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校尉,你的刀似乎变了呢~”
一位力士侧目,盯着白鑫的刀,不肯挪开眼睛。
周围人早已注意到白玉材质的刀鞘,直到那人开口询问,众人才继续深入挖掘秘密。
白鑫只道机缘巧合,得到了不化骨,将其炼入刀中,长刀就变成了现在模样。
他并未细说。
而是韩村僵祸的由来告知了众人。
得知村民火烧小玲,书生归来得知爱人遭遇愤而出家,又以道术炼制飞僵,报复村民
众人皆是一阵唏嘘。
有的大骂韩村人愚昧残忍,有的骂清净子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有的说能在十多年时间炼出飞僵,清净子也不是一般道士
众说纷纭,难以统一。
收尾的事情,交给当地县衙,做好自己的职责即可。
白鑫目前手头有蛤蟆妖丹、蜈蚣妖丹、壁虎妖丹、蟒蛇妖丹,是五毒道人热情提供,属于改命境,而独角蛟的境界已远超熔炼境。
至于具体境界,它也不懂,一切行为只是按照本能。
打开面板
【寿元值:九百三十四年】
【你花费十年净化妖丹,你花费十年净化妖丹你花费五十年净化妖丹】
单单净化独角蛟的内丹的时间,就是其它妖丹的五倍,由此可见独角蛟生前的实力有多强。
此次任务,多亏清净子以前受过重伤,这才能活着回来。
白鑫决定将妖丹全部吸收,化为自己实力的一部分。
【是否吸收?】
【是】
【你花费二十年,吸收四枚妖丹精华,感觉到体内气血已达到顶峰,却始终无法参透更进一步的契机】
【一百年后,你触摸到瓶颈,从此隐居山林,不问世事,一心一意求那更上一层的机会】
【又是三百年,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晓风宿月,终于突破屏障,达到熔炼境初期】
【你继续隐居,耗时三百年,突破熔炼中期】
【你使用独角蛟的妖丹,日夜汲取,终于在一百年后,将妖丹蕴含力量完全吸收,突破熔炼境后期】
【寿元值:十四年】
感受着身体的大幅度增强,白鑫满心欢愉。
无论那个部件的硬度和坚韧度,与之前相比都是天壤之别。
气血完全转化为罡气。
他伸出一只手,心念所动,拳头上便有白色气体笼罩,有种可以一拳摧毁一切的感觉。
深夜。
敖昌城,白家小院。
一黑衣蒙面男子潜入小院,瞥了眼在树下躺椅上打着呼噜的和尚,见和尚毫无反应,便缓缓向前,来到点着油灯的窗户外。
伸出手指用舌尖一舔,然后在窗户上开了一个小洞,把眼睛凑过去。
油灯下,一名十三四岁的男孩正在读书,聚精会神。
“白鑫,老子打不过你,还不能杀了你弟弟泄恨吗?”
蒙面男悄无声息的推开门,一个闪身便来到男孩身后,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嘴,一只手把匕首抵住对方脖颈。
“嘘~嘘~嘘~”
|“不要出声,要不然,所有人都得死。”
男孩像是被吓住了,惊恐的瞪大双眼,连连点头。
“这才像话。”
蒙面男用刀身拍了拍男孩的脸,“听说你叫白玉郎,好名字,可惜啊,你命不好,有一个叫做白鑫的大哥。
不是老子心狠手辣,只是你大哥为人太过分,太自以为是。
我呢,只好让他体验体验失去亲人的痛苦。”
白玉郎疯狂点头,小脸煞白,指了指捂住自己嘴的大手。
“你想说话?好,死到临头,看你能说些什么?
不过,求饶的话就算了,我这人心肠好,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他放开手,白玉郎大口喘息之后,用一种胆怯的懦弱的语气道:“你杀我可以,请放过我妹妹。”
说话的时候,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了下去。
蒙面人正是方通。
他快恨死了白鑫,多少次梦中惊醒,都喊着“白鑫,我要宰了你”。
趁白鑫外出执行任务,他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恶意,于是穿上夜行衣,准备给白鑫一个残酷的教训。
看到白玉郎喝水,做贼心虚的方通也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便颐气气使道:“给老子倒杯水。”
白玉郎战战兢兢的倒了杯水,递给方通,方通一口喝完,长舒一口气。
“只可惜没有酒,杀人前喝些酒,一定很舒畅。”
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一想到白鑫回来之后,看到弟弟妹妹的尸首,不知是何表情。
“好了,小崽子,老子送你去轮回,下辈子,投个好胎。”
他望向白玉郎,想象中的痛哭流涕哀伤凄婉完全没有,反倒是十分平静。
一对冰冷的眸子像是看死人般看着他。
这小子?
他暗暗骂了一句。
对方情绪变化之快,面对死亡时的镇静,倒是令方通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才还哭的好好的,现在就不哭了。
其后,他想站起来时,发现身体肌肉酥软,毫无力气。
正茫然间,方通看到面前的孩子板着一张脸,拎着一只凳子,朝自己的脑门上砸来。
囧~
特么的。
他反应过来,自己为何四肢无力。
中毒了~
什么时候中的毒,方通完全想不起来。
倒在地上时,他看到屋门开着,一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正一脸戏谑的笑着。
三觉走到方通身前,蹲下去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笑问白玉郎:“玉郎,怎么做到的?”
白玉郎保持着冷漠:“星月草的汁液无色无味,可以让人快速昏迷,恰巧,这段时间,我用星月草泡水喝。”
三觉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锻炼身体的抗毒性啊~”
白玉郎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喜欢研究毒药,不过这东西太过危险。
没有别人给我做实验,我只好拿自己实验。”
三觉面皮一抽,竖起一根大拇指。
“玉郎,你们家,你最狠~
不过,他怎么办?”
三觉掀起对方脸上黑布,眉头皱起:“是镇狱司的人,好像叫做方通。上次抓花开楼时,来过你家一次,不过,被你哥揍了。”
“奈何不了我哥,便来找我和小韵的麻烦。”
白玉郎想了想:“和尚,你会废掉别人武功的武功吗?”
“你要做什么?”
“我刚才说了,要研究毒药,我少一个实验体。他既然自己送上了门,我还能放他回去不成?”
“不行,此人是镇狱司旗官,若是莫名消失,镇狱司一定会疯狂调查。
而且,就你们家这小门小户的,你想把他藏哪里去?
床下吗?”
白玉郎点头,“你说的有点道理,看来,只好让镇狱司自己处置他了。夜闯民宅,意图杀人,哪怕他是旗官,也跑不了一个死罪。
不过,和尚,你先废了他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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