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庭酒店,苏凌月早早地就过来了。
在傅宴洲的帮助下,她很快就查到了苏光耀当初是怎么一点点把苏氏制药变成自己的的过程。
看着那些调查到的资料,苏凌月怒不可遏。
这个人渣!为了谋夺苏家的家产,竟然煽动境外的灰色人群,以出卖苏氏制药一半利益的代价,获得那些人的“帮助”。
怪不得,怪不得后来苏氏制药缩水了那么多,也从几乎能和宫家并肩的企业,一步步沦落成为三流行列!
为免夜长梦多,她必须尽快找到当年苏光耀在这里和人不法交易的证据。
见她脸色不好,傅宴洲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云庭现在是我一个朋友在管理,不管多久之前的监控,都能给你找到。”
说着,他那位朋友就到了。
谢凌熙先是上前和傅宴洲互相拍了拍肩:“洲哥,好久不见啊!”
说着,他注意到他身边的苏凌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这次是认真的?”
傅宴洲瞪了他一眼,不满道:“我还有哪次?”
谢凌熙最怕他这种冷冰冰的眼神了,跟明天就要他谢家破产一样,连连讨饶。
“是我错了,嫂子莫怪!”
苏凌月:“……我不是。”
谢凌熙迟疑一瞬,回头看到傅宴洲不动声色的模样,瞬间就懂了。
这是还没追上啊!
“行!未来嫂子叫我凌熙就行。”
苏凌月:“……”算了。
谢凌熙得到傅宴洲的暗中赞赏之后,对苏凌月越发殷勤了,一口一个未来嫂子,到最后直接省略了“未来”这两个字。
苏凌月途中拒绝了几次,但都没用,最后也索性破罐子破摔,随他去了。
“到了。”
谢凌熙停下脚步,指着写着档案室的木门。
“云庭历年来的监控录像都刻成了光碟放在里面,嫂子你想找哪段时间的,就去哪个架子上找就行了,要是没找到的话,我再让人给你找备份去。”
“谢谢。”
站在档案室的门口,苏凌月的情绪有些低落,她低声对上傅宴洲说道:“我想自己去找。”
傅宴洲眉头微蹙,有些担心她现在的状态。
谢凌熙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道:“就让嫂子一起去吧。”
说着,他大咧咧地将人从苏凌月面前拉走:“那嫂子你慢慢找,有问题就给我……就给洲哥打电话!”
云庭开业近四十年,里面的监控录像装了满满一大个档案室。
最里面的地方,甚至还有早就停产的磁带。
苏凌月没心思关注那些,径直找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架子。
她从头开始找,手指划过一张张光碟,从最上层,一直找到了最下层,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那天日期。
苏凌月逐渐焦躁起来。
好不容易有了找到苏光耀的罪证的机会,难道又是一场空吗?
不行,她一定要把外公外婆的心血从人渣手里抢回来!
苏凌月咬紧牙关,从头又找了一遍,两遍……终于在第三遍的时候,她在倒数第二层最侧边的夹缝里,找到了那天的监控。
苏凌月眼眶一热,差点喜极而泣。
突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响声。
苏凌月下意识就想问是谁,但紧接着响起的高跟鞋的声音让她顿时收住了嗓子。
女人?
苏凌月皱了皱眉。
档案室不是谁都可以进来了,而不管是傅宴洲还是谢凌熙,显然都不是会穿高跟鞋的人,那现在进来的,会是谁?
苏凌月心中直觉不对,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偷偷进来的女人显然对档案室的布局不了解,来来回回找了好多次,才在一个架子面前停下来。
她手里似乎拿着手机,在跟另一个人打电话。
“到底是哪天,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这么多光碟,要她找到什么时候去?
又过了一会儿,苏凌月又听那个人不耐烦地回道:“行了,知道了,先挂了。”
再之后,就是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苏凌月这时才悄悄探出头,她躲藏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她猜测过无数种会到档案室偷偷找好几年前的录像的人,却没想过,来人会是苏美珍!
苏凌月有些惊疑不定,是她还忽略了什么,让反应过来的苏美珍赶紧过来销毁吗?
她在脑海中思索了许久,也没想到自己忽略的是什么。
很快,苏美珍就站了起来。
苏凌月赶紧回身躲好,听着她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逐渐远去,最后再是小心翼翼的关门声,苏凌月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不过她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苏美珍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才走到她刚刚搜寻的架子面前。
“正好是二十年前的时间,她想掩藏什么?”
苏凌月蹲下身,仔细寻找了缺失的那天日期。
苏美珍寻找的日期比她要近,而且那一年又开始流行“复古风”,云庭酒店为了追赶潮流,直接刻在了黑胶片上。
这种片子体积大,包装更大,被抽掉一个后,其他的碟片不会倒下来,而是会留下一个明显的空隙。
苏凌月很快就找到了被她拿走的录像的日期。
“七月十八?”这是她妈妈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