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听说你们遇到了五毒道人,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班房里,孔大在白鑫胸口来了一锤,然后皱着眉头揉拳头:“你不会是钢铁铸造的吧,这么硬!”
“都是运气,运气!”
白鑫挠挠头:“是大家的功劳,若不是大家支援的及时,五毒道人不一定会逃。”
与他一起去青原县的众人,闻言心里舒服。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便你一言我一语,赞白鑫是个爷们,厉害着呢,以后出任务,无论如何也要和白鑫一队。
吵吵闹闹间,贺同仁带着师道与初映雪来到班房。
“大家能安然回来,我就放下心了,至于死去的同僚,一切按规矩般,该给的抚恤金,一文都不会少。
事情的经过,我听两位校尉说过了。
此次任务,本应是六级,不过因为五毒道人的出现,总旗将任务定为五级,上报过了,过几天,待千户过目之后,赏赐便能下来。”
镇狱司会给出行任务评级,最低六级,最高一级。
按照任务等级不同,给予不同的金钱和功勋赏赐。
办一次六级任务的差事,赏赐功勋三十,现在提升到五级,赏赐功勋一百,只觉翻了三倍多。
参加行动的力士都欢呼起来,各种彩虹屁拍的贺同仁笑的合不拢嘴。
没去的力士则羡慕的望着他们拿好处。
心说,有白鑫,我奶奶参加,也能完成五级任务。
与金钱相比,功勋能够在镇狱司兑换珍稀功法、宝器、丹药。
下面的底层人员,想要更进一步,对功勋值最为看重。
于是,白鑫无意间,又怒刷一波好感。
“都给我闭嘴,好好办差,该争取的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贺大人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力士们这次喊出发自肺腑的口号。
“白鑫,你跟我来一下~”
朝白鑫招了招手,贺同仁转身走出大门。
白鑫莫名其妙的跟上去,只见贺同仁的背影已经绕过游廊,拐向习武场的方向。
两人一路来到习武场,贺同仁仰起头看着白鑫:“去那边拿柄刀,让我看看你的刀法。”
白鑫也不啰嗦,从武器架上拿下一柄刀,按照胡家刀法的图谱耍了一遍。
这套刀谱,花费了几百年时光,已达到完美的境界,纵然胡家老祖掀开棺材盖跳出来,也找不到一点瑕疵。
武林世家出身的贺同仁,自幼耳濡目染,见过无数精妙绝伦的刀法。
胡家刀法在他眼中,差了点意思。
就好像一个壮汉拿着刀,只会劈砍,没有其他招式,白白浪费了白鑫的强悍身体。
虽说大道至简,但相应的想要达到那般高度,本身要有随机应变的机敏,与无数对敌经验,实力更是远超对手,才能做到举重若轻。
很显然,距离那般境界,白鑫还差的很远。
周围习武的力士校尉,却看不出其中奥妙。
在白鑫一套刀法演习之后,齐齐欢呼叫好。
白鑫则一手叉腰,一手举起向同僚们打招呼,好似检阅军队的老总。
年轻人么,有什么好谦虚的?
正是飞扬跋扈的年纪。
贺同仁眯了眯眼,没来由说了一句,“跟我来。”
然后,两人坐在距离镇狱司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里。
面前摆着丰富的菜肴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
旁边还有一位肤白貌美,胸部正常,身段窈窕,眉宇如柳叶刀,眼角上翘,穿着淡青色v领短裙的姑娘。
二十来岁,脖颈以下长胸肌的部位饱满坚挺,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
正是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哪受的了这个?
当时便对贺大人横眉冷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白鑫铁骨铮铮,不好女色。
贺同仁给了他一个神秘微笑,却听那貌美女孩用中年妇女的声音道:“怎么,换件衣服就不认识了?”
蔡姐的声音,从一个二十来岁的美女嘴里出来,白鑫顿时一怔。
想起蔡姐千面修罗的江湖诨号,白鑫简直不敢置信,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青衫姑娘,口齿含混的说道:“你你你是蔡姐?”
女人给了白鑫一个好看的白眼,有着几分埋怨几分羞涩,娇哼一声:“白长那么大眼睛,连人都看不清楚。”
白鑫心说我冤枉啊~~
你穿上衣服,不对,换件衣服,连胸脯都变了,我怎么认得出来?
白鑫揉了揉脸,让自己冷静些,重新审视外貌完全不同的蔡姐。
“这是你的本来面目?”
他狐疑问道。
“整个镇狱司,除了你和贺大人,还没人见过我的真正容貌。”
蔡云给贺同仁斟满酒,又起身给白鑫斟了一杯,坐回去举杯道:“今天约你来这,一是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二来,和你重新认识一下。”
她以酒杯敬白鑫,白鑫便碰杯,也不在乎谁高谁低。
在白鑫眼中,大家都是力士,是兄弟,过于在乎礼节,就是见外,就是不把自己人当自己人。
三人饮罢杯中酒,蔡云又与白鑫连碰三杯。
“说实话,被勾离化抓住时,我当时已经准备以身殉职了。
不过,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于人家一个弱女子。”
白鑫吐槽。
你要是弱女子,死在你手里那些冤魂找谁哭去?
“你我是战友,我不会放任战友被敌人杀死的。”
白鑫觉得很正常啊。
自己的战友被敌军掳去,那自然是想尽办法都要把他救回来。
更何况自己现在这么能打,有一种我要打一百个自信。
回想起来,白鑫还是有些后怕的。
但当时情况是,不去,蔡云肯定得死。
在这个妖魔横行的世界,人命不像穿越前那般金贵。
以白鑫几个月的观察来看,这个世界的人命如草芥,死了就死了,朝廷不会为此大动干戈,只会由镇狱司这样的特殊部门前去处理。
“你不懂,镇狱司里,最不值钱的就是朋友。”蔡云幽怨说道。
“你这么说,我会很尴尬的。”
贺同仁捏着自己的小胡须,说的十分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