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那边正在和对手焦着,见左婴横生变故,心下着急,拼着受了对方一腿,奋力一杵砸在对方肩头,把对方砸倒在地。
左婴捂着胸口退了回来,众人连忙上前询问。
“我没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左婴奇道。
正疑惑间,被孟枢击飞那人躺在地上,突然手臂动了起来。只见他伸手拔出小腹上的剑,接着把胸口的匕首也拔了出来丢在一旁,跟着坐直身子竟然站了起来!
众人尽皆骇然,这人受了如此重的伤,竟和无事一样,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随即被石勇砸倒那人也站了起来,肩头衣服破了一片,显是刚才石勇那一击甚重,那人却全然没事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忽听杨烈叫了起来:“大哥!是我啊!”
见他神情激动要往前奔去,徐炎华连忙一把拉住。
“怎么回事?”
杨烈急道:“师尊!那人是我大哥啊!”
“你怎知道?”
“我大哥肩头有个三角胎记,你看!你看!绝不会错!”
众人仔细看去,见那人肩头果真有个三角形的红色胎记。
杨烈大叫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认得我了?”
对面那人一动不动,似乎全然不知他叫的是自己。
“孟老!擒住他们,不要伤了性命!”徐炎华见事有蹊跷,当即吩咐道。
孟枢应了一声,纵身向前,双掌齐出,两道劲风向那两个武士击去。
只听彭彭两声,那二人身受重击顿时委顿下去。
岂知那二人刚一倒地便即跃起,全然不显受伤之态。
“这却有些麻烦了……”孟枢转头向左婴喊道:“三妹,借你缚神索一用!”
左婴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物掷了过来。
孟枢伸手接住,刷的一声抖了开来,原来是一根金光灿灿的绳索。
孟枢手持绳索向二人奔来,二人持剑正要抵挡,孟枢身影蓦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二人身后。
孟枢一抖手中缚神索,只见一道金光迅捷无比的在二人身上绕了几圈,再看去已将二人牢牢捆起。
二人被缚奋力挣扎,却见绳索上金光越来越盛,二人动静越来越小,慢慢的停了下来,似是失去了力气一般瘫倒在地。
冯境喝彩道:“三姐这缚神索当真厉害,这么快就吸光了他们的灵力!”
左婴笑道:“还是老头子厉害,若是我来,多半索不住他们。”
卫大夫见二人被缚,忙冲了过来,双手分扬数道寒光向孟枢袭来。
孟枢哈哈一笑,袍袖飞舞一股劲气涌出,将银针都激得飞了回去,竟比来势更快!
哪知卫大夫只为吸引孟枢注意,银针出手之际已然往边上纵去,待银针击回他已到了徐炎华面前。
他见两位武士已经被缚,知道再也讨不了好,对方修为最强的便是孟枢,心道只要暂时阻住了他,自己拿住徐炎华,对方投鼠忌器,必不敢乱来。
眼见徐炎华就在面前,手中一抖,手上现出一根尺许长刺,迅捷无比的向徐炎华胸口刺来!
卫大夫将要得手,突见徐炎华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凝,暗叫不好,手中尖刺只觉遇到阻挡再也刺不下去。
待要收回却已不及,手臂已被徐炎华一把抓住,左边石勇右边左婴,两人一拳一掌击在他胸口之上。
卫大夫闷哼一声,软软倒了下去,口中渗出鲜血。
徐炎华翻了个白眼:“下手怎么这么重?还没问话呢,把他打死怎么办?”
孟枢闪身过来,察看了一下道:“回禀宗主,他伤不至死,还是让三妹给他上些手段暂时封了灵力,才好问话!”
见徐炎华点头,左婴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石勇撬开他口把药丸塞了进去。
左婴又取出几枚银针,插在卫大夫头上穴道,暂时阻住灵力运转。
众人正在关注卫大夫,杨烈已经奔出,冲到了被缚武士身边。
杨烈一把扯下那名武士的面具,露出一张许久不见的熟悉面孔。
“大哥!真的是你!你怎么样了?你说话呀!大哥!”杨烈见大哥就在眼前,但是却一言不发,脸上也毫无表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徐炎华道:“孟老,你们看看是怎么回事。”
孟枢来到武士身边,伸手抚上他的头顶,放出一丝神识探查起来。
“咦?奇怪!三妹,你来看看!”
左婴听闻来到近前,探查一番后也是一脸惊奇。
“怎么样?”孟枢问道。
左婴摇摇头:“等我再看看这人!”随即在另一人身上探查起来。
过了片刻站起身来说道:“少了一魂三魄?”
孟枢点点头道:“我看也是如此。”
孟枢提着两人来到徐炎华面前说道:“宗主,这二人应该是被人收取了魂魄,现在体内只有二魂四魄。”
徐炎华疑惑道:“那是什么意思?”
孟枢看了眼杨烈,沉声道:“这二人现在无悲无喜,不知痛楚,甚至身体也被秘法炼过,已经……已经不算是个人了……”
徐炎华眉头皱起:“你的意思是?他被人炼成了傀儡?”
孟枢点点头:“正是如此。”
杨烈听闻此言,如遭雷劈,张大了嘴巴待要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兄弟二人数年不见,没想到再见面却出了这样的变故。
自己也想过大哥有可能已遭不测,但是骤然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自己面前,实在是难以接受。
徐炎华知他伤心,抚了抚他的后背,向孟枢问道:“孟老,是否还有办法?”
杨烈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孟枢,眼中满是期望。
孟枢和左婴对视一眼,都轻轻摇了摇头。
左婴道:“魂魄离体已久,便是仙人也无再造之能!”
徐炎华叹了一口气对杨烈道:“人各有命,不可强求,你兄长虽遭不测,但凶手未明,你切不可自怨自艾,更要打起精神,勤加修炼,争取早日查清原委,为兄长报仇。”
杨烈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师尊教导,弟子明白了!”
转头对孟枢道:“孟长老,能否请你去除我大哥身上束缚,这样……这样有些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