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蝶奇道:“去二楼干什么?”
徐炎华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吃饭啊!难道去看戏?”
“可是……师尊你不是刚吃过?”暗蝶指了指地上的鸡腿。
徐炎华一阵尴尬:“你懂什么?刚才那一招消耗了太多灵力,我现在需要补充一下!”
暗蝶不知真假,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
二人回到太乙楼内,店内众人方才都看到街上之事,见二人进店连忙迎了上来。
之前那个伙计满脸堆笑道:“我的爷!我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我这可真是祖上积德,能服侍您这样的大人物!”
徐炎华笑道:“我现在能上二楼了嘛?”
伙计道:“嗨!您这话说的!您请!二位楼上请!”
“二楼贵客两位!仔细伺候着啊!”
“得嘞!”
徐炎华带着暗蝶来到二楼,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二楼的精致程度给震惊到了。
精致桌椅摆设,整块白玉制成的屏风,墙上挂的古意盎然的字画这些自不必说。
最让徐炎华吃惊的是二楼中央竟然有一座假山鱼池!要知道这可是二楼!
看着假山上流水潺潺,鱼池里烟波浩渺,雾气腾腾,几尾灵鱼悠然摇曳,让人感觉仿佛身处仙境。
“师尊没来过太乙楼二楼?”暗蝶见他表情,疑惑的问道。
徐炎华哼哼两声道:“我是想上来,可是他们不让!”
暗蝶奇道:“这是为何?”
徐炎华恨恨的道:“还不是嫌我修为低!不然我为什么让你带我上来?”
暗蝶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哎,这个师尊修为是没话说的,就是怎么有些神神叨叨的,老说一些奇怪的话。。。
二楼不设大厅,徐炎华二人进了厢房,侍者承上食谱。
徐炎华刚刚吃的很饱,只是想看看这伙计口中的灵酒灵菜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拿起食谱,见上面林林总总列了数十样菜品,如灵鹿茸汤、七彩仙莲羹、琉璃火凤翅、星辰果酿之类。
徐炎华看向暗蝶:“你知道啥好吃不?”
暗蝶摇摇头道:“我也只和阁主来过两次,喝了几杯果酒,也不知道什么好吃。。。”
徐炎华招呼侍者道:“先来一壶这什么星辰果酿,然后把那什么灵草烤龙筋、琉璃火凤翅都上一份我来尝尝。”
那侍者面露尴尬,垂首道:“这。。。烤龙筋和火风翅因为原料稀少,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供应了。。。”
“嗯?那这碧眼金蟾腿、九尾狐心汤?”
“也。。。也没有。。。”
“碧海灵蛟片?”
“没。。。没有。。。”
徐炎华哼了一声,把菜谱往桌上一扔:“你就说就什么吧?”
那侍者额头见汗,陪笑道:“好教仙长得知,目前能够供应的,只有灵泉仙草茶、天香灵菇煲、七彩仙莲羹这些。。。”
“哦,还有星辰果酿这是有的。”
徐炎华呆了呆道:“你的意思是。。。只有素的?没有荤菜?”
“对。。。对的。。。”
徐炎华一拍桌子怒道:“就这你们还敢骗我上来?”
暗蝶见他发怒,忙劝道:“师尊息怒,这些妖兽本就稀少,龙凤之类更俱是妖族首领之流,哪能轻易为人口食。
况且妖兽血肉对修行之人用处极大,或炼法宝、或炼丹药,怎会有人舍得拿来做菜,这太乙楼能有一些仙草灵果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徐炎华咂了咂嘴,对侍者道:“是这样嘛?”
侍者忙道:“是是是!这位仙子说得没错!”
这算不算欺诈消费者?有没有地方能投诉他们?
徐炎华叹了一口气道:“哎,既然如此,把有的菜品都上一份来吧,我对素菜也没什么兴趣,就随便吃吃吧。”
“是,小人这就去安排。”侍者应声离去。
见房中只剩二人,徐炎华对暗蝶道:“说说吧,你是什么情况,天网阁又是什么?”
暗蝶应了一声,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暗蝶本名关瑜英,族上是中州世家关家,关瑜英的父亲乃侧室所出,在家族中不受重视,他对权利争斗也不感兴趣,多年前带着妻子女儿移居庆安城做起了小买卖过着平淡日子。
在关瑜英九岁那年,父母外出采买货物,突遇山匪劫掠,父母双双蒙难,只余下她一人。
后来族中得了消息,与其父关系不错的一位伯父前来庆安城找到了她。
那位伯父当时已是筑基修为,想方设法找到那伙山匪后上门挑战,舍命杀光了山匪为其父母报了仇,自己却也受了重伤,回到城内不久便去世了。
关瑜英自此无依无靠,只得托人变卖了家中店铺房产,在城郊租了个小房子度日。
好在关家伯父去世之前交给她一本族里的功法秘籍,关瑜英也是天资聪慧,自不到十岁起始修习功法,用了四年已经到了练气中期。
就在这一年被天网阁阁主刘木辛发现,当即把她收入阁内,派人指导她武技。
天网阁乃是江湖上的一个杀手组织,刘木辛也是图她年纪幼小,天赋尚佳,教授她的尽是一些杀人手段。
关瑜英无依无靠,有人收留教导自是欢喜,便从此留在了天网阁。
自她十六岁起领了暗蝶代号第一次执行任务,距今已整整六年了,她也从练气、筑基、直至今天突破金丹境。
说到这里,侍者敲门送菜,关瑜英便不再说话。
待侍者关门出去,徐炎华点了点头心道这也是个苦命之人啊。
“今日之事却是为何?”徐炎华继续问道。
关瑜英脸色一红,低声说道:“那刘木辛有个儿子,不学无术,平日里只知寻花问柳,招蜂引蝶!
今日早间,他派人跟我说阁主找我,把我骗到了内室,在茶里下了药准备……准备害我……”
徐炎华见她脸现扭捏姿态,心下明白是怎么回事。
关瑜英继续说道:“我好歹也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这些下作伎俩自然是一眼看破!
那刘文康见我识破,竟欲拿阁主压我,我见他嘴里腌臜,一时气不过,便……便伤了他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