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被男色给蛊惑了。
她睁眼,往后躲了躲,双唇间刚露出缝隙,就又被追了上来,以吻封缄。
战栗酥麻的感觉席卷全身,仿佛整个人都被裹挟在温暖的洪流里,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夺走了。
那一瞬间,苏凌月忍不住想,算了吧,别抵抗了。
心随意动,她的回应让傅宴洲心头悸动,深情的目光骤然变得有些凶狠,一把掐住苏凌月纤细的腰肢,将她调转了方向,往料理台上一放,加大了攻势。
最后,是什么时候从料理台上下来,又是怎么离开的厨房,苏凌月都想不起来。
傅宴洲将她放在床上,俯身搂着她的腰肢,青筋暴起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隐忍地看着苏凌月:“可以吗?”
苏凌月张了张嘴,感到一片干涩,想起方才的激烈,眼神闪躲地别过头去。
“还是白天呢,你正经点!”
“可他不答应啊。”傅宴洲抓着她的手一路往下,闭上眼闷哼了一声。
几秒钟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晚上就可以了吗?”
他热切的目光看得苏凌月脸上发热:“你怎么……”
“砰!”
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了两人一跳,门外还传来了方晴朗的大喊。
“打扰了!你们继续!”
苏凌月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傅宴洲,开门跑了。
院子里,三个人面对面正襟危坐。
最后还是方晴朗咳嗽两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我们还是赶紧商量正事吧。”
“师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控制了那边宴会厅的后台,林小姐那边也传来消息,表示替换成功,只要等到晚上订婚宴开始,那些画面就会被投放到大屏幕上,姓苏的那两个女人,就等着自食恶果吧!”
苏凌月点了点头,脸上不见一丝笑容,目光凌厉。
“五年了,我们也是时候收网了。”
傅宴洲握住她的手,问:“需要帮忙吗?”
苏凌月探究地看了他一眼:“当然,如果你不在意我们要对付的人,是你的未婚妻的话。”
傅宴洲皱了皱眉,无比认真地再次解释道:“我从来就没有什么未婚妻过,就算有,那也是只属于你的。”
“哇哦——”
方晴朗揶揄地叫了一声,瞬间把苏凌月从仇恨的情绪中带了出来,后知后觉感觉到一丝热意。
她嗔怪地瞪了眼方晴朗:“就你会说话!”
方晴朗嘿嘿一笑:“别害羞嘛师姐,你看我师姐夫就多镇定!”
原本不觉得有什么的傅宴洲被她刻意这么一提,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了,突然就体会到了苏凌月此刻的心情。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此刻心里的想法。
傅宴洲立马拿出手机操作了一通,继而转头对方晴朗说道:“待会儿会有人联系你,你直接跟他对接就好了。”
方晴朗欠欠地发出一声怪笑:“转移话题?你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不会还害羞了吧?”
傅宴洲头也不抬,给苏凌月倒了杯茶,语气平淡地说出一个名字:“凯斯特。”
“什么!”
方晴朗腾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围着傅宴洲问:“ 凯斯特?是那个凯斯特吗?是我想的那个凯斯特吗!”
傅宴洲悠然地喝着茶,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平静地提醒了一句:“凯斯特没什么耐心,你再不出发的,怕是见不到他了。 ”
“!!!!”
“我现在就去!你让他别不耐烦!”
话还没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跑了,等上了车她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师姐夫要凯斯特的地址呢!
华灯初上,夜晚的城市不同于白日里单调的车水马龙,人群的喧闹声也逐渐热闹起来。
苏凌月将两个小家伙早早地哄睡了,交代王安看管好他们,就跟傅宴洲出门。
而另一边,方晴朗穿着一袭白大褂,脸上戴着一个蓝色的外科口罩,金丝边框的眼镜遮住双眼,让人看不清她的年龄。
她的面前,正停着一辆黑色的卡宴,苏家的司机见她出来,毕恭毕敬地上前迎接。
方晴朗沉默地上车,坐在后面闭目养神。
司机从后视镜上看了几眼,只觉得不愧是神医,这股不搭理人的气势,真劲儿!
如果这时候要是苏美珠也在这里,就会发现,她胸前别着的文竹院院长的铭牌,是那么的眼熟,眼熟到她曾经在苏凌月的手里见到过!
很快,车子停在了宴会大厅的后门,司机下车殷切地给她开门。
“神医,我们到了,请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