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苏美珠和宫皓轩对视了一眼。
她提议道:“皓轩哥哥,我们也跟上去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那个文竹院的神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敢这么嚣张!”
等她回到家,一定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姐,让这个小贱人吃不了兜着走!
不远处,苏凌月站在拐角处看着他们全部离开,才转身进了自己的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五楼的会诊室,中间不会有任何停顿。
她到会诊室的时候,都还没有人上来。
苏凌月摘下沉闷的口罩,露出未施粉黛的脸,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在脸上,辉映出细细的绒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发光一样。
她拿出一本档案,在上面记录今天问诊过的案例。
工作时的苏凌月总是喜欢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外面的敲门声响了三次她才从档案中抬起头来。
她放下手中的笔,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说了个“进”字。
房门应声打开。
比人先传进来的,是一声尖锐的惊呼。
“苏凌月?你竟然没死!”
看清会诊室里坐着的人是谁后,苏美珠直接越过走在前面的傅宴洲,瞪大眼睛指着苏凌月的脸。
傅宴洲在看到苏凌月的时候,眼底也划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他要找的神医。
只不过,她是否太过年轻了一点?
傅宴洲还在心里质疑,苏美珠那边却早已按捺不住,冲上去就要去扯苏凌月的脸。
这个人一定是假扮的!
她不敢相信,她当年离开之前让人给她注射了足够致死的麻醉剂量,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苏凌月沉下脸拍开她的手,冷声道:“我当然没死,怎么,你很失望吗?”
“也是,当年要不是神医救了我,并收我为徒,我还真就被你害死了,哪儿还能看到刚刚那样精彩的场面!”
“你!”
苏美珠气极,突然注意到她挽在脑后的发型,联合她说的那句话,瞬间就反应过来刚刚在楼下对她极尽侮辱的人就是苏凌月!
“原来是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这么羞辱我,现在还来冒充神医,我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爸爸,你就等死吧!”
听到“爸爸”两个字,苏凌月的眼神顿时更加冰冷了。
“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孝顺了不少,自己挨了巴掌,还要请苏光耀也来尝尝滋味,当真是父慈女孝。”
苏美珠脸上一阵幻痛,捂着脸恼羞成怒:“贱人!别以为你巴结上神医就了不起,能够爬到我头上了!就凭你那不学无术的天资,充其量也就只能在神医手里当个下人而已!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苏凌月冷冷地扫去一眼,还故意揉了揉之前打人的那只手。
“怎么,刚才还没被打够吗?”
威胁的意思直白明了,苏美珍立刻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怨恨地瞪着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呵!你现在嘴硬,别等爸爸真的过来了,你又跪到爸爸面前痛哭流涕,求他让你回家!”
就像当年她跟妈妈正式进入苏家的时候,苏凌月正好被赶出家门,跪在门前求着爸爸给她开门一样!
苏凌月皱紧眉头,转头冷斥:“宫皓轩,看来你是不想让神医给伯父治病了,是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叫住自己的名字,宫皓轩习惯性地皱起嫌恶的眉头。
五年前,苏凌月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总爱跟在他身后叫他。
可一个不学无术的女人,对他不仅没有任何价值,还会连累他被别人取笑,堂堂首富之子,竟然有这么一个草包未婚妻,一度让他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久而久之,每次听到苏凌月叫他的名字,他心底就忍不住涌出鄙夷和嫌弃。
只不过现在……
宫皓轩看着她坐在神医的位置上,心里默默盘算着她和神医的关系究竟有多好。
如果她能识趣一点,联系上神医给宫家助力,他也不是不能考虑重新让她成为自己的未婚妻。
想着,宫皓轩看向苏凌月的目光暗了暗。
这一回苏美珠总算没有误解他的眼神,顿时坐不住了,恨不得当场撕了苏凌月。
“贱人,你现在竟然还敢假装神医勾引皓轩哥哥,看来是我当年给你的教训还不够,看我今天不打死——”
“啪!”
响亮的巴掌声落下,房间里陷入了几秒钟的寂静。
宫皓轩厉声呵斥道:“闭嘴!怎么和你二姐手滑的?”
苏美珠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皓轩哥哥,你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