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大家各回各家的地方休息。
“孙大柱,你干什么呢?这都多少次了,还睡不睡了?”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遍所有人耳朵。
孙大柱捂着疼痛难忍的肚子:“娘,我吃坏肚子了,这都拉了三次了。”
唏,只见钱氏眉头紧皱,有些嫌弃的摆摆手道:“赶紧去,赶紧去!”
很多人因为钱氏的声音也发现自家有人也是匆忙的跑去树林。
就开口问,这才知道是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的。
躺下一个时辰起来四五次,压根就让人睡不着,尤其是来来回回,带着排泄过的臭味,连整个休息地仿佛都沾上了一股臭味。
钱氏一直没有睡着,看到这么多人都这样,就想着是不是今天的肉有问题。
不过不管是不是肉有问题,她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因为她们家的粮食又吃光了,正想不到办法呢。
于是,她也不瞌睡了,起身开始大声嚎叫:“丧良心啊,我说怎么白给我们肉吃,原来是些不干净的肉,我儿子吃了上吐下泻的。”
“丧良心啊,把不好的东西给我们吃!”
钱氏的声音很快传到大家的耳中。
徐猎户的妻子苏小娥听到钱氏的骂声,当即不干了:“你说谁丧良心呢,你把话说清楚了,有能耐你别吃我们的肉啊,把肉还给我们!”
孙守仁气血上涌,此刻想掐死钱氏的心都有了,不过,他是村长,就的挑起村里的大梁,于是起来去处理这件事。
孙守仁来的时候,气氛就剑拔弩张起来,颇有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样子。
看到苏小娥也在,就开口问苏小娥:“苏氏,你来说怎么回事!”
钱氏看到孙守仁来了,还没等苏小娥开口,赶紧开始卖惨。
“村长叔,我也想睡啊,可是我家大柱怎么办啊,不知道哪个坏心眼的家伙,猎了一头坏猪当好猪,吃坏了我家大柱,他身体这么虚弱,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大山!”
钱氏说完便开始抽泣,让孙守仁恨的牙痒痒,他能不知道猪肉新不新鲜。
徐猎户此时也在旁边,看到钱氏张口就污蔑,本就嘴笨,只是满脸气愤的开口:“野猪是新杀的,运回来还是热的,咋会不新鲜!”
孙守仁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用眼神安慰了徐猎户一下,
“哦,你说猪肉不新鲜可有证据?”
“还用证据吗?大柱和猴子几个都这样了不就是证据吗!”
“我可怜的大柱啊,一路上没吃过一点好的,现在又拉肚子又吐的,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走啊。”
没等孙守仁说话,钱氏就开始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很多人都同情弱者,看到钱氏哭成这个样子,心里的天平渐渐的开始向着钱氏。
孙守仁的妻子周氏知道是钱氏找事,看到丈夫过来,怕他一个男人被妇人缠住不好看,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看到这一幕。
“你这么不要脸你娘家人知道吗?”
“还说野猪不新鲜,人家猎的野猪好心分给你,现在是想讹诈吗?”
钱氏看到周氏也来了,当即委屈的表示:“周婶,我没有。”
“还没有,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说吃坏了肚子,要银子看病,要粮食养身体!那这如果不是讹诈银子以及粮食是什么?”
“哦!对了,我刚想来你们家粮食被偷了是吧,这几天都是靠村里人接济,怎么,现在没有粮食了,这是终于逮住机会了是吧?”
围观的村民本来还有一些怀疑,现在听到周氏的话,终于反应过来这是钱氏家里缺粮了。
“我知道我知道,孙大柱一定是直接喝了水洼里的生水,南哥和孙大夫都说了要煮熟才能喝,不然会拉肚子的,我见好几个大人都喝了呢,我听南哥的话,没有喝,不拉肚肚。”
刚开始还有些村民同情钱氏,这时弄清楚了真相,觉得被钱氏所骗,开始纷纷指责钱氏。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一个村的人都骗,想我当初还因为她家没有粮食送了一些吃的,早知道喂狗都不给她吃。”
钱氏见到事情败露,装作被污蔑的心痛的样子。
“周婶,我是真的不知道,大柱也没有跟我说,我这个当娘的看到孩子这样,心里担心,我真的没有想骗大家的粮食。”
说着便捂着脸哭起来,孙小柱听到动静被吵醒,看到坐在地上大哭的钱氏,仿佛被吓到,抱着钱氏嚎啕大哭。
孙守仁看到这么多人叽叽喳喳,还有钱氏哭的他心烦气躁,一脸严肃的对着众人说。
“好了,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肚子不舒服人去孙大夫那里拿点药,其他人都回去睡觉。”
钱氏气的不行,忙活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说,还沾了一身腥。
孙大柱回来孙小柱还哭的稀里哗啦的,问了才知道,钱氏竟然用他作借口想要骗村里的粮食。
骗粮食就骗呗,关键是还被戳穿了,一次两次都没有讨到好处,他第一次发现钱氏竟然这么笨。
“娘,你怎么趁我不在这样啊,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钱氏看到孙大柱气急败坏的样子,知道今天做的确实欠考虑,她还要大儿子养老,只得轻声安慰他。
“娘这不是看家里的粮食没有了,想弄点粮食吃嘛,这次是娘欠考虑了,娘保证,下次保证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孙大柱明显不信,经过这么久的了解,他清楚的知道孙一南不像之前那么好对付,现在他们还能在哪弄粮食,他眉头紧蹙。
他们家已经断粮了,他们今天能吃上饭,还是靠今天的野猪肉。
但野猪肉一共就只有3斤,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他不由的想到孙一南之前说的话,眸光一闪,小声对着钱氏说:“娘,孙一南不是说只要我们侍候他,他就包我们全家的饭吗?你说我们把小梅送过去怎么样?”
钱氏听到孙大柱的话,有些迟疑:“那小贱种会同意吗?我他当时可是还想要让我给他当丫鬟呢!我之前那么对他,他能放过咱们吗?”
孙大柱眼神冰冷:“娘,你要知道孙一南和小梅的关系比我们任何人都好,你说他看到你打小梅还会无动于衷吗?到时候,他看不下去可不就同意了!”
钱氏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她以前在家也没少打小梅,总觉得没那么轻松:“他能那么好心,要是他一直不同意怎么办?”
孙大柱紧接着说:“那就把小梅卖了,反正她年龄也大了,卖到窑子里我听说能卖20两呢,到时候我们买的粮食肯定吃不完,说不定还能给我说一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