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拍卖会,新会楼没有安排雅间,而是全部都在一楼大厅就坐,方便竞拍。
苏凌月的目标只有一个,不想太高调,只买了最边上的一个位置。
她刚落座,旁边就立马坐了一个人。
等等,她记得她旁边的这个位置,是个女人。
就算她猜错名字的性别好了,那也绝对不是傅宴洲这个人!
“阴魂不散!”苏凌月喃喃自语,转头问他,“你来做什么?”
傅宴洲大刀阔斧地坐下,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侧头凑到苏凌月的耳边,泰然道:“陪你。”
低沉湿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凌月顿时后撤了一些,不自在地揉了揉发痒的耳朵,脸色一阵黑一阵红。
“我不需要,滚远点!”
傅宴洲看穿了她黑脸下的伪装,露出一个忍笑的表情,吐出两个字:“不滚。”
“你!”苏凌月暗骂道,“无赖!”
要不是这里不方便争吵,她肯定要让这个狗男人长点教训!
傅宴洲笑了笑,只当没听见,拿出口罩戴上,不再招惹她。
另一边,苏美珠看着她和傅宴洲的互动,满脸鄙夷。
“真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贱货,这才一会,就又勾搭上了一个野男人!”
说着,她给苏美珍倒了杯水,殷勤地递给她。
“姐姐,我已经打听好了,[碧海心]会作为压轴最后出场,前面的拍品也都是难求的珍品,几轮下来,大半的人都会被消耗掉了。”
“到时候能跟我们抢[碧海心]的,就没什么人了!”
苏美珍淡淡点头,目光一直看着苏凌月的方向没有变。
只不过她看的不是苏凌月,而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她总觉得,那个人好像傅宴洲……
苏美珍越看越怀疑,恨不得直接走过去揭开他的口罩一看究竟,但这种行为太掉价了,她丢不起这个脸。
“不,不会是他的,如果那真是傅宴洲,怎么可能和苏凌月这么亲密?”
苏美珍喃喃自语,没有让任何人听到她的猜测。
半晌,她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还没查到傅宴洲在哪里吗?】
那边回复的消息不是很理想,苏美珍就再也绷不住脸上泰然自若的表情,整个人都显得阴郁起来。
手上的手机被她紧紧攥着,恨不得直接捏碎了。
期间,苏美珍的目光还时不时往傅宴洲那边瞧,既不能确定他就是傅宴洲,又说服不了自己那不是傅宴洲,整个人扭曲的很。
傅宴洲对她的所有行都看在眼里,不屑地冷嗤一声。
苏凌月听到动静,冷冷地朝他投去一个眼神,又越过他看了眼苏美珍的方向。
“你的未婚妻在那边,不过去坐坐?我看你想得很了。”
她阴阳怪气的语气丝毫没有触动傅宴洲。
只听他垂下眼眸,淡淡道:“蛇蝎心肠的骗子罢了。”
苏凌月眼神微闪,似是没料到他这么轻易就接受了事实,有些意外,不自觉摸了摸耳垂。
不过:“你可真无情,她好歹陪了你五年,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五年的青春?”
“没有。”傅宴洲突然说道。
苏凌月愣住,缓缓打个问号。
傅宴洲开口解释,但眼眸仍然低垂着,一副淡然的模样。
“五五年,我只见过她一面。”
闻言,苏凌月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她抬起头看向他,就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抬眸看着她了。
那眼神和以往的都不同,竟带着十足的认真。
苏凌月不禁有些愣神,就听傅宴洲又开口说道:“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存在任何感情。”
眼底那认真的神色,竟叫苏凌月看得有一瞬间的退怯。
她别过头去,眼神闪烁了几秒,故作讥讽道:“你和她有没有关系有没有感情,不必告诉我。”
“倒是你这话让她听见了,怕是要伤透了心。”
傅宴洲勾唇一笑:“这不是正好?她对你,对小宸做了那么多歹毒的事情,要是她能因为我受到心理上的惩罚,也算是帮你报了个小仇不是么?”
闻言,苏凌月扭头对上他的视线。
傅宴洲目不斜视,就这样和她直勾勾地对视着,任凭她怎么试探都不曾闪躲。
苏凌月有一瞬间的哑然,眉心微蹙。
这狗男人,竟然还挺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