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凌月手中的金针一寸寸靠近他的要害,在不能人道的恐惧中个,宫皓轩直接和盘托出。
“五年前,是苏美珠,是她让我把你骗去亚尔纳酒店,也是她!让我给你下药,再带着大家过来捉奸!”
“小月!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听信了她的谗言,所以才答应帮她的,这不是我的本意啊小月!看在那么多年的情分上,你放过我吧,好吗?”
说到最后,宫皓轩已经不敢再大声嚷嚷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摇尾乞怜,生怕苏凌月手一抖,那根金针就落在了他的身下。
围观的众人听到他的剖白,唏嘘一片。
“这也太劲爆了吧?让人亲手把自己的未婚夫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亲手给自己带绿帽……这苏美珠也太歹毒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要不是这宫皓轩自己也有这个想法,苏美珠一个女人还能强迫他给自己未婚夫下药?”
“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当年的真相终于大白天下,苏凌月也就放过了宫皓轩,真让他在这儿出事,才是不好收场。
她手腕偏移几分,在他大腿上刺下一枚金针,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宫皓轩红了眼睛。
“今日之事过后,我们就算两清,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滚!”
宫皓轩疼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忌惮地看着苏凌月手里又冒出来一枚的金针,连连点头。
他双手虚捂着身上被刺了两枚金针的地方,踉跄着后退,最后再忙不迭扭头跑路,好不狼狈。
闹剧结束,围在一起的众人纷纷散开。
苏凌月离开那里之后,视线范围内忽然失去了苏希希的身影。
她心中一跳,立刻去找人。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了一声短促的铃声,是苏希希给她发的消息。
【妈咪,我有点困了,就先回车上了,你忙完了就来找我哦!】
苏凌月皱了皱眉,却是松了口气。
这小家伙,惯会让人担心!
她收起手机往车库走去,听着路上的那些人对苏美珠和宫皓轩的议论,心里无比畅快。
“现在沽城所有人都知道了苏美珠是个什么货色,不知道她听到这些话之后,会露出怎么样精彩的表情?”
还真是期待啊!
苏凌月哼笑一声,拿出钥匙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肩膀。
紧接着,苏凌月只觉得视线突然翻转,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就被人抵在了车门上。
高大的身躯紧紧笼罩在她的身上,炙热的气息让她倍感危险。
“那天晚上的人,果然是你。”
闻言,苏凌月翛然抬起头来,目光警惕地盯着男人的双眼。
“什么是不是我?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不远处的承重柱后,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叠在一起,悄悄探出去半个头,偷偷观察两人的进展。
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傅小宸发出“哇——”的一小声,苏希希也满嘴啧啧。
两小只回头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挥拳相击,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搞定!”
那边,随着傅宴洲的禁锢越来越紧,苏凌月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你这个流氓,究竟想干什么?放开我!”
傅宴洲低头,抓住她想要摸出金针的那只手,侧头贴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别乱动。”
“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苏凌月的动作果然一僵,盯着男人的目光越发警惕。
“我能有什么身份?傅先生耍流氓的借口真是莫名其妙!”
傅宴洲轻笑一声,并不把她的狡辩放在心上。
“不承认也没关系,让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你就知道了。”
苏凌月别过头去:“我跟你什么好说的!”
“还在装傻?”
傅宴洲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脑袋转过来。
“还是说,你更想重温一下,五年前在亚尔纳酒店,是怎么和我抵死缠绵的,嗯?”
苏凌月顿时瞪大了眼睛:“你——”
他竟然就是那晚的男人?!
在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下,苏凌月恍惚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天晚上。
那天她被宫皓轩灌醉了,迷迷糊糊被送上了酒店的电梯,手里还被塞了一张房卡。
当时她没注意到自己还被下了药,一进房间就倒在了床上,直到身上越来越热,一双炽热却又清凉的大手覆盖到她身上。
再之后,就只剩下难耐的热潮,一股一股接踵而至。
傅宴洲看着她不断变红的耳朵,低垂的眼眸不停转着,轻笑一声:“想起来了?”
哪知苏凌月突然重重推了一把他的胸膛,猝不及防下,傅宴洲还真被推地后退了一步,但也只有一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凌月红着脸厉声斥责他:“现在流氓行径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吗?都开始给自己编起故事来了!”
傅宴洲微微眯起眼眸,抓住她的手:“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他冷哼一声:“到底是不是,一看就知道了。”
说罢,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苏凌月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