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这话一出,苏美珠再也不顾宫皓轩的阻拦,立马便冲了上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叫我下跪!”
她刚做的美甲红艳尖长,她一巴掌下去,保管叫这个小贱人脸上皮开肉绽!
苏美珠看准了目标,抬起手来,狠狠朝着苏凌月脸上打了过去。
而就在她的手掌挥过来的那一刻,苏凌月反绞住她的手,顺便还了她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因苏凌月扇的力气大,竟将她一巴掌跪跌在地,苏美珠不可置信地盯着苏凌月,捂着脸缓缓道:“你敢打我?”
“既然自己找打,我为什么不敢?”
苏凌月嫌恶地拍了拍掌心沾染上的粉底,眼神冰凉地看向她。
以前苏美珠总是仗着父亲的偏心对她非打即骂,她想还手根本不可能。
如今这种场面,真叫一个风水轮流转,叫人拍手称快!
苏美珠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贱、人——我要杀了你!”
不等她从地上爬起来,苏凌月就伸脚往她膝盖窝的地方轻轻一踩,就像当年苏美珠趾高气昂地在她眼前,一脚踩碎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那样。
轻巧,却又直击心防。
“啊!”
贱人!都是贱人!
苏美珠只觉得腿上的某根神经一抽,不受控制地失去力气,毫无尊严地跌倒在地。
原本打理柔顺的卷发散乱开来,还有几缕被汗珠粘在脸上,完全失去了苏三小姐往日里威风的模样,狼狈不堪。
她气得要发疯。
“小贱人!我要杀了——”
“嗯?”
苏凌月冷冷地朝她投去一个眼神,苏美珠的心就跟着一颤,被踩得麻木的腿弯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你!”
她不甘示弱,咬着牙回头看向宫皓轩,含着泪的眼睛楚楚可怜。
“皓轩哥哥!你就这么看着我被外人欺负吗?!”
宫皓轩的脸色难看极了。
虽然他看不上苏美珠粗俗的做派,但苏美珠怎么说也是他带出来的人,就算这个女人跟神医有着不俗的关系,当着他的面这么欺负人,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
作为沽城首富的长子,宫皓轩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轻视过!
“够了!我爸可是沽城首富!在我宫家的地盘,我奉劝你适可而止,就算你是文竹院的人又怎样!我宫家也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宫家大少爷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看来令父的病情还不是很着急。”
苏凌月拍手叫好,冷笑着威胁道。
“既然这样,那我看你们也不用去见我们院长了,我们区区文竹院,可不敢给威风凛凛的宫家看诊!”
话音落下,宫皓轩就像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
怒上心头,他差点就忘了这次过来的目的。
他爸昏迷五年,身体机能不断下降,如果再请不到文竹院的神医院长,他爸怕是活不过今年冬天了!
思及此,宫皓轩就跟被扼住脖子的鸭子一样,脸色涨得通红。
“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