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院子里,苏希希和傅小宸趴在石雕窗户上偷偷观察。
苏希希:“爸爸也太菜了吧,要是靠他自己,恐怕这辈子我们一家四口都不能团圆了!”
说完,他突然跳下去,拍了拍傅小宸的裤子。
“哥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他们一把!”
“哎——”傅小宸想追过去,但只是从窗台上爬下来,就花费了他大半的力气。
唉,算了,他就在这里等着弟弟的好消息好了。
傅小宸捧着小脸坐在台阶上,另一边苏希希已经跑到了傅宴洲的跟前。
“爸爸!”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宴洲下意识转身,却先被一个小炮仗抱住了双腿,小脚丫不偏不倚地踩在他刚承受了重击的那只脚上。
傅宴洲猛地闭上双眼,隐忍道:“傅、小、宸!”
他把人抱开了一点,不悦道:“臭小子,你果然在这里!有了妈咪忘了爹,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苏希希吐了吐舌头,反过来嫌弃他:“爸爸,你真的好没用哦!”
闻言,傅宴洲眉头一拧:“你说什么?”
苏希希嘿嘿一笑,躲开他要捏自己耳朵的大手,蹲下来打量着他灰扑扑的脚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爸爸,你想不想让妈咪承认她的身份?”
傅宴洲动作一顿,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你都知道了?”
“当然!”苏希希嫌弃地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爸爸,笨笨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就是我妈咪了!”
他晃着傅宴洲的裤腿,催促问:“爸爸,你快说,你想不想让妈咪和你相认?”
傅宴洲不动声色地护住自己的裤子,认真地看了会儿他。
“你有办法?”
“当然啦!”苏希希狡黠一笑,冲他招了招小手,示意他蹲下身来。
傅宴洲迟疑了片刻,就半蹲下去,顺势把受伤的那条腿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说吧。”
“是这样的!我们今晚……”
苏希希站起来趴到他的耳边,小手左右拢成一圈,小声跟他说着自己的计划。
傅宴洲听着,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小宸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鬼点子了?而且,今天的小宸是不是有点活泼过头了?
深夜,苏凌月睡不着,一个人走到院子里,坐在摇椅上吹着微风。
蔷薇花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夜色里,清幽淡雅,却不能让她的思绪冷静下来。
几天前,傅宴洲要看她锁骨上的胎记时,她用特殊的药水遮盖掉了痕迹,只给他看到光洁无痕的肌肤。
那时候他应该是相信了的,没想到现在又开始怀疑起她的身份来了!
苏凌月眼眸微垂,喃喃自语:“只要我不承认,就算他说破天了也没用!”
只不过这终究不是长久之法。
而且小宸的去留是个大问题,傅宴洲肯定会把他带回去的!
“小宸跟着他吃了那么多苦,我是绝对不可能把小宸让给他的!”
苏凌月在外面吹了好一会儿风,才起身回屋。
小宸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她明天还要给他做个细致全面的检查才行。
虽然还不到盛夏,但这里的夜晚已经不算凉快了。
在外面有风吹拂的情况下,还需要披一件薄衫,但一回到屋子里,就觉得有些闷热了。
苏凌月脱下外套,是保留最里面的真丝睡衣。
轻薄的丝质睡衣只有两根吊带挂在肩上,露出大片胸膛的肌肤。
不仅傲人的风景一览无余,精致的锁骨上那朵绽放的花瓣胎记也一览无余。
突然,苏凌月身形微凝,目光凌厉地看向暗处。
“谁?!”
“果然是你。”
门后,傅宴洲从黑暗处走出来,眼神复杂地盯着她锁骨上的胎记。
“你……”
苏凌月警惕地做出防御的姿态,下一刻就被男人抓住手腕,紧接着视线翻转,再定格的时候已经被他困在了床上。
而傅宴洲的手指,正好压在她的胎记上!
不好!她今天没有用药水!
傅宴洲手指摩挲着那片红色的软肉,细腻的手感让他无比熟悉。
他低着头,高挺的鼻尖几乎就要和她相碰,湿热的气息洒在脸上,避无可避。
苏凌月抿唇,听他说道:“你是打算老实坦白,还是想要再重温一遍那一夜的经历?”
苏凌月用力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挣扎不开,就皱着眉咬牙叫道:“放开我!”
傅宴洲:“不放。”
苏凌月抿唇瞪了他一眼,突然松懈了力气,似乎妥协了。
“没错,五年前那晚的女人就是我,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傅宴洲的眼底划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但脸色却黢黑了下来。
他不满地沉声质问:“所以呢?所以你当初为什么要丢下我的孩子,让小宸受了那么多罪!”
“你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凌月又讶异又愤怒地瞪着他:“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正式通知你,以后孩子都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你最好离我们远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抢孩子,我就……”
“你就怎么样?”傅宴洲冷哼一声,“还想威胁我吗?”
苏凌月冷嗤道:“就是威胁你又如何?”
傅宴洲见她这副毫无悔改之心的样子,被气笑了:“不如何,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的瞬间,苏凌月双眼一眯,抬脚就要故技重施,却被傅宴洲给挡住了,还被他反过来紧紧压制住。
他嗤笑一声:“你就只会这一招吗?”
苏凌月抬起另一只脚:“有用不就行了吗?”
但下一秒,还是被傅宴洲给拦截住了。
苏凌月皱紧眉头,脸色不愉。
傅宴洲倒是笑了:“之前你能得逞,不过我是让着你罢了,现在我有了防备,还能让你得逞,那我也太没用了!”
“你!”
苏凌月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眉目含嗔的样子,配上她现在受制于人的姿态,不仅没有任何攻击力,反而有点勾人。
傅宴洲看着,突然恍惚回到了那一晚。
那天晚上,他被人下了药,反应过来的时候酒店的房门已经被从外面反锁了,而在他准备打电话叫人的时候,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
一个浑身带着浓厚的酒气的女人从外面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她一边走,还一边扯着身上的衣服,脸上都被热气给熏红了。
“你是谁?”
傅宴洲一把抓住朝他靠近的女人,强忍着欲火冷声质问:“谁派你来的!”
“谁?”
苏凌月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突然讽刺地笑了一声,然后就按捺不住地往他身上扑去,根本不把他捏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放在眼里。
反而她还把自己的手伸进男人的衣服里四处点火。
“我应该是走错房间了,但你不想解药吗?放心,我是第一次,你不吃亏。”
傅宴洲听到她的话,嘴里剩下没说出口的那些全都被噎住了。
他忍了又忍,反手抓住她作乱的双手。
“你……”
苏凌月不悦地皱了皱眉,似是嫌他多话,直接吻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和少女的体香,都成了药效的催化剂。
傅宴洲眉眼一狠,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
昏暗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暧昧又激烈的水声。
临到最后一步,苏凌月突然曲起膝盖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没病吧?”
虽然她需要解药,但也不想沾染上什么病来。
傅宴洲鬓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故意道:“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是不是晚了?”
说罢,他就俯下脑袋,张嘴在她锁骨上的胎记处重重咬了一口。
“唔!”
苏凌月奋力挣扎起来,但她不仅被下了药,还被灌了不少酒,根本抵挡不了气血上头的男人。
到最后,她都忘了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才配合起来。
从那晚的回忆中出来,苏凌月脸上早就染上了粉红,又羞又恼的模样一如既往。
傅宴洲心头一动,缓缓低下头。
苏凌月挣扎无果,突然仰起脖子主动迎了上去。
下一秒,傅宴洲陡然起身。
“嘶——苏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