针还纹丝不动。
苏凌月故意抖了抖,反射着微芒的针尖在她眼前晃了晃,吓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你还犹豫什么啊苏美珍!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她把我的眼睛弄瞎吗!”
强烈的恐惧下,这个姐控连姐姐都不叫了。
苏美珍恨恨咬牙。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但是再不甘心,她也不得不下达命令:“撤!”
保镖们顿时松了口气,赶紧远离这两个煞神。
也就是在围在跟前的保镖们撤开之后,苏美珍才终于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
在他走近的时候,苏美珍步步后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等那些人都离开之后,苏凌月才终于放开了苏美珠,只是手上蓄势待发的金针, 始终对准着她。
苏美珠迅速跑到她姐姐身后躲起来,又是惊恐又是愤恨地瞪着苏凌月和傅宴洲。
“我们已经放过你了,你们最好别得寸进尺!”
事态反转,苏凌月悠悠走上前一步,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金针,针尖的寒芒刺地苏美珍心头咯噔咯噔直跳,忍不住后退。
苏凌月戏谑地看着她:“得寸进尺?我觉得更应该叫做乘胜追击,不是么?”
苏美珠嗓子一堵,眼睛更是瞪大了几分。
这个贱人竟敢侮辱她?!
“苏凌月,你要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即将被赶出文竹院的废物,而我身后背靠的是沽城首富,我姐夫更是京城傅家的家主!”
“你要是敢对我们做什么, 我的未婚夫和姐夫,都不会放过你的!”
苏凌月看了眼“姐夫”本夫,似笑非笑。
傅宴洲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在她掌心挠了挠。
苏凌月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摇了摇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时,又被他紧紧抓住,但不至于抓疼她。
无声地对峙结束后,苏凌月无奈地叹了口气,率先移开了目光。
“走吧。”
说完,苏凌月就将手中最后的几枚金针射了出去,正好刺在姐妹俩的膝盖 处的穴位上。
只听两声惊呼,姐妹俩齐齐跪在地上,面容狰狞地瞪着苏凌月。
苏凌月冷嗤道:“如果你真的能让那位傅家主出手对付我,我一定好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