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傅宴洲的私人秘书,宋秘书的效率很高,很快就联系到户主,把苏凌月对面的那套房子给买了过来。
“傅总,这是亚尔纳酒店五年前的入住记录,上面确实出现了苏凌月的名字。”
傅宴洲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抬手接过文件,将目光从对面漆黑的房间收了回来。
很快他就找到了苏凌月的名字,和她对应的房间号。
恰巧,就在他的隔壁。
“果然是她。”
“她人呢?”
这么晚了竟然还没有回家?
而被人误会还没有回家的苏凌月正好从超市无功而返。
今天时间太晚,她需要的东西已经卖完了,并且后面再进货的话,也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牌子了。
苏凌月皱着眉,心头闷着被打乱了计划的烦躁感。
她拿着手机在网上搜查起自己要的品牌旗舰店,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个人。
傅宴洲还想着她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结果她都快踩到他的脚了,也没把头抬起来。
不得已,他只好出声提醒:“别动了。”
“啊!”
苏凌月被他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你神经病啊大半夜的站别人门口吓人!”
傅宴洲不理会她的叫骂,双手插兜逼近她面前,直接问道。
“五年前,亚尔纳酒店8206号房,是不是你?”
话音落下,苏凌月顿时警惕起来,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会知道亚尔纳酒店的事情?他果然是苏美珠的人!
苏凌月贴着墙一步步后退,皱着眉冷声道:“不知道,没听过。”
“不承认?还是忘记了?”
傅宴洲又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调转两人的位置,将苏凌月压在门上,让她无路可逃。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帮你重新回忆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
傅宴洲弯下身凑得很近,鼻尖只差一毫米的距离就能贴上她的鼻子。
湿热的气息洒在脸上,带来一阵痒意,莫名的熟悉。
苏凌月追着那抹缥缈的熟悉感,有一瞬间的失神,就被傅宴洲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夜晚的冷风倏忽吹过,掠起一片鸡皮疙瘩。
苏凌月打了个冷颤,骤然回神。
“你又发什么神经?!”
她一手抓住自己的衣领,脚下朝傅宴洲的中间踢去。
傅宴洲早有准备,抬起膝盖挡住她的攻击。
“又玩这招?”
一招偷袭不成,苏凌月又想出其他招,却被傅宴洲率先擒住双手,紧紧禁锢在怀里。
夏季的衣物清凉,紧贴着的地方很快就传来了对方身上的温度。
一凉一热的温差,让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傅宴洲眉头微挑:“还有别的招么?”
喷薄出的呼吸将额前的碎发带到了睫毛上,痒痒的。
滚烫的体温也在夜色中极其有存在感。
这一切对于苏凌月来说,都是危险的讯号。
眼珠飞快转了转,苏凌月蓦然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在亮起的夜灯下反射出盈盈的水光。
傅宴洲不觉加深了眸光。
“我认输。”
苏凌月突然出声,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伸出一只手缓慢地勾上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缓缓挑起领口的扣子。
“你不就是想看吗?我给你看。”
闻言,傅宴洲慢慢将视线从她晶莹的粉唇上移到她的双眼,与之对视。
“你最好是这样。”
苏凌月但笑不语,青葱的指尖在纽扣上绕了个圈,就将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一颗,两颗……苏凌月用极其暧昧的手法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再用手指勾起衣领,慢慢掀开。
“傅先生,看仔细好了——”
婉转的话音落下,似水柔情的双眸翛然充满寒光,出其不意地朝前猛踢了一脚。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傅宴洲应声退后两步,弯曲着腰,双手悬停在半空想捂又不敢碰,脸上全是隐忍的痛楚,整个人看起来略有些狼狈。
“苏、凌、月!”
而此时的苏凌月早就闪身躲到了门后。
她用脚抵住门,只留下一条缝隙,够她探出半个脑袋。
“你叫我名字也没用,臭流氓!”
“再有下次,我就彻底让你断子绝孙!”
说罢,她再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直接反锁。
看她逃跑,傅宴洲下意识追上前去,然而一条腿,某处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直疼得他脑门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这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