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和白小航两个人从这包房往里头一进,崔正山也看了一眼,袁斌他们就全看加代:“你好,老弟,加代是吧?“
双方嘎巴的一握手:“你好大哥。”
“老弟呀,长得一表人才,咋,就俩人来的?”
“就俩人来的。”
“可以,请坐吧,请坐!”
“这个是你陈哥,这是你许哥,这是加代老弟。”
这边儿,陈哥也是,长的属实挺虎实的,大国字脸,脸上还有一个大片片疤,一看吧,他长的属实挺恶心人,他长的属实凶狠,你在一般老百姓,你看着他都害怕,长的就像社会人。
另一个呢,长的就没那么虎实了,文质彬彬的,往这啪的一伸手:”你好老弟!”
代哥就特别烦这个称呼,什么老弟老弟的,你跟谁俩老弟呢?
但是吧,毕竟刚见面,代哥也没法说别的,也没法较这个真儿,手上一用力:”你好!”
但是,代哥没叫大哥,就说了个你好你好,跟这两个一握完手,正山拿手啪的一指唤:”老弟,你这事儿做的,让大哥不好说啥,挺为难的,这就是老板袁斌,你斌哥。”
袁斌看他一眼:”老弟呀,你这出手挺邪乎呀,直接把我店给砸了。”
代哥也看他一眼:“咱们这样,大哥,你看我也来了,是不是,咱们有什么话咱就说出来,我喜欢把这些话讲在明面上,既然说你要找我解决了,咱们就好好谈一谈,我听听你们什么意思。”
“痛快!我就喜欢你这样性格的兄弟,老弟,说实话,我打听你了,老弟在罗湖区,有一个表行,有个游戏厅,是你开的吧?”
“是我开的,咋地了?”
“哎呀,老弟,原本你这是做生意的,你何必要参与社会上这些事儿呢?而且,你那个表行的位置吧,就在东门步行街那个位置,你那个游戏厅在红桂路,我没的说错吧?”
“大哥,查我查的够清楚的呀!”
“查可谈不上,咱们玩江湖的,这怎么能叫查呢,只不过说知彼知己罢了,对不对?老弟,你也别多心。”
“我不多心,我没什么可多心的!”
老社会就喜欢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吓你的,就告诉你,我知道你在哪儿,想收拾你易如反掌,这是老社会惯用的伎俩!
代哥看看他:”大哥,咱也不用说别的,你就直说吧。”
“这样,兄弟,我也不难为你,既然说你把人给打了,是不是,不管说因为什么,毕竟说你拿五连子给人打了,而且,还把人酒店给砸了,袁斌是我兄弟,非常好的兄弟,照按理来说,这个事儿,我应该找你。但是,我也考虑到了,你这个岁数小,而且说从外地来的,是不是,在深圳也没混两年,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发展,有今天的成就,你说我要一找你,把你那些买卖,游戏厅,我都给你砸了,给你灭了,我也觉着有点儿欺负人了。”
“大哥,这么说的话,你做的还挺仁义的。”
“这你看,大哥可理解你们这帮小的,毕竟说大哥早些年呢,我跟你说过,我一个人砍倒28个!”
给小航在后边听愣了,小航在旁边看他一眼,直接把脸转过去了,没好意思说话,再一个,加代在旁边呢,加代这一看:“大哥,厉害呀,小弟佩服,佩服佩服!”
“老弟,我这一点儿不吹牛,我拿片片砍28个,当年的时候,我要拿五连子的话呢?就八六年,在广州白云,谁不知道我崔正山的名号?那你山哥在广州名老大了,没有见着我不害怕的,全哆嗦我,这不是跟你吹牛!这样,老弟,既然说你挺痛快的,大哥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咱就给豪庭酒店赔偿150万,外加这个啥,再给袁斌道个歉,是不是,然后呢,将来带兄弟们去捧个场,咱们也往好处,你说是不是?150万真不多!”
“150万是吧?”
“对,150万。”
在坐的都是老江湖了,崔正山这话一说完,旁边那个老陈不说好打配合的嘛,筷子一放:“不是,山哥,150万你就同意啦?不好使,要200万!”
崔正山抽了根华子,啪就扔过去了:“不是,老陈,你干啥呀,小兄弟也不容易,你干啥呀这是!”
“我告诉你,不好使,山哥,少200万谁也不好使,妈的,少200万,吹牛叉,你看我找他不,爱谁谁,我谁也不认识!”
“不是,老陈,咱也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干啥呀这是在这儿!”
老许在旁边也是:“陈哥,你这真也是的,还有你,山哥!怎么的?陈哥说的也不是不对,要我的话,最少得要300万,最起码得300个万,要不你看我底下那帮兄弟们找他不?”
“要是我,所有生意都得给他砸了,怎么地,兴他能砸咱,不兴咱们砸他呀?”
“你俩能不能行啦?还是不是我兄弟了?老弟,你别多心,没事儿,你俩也别害怕。”
白小航在这儿一站:“谁害怕了?”代哥这一看:“小航,你别!”崔正山也看他:“这老弟说什么呢?”
代哥这一摆愣手:“他啥也没说,你们接着说你们的,你们接着说,我看看你们到底怎么研究的。”
“你这么的,你俩别吱声了,老弟,山哥今天就给你个准数,这个事儿就一百五十万得了,山哥得护着你,150万给拿过来,事儿咱们就拉倒。”
“说完了?”
“说完了。”
“那好,大哥,150万,我同意。”
“你同意呀?那同意行,那你看这个钱什么时候给拿过来?”
“大哥,你先别着急,这150万我随时随地我都可以给你,咱也不差这个零花钱,但是呢,你看我这个兄弟咋说?”
“你兄弟?”
“什么意思?”
“我自己有个兄弟,是我亲弟弟,帮我掌管深圳湾沿岸那个快艇倒货的,每天最少能给我挣个二三百万,我不缺钱,知道不?但是我有个兄弟被你们给砍进医院了,身上砍五六下,这个损失我不得跟你算,把我兄弟给砍了,这笔账该怎么说?大哥,你看你也是玩江湖的,咱得讲理吧?”
崔正山这一看:“老弟,就是再讲理,你也是一个兄弟,我们这边两个人,一个经理,一个底下兄弟,两个人,顶了一个,你是不是还把这经理拿五连子给崩了?再一个,我们是砍,你们是拿五连子,怎么比都是比你们轻一些,你就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了!老弟,一会儿你陈哥,你许哥,要是不高兴的话,我告诉你,这事儿可不好办啦,回头再找你!“
代哥这一看:“这斌哥怎么不说话?”袁斌一看:“兄弟,你识点儿相,山哥跟你说话么,你就好好说,听没听见?我袁斌听山哥的!”
“那行,山哥,还有这两个大哥,还有这个斌哥…”加代就拿手指唤着说的:“你们听好了,不是想解决这个事儿吗?”
“你什么意思呀老弟?”
“我就一句话,我在罗湖,听没听见,把你酒店砸了,把你兄弟给砍了,还是说拿五连子给崩了,这事儿是我做的,牛叉的话上罗湖找我来,我等着,你们想怎么打,我陪着你们,听见了没?这就是我的态度,要钱,一分都没有!或者这样也可以,我把这150万我放在罗湖,山哥你敢来吗?你敢来拿吗?”
“加代,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知道我当年,那我…”
“得得得,我不爱听你那些事儿,不怕死的,牛叉的,你上罗湖来找我来,我等着你们,知道不?我等着你们,我这是很礼貌的跟你们说的,小航!”
小航往这一来,看一眼,没吱声:“代哥。”代哥这一搂他:“走!”话说后边的袁斌,没等说袁斌吱声呢,崔正山拿手啪的一指唤:“加代,加代!”
代哥一回头:“山哥,什么意思?”
“这事儿可没完,这事儿可没拉倒,我得找你!”
“我说了,我等着你,你来吧。”
“老弟,你在玩火,你知道吗?那你走吧,你看我找不找你就完了!”
“行,我等着你。”
啪的一转身,带小航就出去了,小航在后边,手插兜,耷拉着脑袋,眯个眼睛,什么话都没说。
打饭店一直下楼,到一楼门口的位置,代哥回头这一看:“咋,生气了?”
“没有,我生啥气呀。”
“哥,那几个跟傻子似的,你那么的,哥,你等我一会儿,我武士战落楼上了,我把武士战取回来去。”
“那你快点儿!”
“你等会儿吧哥。”白小航一个人上楼了,来到厕所的位置,武士战啪的一拿出来,看眼楼下,加代在这儿点华子呢,在这儿等着呢,把这武士战鞘往自己身后这一别,拎着把武士战,来到刚才那包房了。
门啪的一推开,小航也进屋了,往屋里啪的一进,拿着把武士战,朝那个桌面上,就啪的一下子,直接扎桌面上了,里边三个,包括他那俩兄弟,还有这边的袁斌,都是本能的一哆嗦:“什么意思?”
“错没错?说,错没错!”
“老弟,我叫崔正山,我以前是潮汕帮的,你敢给我俩拿这个?你拿这个吓唬我吗?你给我收起来,快收起来!”
“你都能砍28个,还差我一个吗?你不能砍28个吗?”
说着,刺啦的一下子,直接砍崔正山脑袋上了,崔正山在这边捂个脑袋:“哎呀,我的妈呀,老弟,别别别,老弟,别别别别,你这干啥呀?”
“你不能砍28个吗?擦,还有你们俩!”
“老弟,老弟,你看这…”袁斌这时候就已经站那个墙角去了,小航这一看:“妈的,来,你还说啥?”
拿手啪的一指唤当时老许,老许刚才不是装叉嘛,管人加代要300万,这一下懵圈了:“老弟,没别的意思,真没别的意思,什么意思都没有!”
“来来来,什么玩意儿没别的意思,往前来点儿来,你不要300万吗?”
“老弟,刚才那话不整到那儿了吗?大哥可不是那个意思!”
“擦,你什么意思?我擦!“说着,哐当一武士战干上去了,西瓜汁呲啦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老许在这儿捂个脑袋:”老弟,别别别,老弟,你这是干啥呀?老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小航根本就不带理你的,转头朝向了老陈,老陈在这边直摆愣手:“兄弟,刚才我这…我是不是没说300万?”
“是,你是没说300万!”
“那你看,老弟,这跟我没啥关系呀。”
“你是没说,你不也装叉了吗?在那块你绷个脸!“
说着,又是哐当一武士战,哐哐的,一人一武士战,全给干脑袋上了,到袁斌那,小航拿武士战啪就一指唤:“兄弟,你不是混社会的,我不砍你。但你记住一句话,听没听见,你再敢跟我代哥装,这事儿咱不拉倒,我不管你想啥招,不管你找谁,你听好了,我就扎死你,我就打没你,听没听见?老子我是北京人,我扎死你我就回北京,我看你能不能找到我!”
“记住了兄弟,记住了!”
“大点儿声!”
“记住了,我记住了。”
小航回头一看崔正山:“你不砍28个吗?咱俩比划比划呗!”
“老弟,老弟老弟,那是吹牛的,吹牛的!”
“妈的,以后在 见我代哥,要老老实实的,知不知道?”
说着,武士战啪的一拔出来,往武士战鞘里头一放,扛把武士战,太潇洒了,扛把武士战,啪嚓的一下楼,哼个小曲,往门口这一站:“代哥,走吧。”
“怎么去这么半天?”
“上厕所啦。”
“真的假的?”
“真的,上厕所啦,走吧哥,走走走。”
因为小航这一进屋,也就分钟的事儿,代哥也没多想,往凯迪拉克哐当的一上,拉着俩人走了。
等他们这一走,三个大哥,脑门上一人一武士战,白小航出武士战多重呀,全是一扎开长的大口子,西瓜汁哇哇直流,拿手捂都捂不住。
崔正山这一看:“我的妈呀,快快快,上医院,上医院去,不行,咱这岁数了,这血要出多的话,咱就没个嘚的啦,赶紧上医院!”
袁斌也没敢多说别的,把这三个老江湖,所谓的大哥给送医院去了,都在那儿住院了,护士这一看:“你这伤口打仗干的吧?是不是不用打麻药?”
“那哪行啊,不打麻药能行吗?缝针不打麻药呀?”
“大哥,一看你这像江湖中人似的,打啥麻药呀,那真正的社会人,过来都不打麻药的!”
“你快拉倒吧,那得多疼呀,打麻药!”
就这两下子,装社会真也是这样,那真正的社会也不打麻药呀,你像白小航、左帅他们,哪个打麻药啦?正常缝个针处理个伤口,哪个还用打麻药啊!
把他们仨留在这儿,袁斌这一看,可拉倒吧,这事儿幸亏没找他们仨给办完,他们仨要办完,这事儿不仅办不好,自己还指定不带有好的!
等说袁斌回到当时这个豪庭酒店,人家也不是没有关系,只不过是感觉没有必要用罢了,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喂,何经理,你好你好,我是袁斌。”
说实话,他是轻易不能打这个电话的,因为人这大哥不愿意露面,说白了,人是盐田分公司一把手,这个轻易不能往外露面。
人家也说过了:“你没有什么大事儿你别找我,本身我就在这块儿给你挂着名,给你管着,这就已经够危险的了,你要是有事没事就找我的话,干啥呀,我跟你们玩啥呀?”
电话啪的一干过来,袁斌直接就说了:“大哥,我这边有点儿麻烦事儿。”
“你说,怎么的了?”
“有个北京的,叫白小航,还有一个叫加代的,罗湖那边的,今天晚上把我们给砍了。”
“把你们给砍了?”
“对,然后拿五连子把我底下经理给打了,最重要的,把我这个酒店还给砸了,大哥,这都是咱们自己的损失呀!”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昨天。”
“那你怎么今天才跟我说?”
“大哥,这里边有个岔头,具体我就不跟你解释了,反正挺不好意思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啦,所以才给大哥你打个电话。”
“那行,我知道了,我这边安排抓人,就两个人是吧?”
“人来老多了,在这里边最典型的,领头的就是这个加代,另外一个叫白小航。”
“行,那我知道了,这事儿我来办。”说完,电话啪的一撂下,这边,人家是盐田分公司一把,那还整不了你们吗?
有的是招找你们!电话这一撂下,开始往底下找,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给我接安安大队小丁!”
“领导你好!”
“到罗湖一带抓捕一个叫加代的,还有一个叫白小航的,这两个人很危险,抓捕以后要带回来,要保证他们两个的安全,知不知道?带回来以后,要严密的审查,他们和一起现在咱们这个管辖之地,也就是豪庭酒店的一起打砸事件有着密切的关系,马上出动,抓捕回来!”
“是,领导,这件事儿你看…”
“我告诉你,我亲自监督,这件事很重要!”
“明白!”
“去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人家领导说话了,那能不牛叉吗?
你记着,在那个时候,不光是深圳,就所有社会上都是一样的,哪个城市都一样,因为那个年代很乱,社会比较猖獗,哪个地方的相关部门都得跟当地的社会有所交集,否则的话,你抓人,找人,不好找!
当时这边安安大队,底下也有这个线人,必须得有线人,这一打听,说加代和白小航说到底怎么回事,往这个线人手里这一打听,罗湖的,人家哪个地方都有线人:“丁队队,这个加代就在咱们东门这个步行街的位置,有个忠胜表行,他开的。”
“行,那我知道了,等一会儿到那儿以后我再联系你。”
“行,队队,你来吧。”电话啪的一撂下,盐田分公司这边,得出动了三十来个兄弟,直奔当时忠胜表行。
但是,巧的是什么?他们找的是加代跟白小航,这俩人当时在这个盐田出来以后,没着急回罗湖,去当时宝安了,到宝安把左帅这一接上,上罗湖医院了,去看乔巴去了。
当时就江林在表行呢,其他的兄弟一个都没在那儿,你说等这阿sir哐当往屋里这一进,江林这一看:“你好,找谁呀?”
啪的一亮证件:“盐田分公司安安大队的,加代和白小航呢?”
“加代,白小航?”
“对,这店不是他开的吗?”
“正好我也找他呢!你也找他?”
“什么意思?”
“他欠我的表钱,我是他的供货商,我姓江,你可以管我叫江哥,叫我江老板也可以,加代欠我60多万钱,两个多月了,也一直不给我。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但是我估计吧,今天晚上他不能回来,刚才我打电话啦,朋友们跟我说了,他知道我来了,我估计,他要知道我来了,他肯定不能回来。”
“那他能去哪儿?”
“你们上那个红汇路看看,那边他有个游戏厅,名字跟这个表行是一样的,叫忠胜帕斯厅,你上那儿抓他去,一定要给他抓住,把他绳之以法,这个人最不是东西,欠我钱他不给我!”
“谢谢,感谢你提供的线索!”
“哎,没说的,没说的,都是应该的,咱有义务配合你们调查,是不是?你要需要的话,我跟你们去都行!”
“那不用了,谢谢,红汇路是不是?”
“红汇路,忠胜帕斯厅,赶紧去吧。”
“行,谢谢啦,收队,出发!”
哐啷打门口这一出去,江林也走出来了,他们都上车了,离老远还摆愣手儿呢:“慢点儿,你们慢点儿开。”呵呵,玩不死你们这帮人!
这一转身,江林拿电话啪就干过去了:“哎呀,哥!“
“小林,咋的了?“
“哥,现在咱们要么找人,要么你看该怎么解决,相关部门来了!”
“啥事呀?哪的?”
“人家点名找你呢,说是盐田分公司安安大队的。”
“行,那我知道了,我给周强打电话。”
“赶紧的吧哥,人让我给支走了,这帮人让我给支红汇路去了,到那没有,一会还得回来,我得出去,我也出去躲一躲去。”
“那行,那你注意点儿。”
“你放心吧哥,抓不着我,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二哥都预料到了,说一会儿他们到那边找不着,还得回来,也告诉服务员了,店关门,把那个灯啥的都闭了,完了之后呢,我先走了,就说没看见我,没等着他,我就走了。
啪嚓的一出去,表行门啪的一关上,开车就走了,你回来找吧,你相关部门怎么的,你还能把人店门给撬开?
这边,代哥拿电话啪的一干过去,小航在旁边呢:“哥,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代哥多有心眼呀:“可不惹麻烦了咋的,你刚才干啥去了?”
“哥,你是不都知道了?”
“我可不知道了咋的,我能不知道吗?你干啥去了?”
“哥,我当时一听他们吹叉,我就不得劲儿,说砍28个,我也砍不了28个,我上去全给砍那儿了!”
“你都把谁撂那儿了?”
“袁斌我没砍,那三个老头都让我给放那儿了,一人脑门上砍一片片,全躺地下了,连跟我道歉带求饶的,啥也不是!哥,社会人他们不算!
“你咋不告诉我一声呢?”
“哥,我一寻思,如果告诉你啦,你指定不能同意我,干脆我自己干得了。”
“小航,你真的,你真也是的!”
“哥,那你看这事儿,要不我自己扛吧。”
“你可拉倒吧,我能让你扛事儿吗?净扯蛋一天天的!”
“喂,周强!哥,咋的了?”
“哎呀,咋说呢,哥得麻烦你了。”
“这什么话呀?哥,你说吧,咋的了?”
“盐田分公司认识人不?”
“盐田分公司?你说事儿吧,哥,你老这分公司那分公司的,我跟他们也不打交道呀。哥,你就告诉我说什么事儿就完了。”
“哥干了个大事儿,当时也是一时激动,我给盐田这个豪庭酒店给砸了。”
“豪庭酒店?这我知道呀哥,咱们来过几回领导,包括这些大大啥的,咱们在这儿住过,给安排过,那怎么还给这儿砸了呢哥?挺豪华的。”
“就是挺豪华的,他们给乔巴给砍了。”
“啥时候的事?”
“就前两天,哥也忘告诉你了,你可别挑理。那乔巴也是我兄弟,伤挺重的,砍五六片片,然后呢,就因为这个,我把他店给砸了,砸完之后呢,他报分公司了,现在抓我呢。“
“谁报分公司的知道不?”
“有个叫袁斌的,是店里边的老板。”
“袁斌?行,你这样,有没有他电话?”
“我跟袁斌没有电话号,我有他酒店电话。”
“行,那你这样,不用你管了哥,我跟他联系一下,我想想办法。”
“行,那好了周强,这事儿麻烦不?”
“不麻烦,有啥可麻烦的,这算啥事儿呀,撂了哥。”
电话啪的一撂下,加代也知道,就仿佛这什么事儿,在周强的眼里那都不叫事儿,强哥属实,人家为加代做的也属实够用,这一点得佩服,那代哥也没少麻烦人家。
周强也有人,特别是对付这种酒店啦,夜总会啦,饭店啦,他们有的是招,那个时候,只要是小武子,去这些地方玩都不带花钱的,你敢要钱?
你要钱试试,第二天就让你关门整顿!
因为啥呀,各区底下有一个大队,一个区一个大队,都是人当时小武子管的,小武子底下还辖管着肖防,对不对?
有肖防大队,周强往这边盐田大队哐当的一干过来,直接打给他们一把了,大队队,这边跟周强还得客客气气的:“喂,领导你好!”
“马队是吧?”
“领导你好,我是。”
“我给你打听个地方,这个什么豪庭酒店,是在你们管辖之内吧?”
“在呢,领导什么指示?”
“你把他那老板袁斌的电话给我一下。”
“袁斌电话?你等一下子,我翻一翻。”拿电话本啪的一翻,人当时把电话给找着了,哐啷往外一拿,也告诉给周强了,周强刷刷刷一记:“你听我电话吧,我告诉你怎么地你怎么地,知道不?”
“明白,明白明白!你放心吧领导。”电话啪的一撂下,把电话打给袁斌了,啪的一干过去:“喂,你叫袁斌?”“是我,你哪位?”
“听着,我姓周,我叫周强,我是小武子支队的。”“你好你好,领导,有什么事儿吗?”
“加代你认识不认识?”“这你看,你这是什么意思?”“加代这个事儿,我希望你到此为止,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知不知道?”
“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通知你,这件事儿到此为止,行吗?如果你不同意,我会用我的手段来让你同意!”
“哥们,加代呢,把我酒店给砸了,我得找他,这事儿很严重!”
“我知道这事儿很严重,否则的话,我不能亲自给你打电话,就是因为事儿很严重,我现在通知你,这事儿到此为止,不许再找加代啦。”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周强呵呵一笑:“你最好还是同意,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酒店就开不了了,要不你就试试。”
“你是在吓唬我?”
“不信呀?不信是不?”
“不信,我这不太敢相信。”
“那好,明天见。”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周强又打了个电话:“喂,冯哥。”
他打电话这个冯哥是谁呢?是小武子支队的,比他干爸小一个级别,两杠三,正团,整个大院的副参谋长。
电话啪的一接起来:”强子,咋的了?”
“你赶紧给底下打个电话,你让那个盐田大队肖防那边的,你给他们下道命令,让他们去查查这个豪庭酒店去,如果说肖防不合格的话,直接给他封了。”
“怎么的了?”
“这怎么好好的查人家酒店干啥呀?”
“那你别管了,你就帮帮我冯哥,回身的,我这个好哥们新整的一个什么江诗丹顿,还有那个什么劳的,我也记不住了,反正那玩意儿得值个几万块钱,到时候我给你整一个!”
“你看你这孩子说话,那我不帮你还不给我整呗?”
“你这封了可以,但是这回身的,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得给人解开。”
“解开,可不得给人解开咋的,你先把这命令给下了,等我这边事儿解决完了,完了之后呢,我这边告诉你,你就给解开就完了。”
“行,那哥知道了,好嘞。”
电话啪的这一撂下,紧接着,这个冯哥拿电话啪又干了出去:”喂,盐田肖防大队吗?”
“我是冯参某长,我告诉你一声,明天上午九点,你们要准时抵达盐田豪庭酒店,去查一查这个酒店的消防情况,包括说防火系统,如果说不合格,马上予以查封。再一个,我要批评你们,你们工作是怎么做的,这样的一个拥有隐患的一个酒店,是谁允许你们通过他开业的?如果发生火灾,谁能负责?你们担当的起吗?”
“领导,领导,我…我…我检讨,我检讨我检讨!”
“跟我检讨有什么用?万一发生火灾,有人民群众受到损失,你向谁检讨去?我告诉你,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你们工作的质量!”
“是,请领导放心!”电话啪的一撂下,给这大队队吓一身汗:”完了,这不出事儿了吗?”寻思一会儿,拿电话打给周强了:“喂,强哥。”
“怎么的了?”
“老冯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参谋长给我打电话了。”
“说啥了?”
“让我明天检查这个豪庭酒店去,说那边消防合不合格。”
“那你就查去,现在有几家酒店肖防真正合格的,怎么回事你不是清楚嘛!”
“说是这么说,不是他要追究我责任嘛,说那边已经不合格了,谁允许他营业的?”
“傻兄弟,那你就先封他就完了,你先把他封了,老冯那边没事儿,不行我替你说道说道,放心吧,有你强哥在呢!”
“强哥,那这事儿就麻烦你了,没有你我就废了,那老冯要整我不废了吗?”
“去吧,啥问题没有,有你强哥在呢,你怕啥呀?”
“行,那好嘞强哥,感谢了,谢谢哥!”电话啪嚓的一撂,周强多会玩呀,他给老冯打电话,告诉人下命令,回身他当好人去,多会呀,这叫高手,人家周强真有两下子,那天天再领导身边呢,能不学点儿真东西吗?
能学不到一点儿领导艺术吗?这边,当天晚上,袁斌还寻思呢:“擦,我就不同意啦,能咋的?你能奈我何?我既没得罪你们,也没说怎么地,你能奈我何?”
但是,他把肖防给忘了,肖防整不了你吗?
笑话,这么大个酒店,还整不了你了?你要说是个小店,什么小餐馆子,小歌厅,人家可能不搭理你,不查你,睁只眼睛闭只眼睛,这都无所谓了。
那你这么大个酒店,你是营业,你是住人,那一旦发生突发事件,什么火灾啥的,你能保证什么?
你告诉他,你能保证什么?
你啥都保证不了,人家说咋地就咋地!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个盐田肖防大队,去了差不多得五十来个小伙子,往屋里哐当的一进,戴头盔的,拿本的,记录的,什么样的都有了。
还有拿尺子量的,那就相当专业了往里头这一进,各忙各的,得忙活两个来点儿,直接告诉经理了:“通知你们老板来,马上到酒店来,我这边有重要事要通知他!”
“你稍等。”
说着,前台拿个电话打给袁斌了:“老板,消防队来了,说找你有大事。”
“行,我知道了。”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等说袁斌赶到这儿的时候,和带队的领导嘎巴这一握手:”你好,你看这是怎么的了?”
“听好了,酒店内部防火系统多处不合格,现在,封条我给你粘上啦,你这边立马进行停业整顿,把这些不合格的地方整改到位,你看。”
“这堵墙要砸掉,那边要建一个消防通道,等等等等,你抓紧时间整改,完了你给我打电话,我找人过来验收,什么时候验收合格了,你什么时候开业!”
“现在赶紧清场来,清场!”
这边你当吹牛呢,让你整改,让你停业整顿,你能咋的?
什么时候开业看我心情,我心情好了你就能合格,心情不好,那你就等着吧,你这么大个酒店,还带地下赌场,那我查你消防上的问题,那还不是一查一个准吗?
只要我说了,你这里消防不合格,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直接你就得停业,你不停业试试,吹牛呢,你就找谁都不好使,谁敢拍着胸脯子说没事?谁敢给你担这个责?
往里边这一来,你真就得清场,当时袁斌就傻了,那袁斌能不懵圈吗?能清场吗?你知道那里多少人?
袁斌往这一来,拿个电话,啪就干了过去:“喂,何经理,我是袁斌。”
何经理这边刚泡了一杯浓茶,昨夜的酒还没醒呢,电话响了,拿起来啪的一接:“袁斌呀,别着急,我这边正抓着呢,昨天晚上没抓着,今天我还得抓他,你放心吧,我亲自监督,任何问题没有!”
“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事儿了,肖防队的来了,要封我店,说我肖防不合格!”
“肖防的封店?谁来了?”
“这边这个一把大队队来的。”
“不应该呀,我都打过招呼了,我打个电话我问问,确定是他们一把吗?”
“就盐田一把大队队来了。”
“行,那我知道了,我打个电话,你没跟他提我呀?”
“那我没提,你不说我也不敢提呀。”
“那行,你等我一会儿,先别撂。”
“你别打了,他就在我旁边呢,我让他接电话就完了呗。”
“那也行,那你把电话给他。”袁斌往这一来:“你好,大队队,我跟咱们盐田分公司的何经理,我们关系都挺好的。”
“你就认识何经理长他爹也没有用,今天谁说话都没面子!”
“喂,何经理,他说你没面子。”
“你哪那么多话?你把电话直接给他,把电话给他!”
“队队,麻烦你接个电话。”
“谁呀?何经理电话。”这边,大队队啪的一拿过来:“老何,什么意思?”
“干啥呀你这?”
“老田,那你不知道那个店是怎么回事吗?”
“我告诉你,老何,出大事了,我解决不了了,我也兜不住了,你知道谁下的命令吗?”
“谁呀?”
“大院冯参某长!”
“怎么还他下的令呢?谁惹他了?”
“那你自己去问去吧。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你找周强应该会好使。”
“周强?”
“周强是谁呀?”
“那我就只能给你说到这儿了,你自己寻思吧,现在我也不管是谁,我得把这个店赶紧封了,听没听见?我正在清场,你不要干涉我,咱俩各司其职,知不知道?给面子归给面子,那是在没有事儿的情况下,现在我顶头领导都下令了,我谁的面子都不给,不好意思啦老何!”
电话啪就给撂了,袁斌一听这话,你不也懵圈吗?
老何没面子,老何这是最大的关系了!你让我再找谁去?
等把这电话再打给老何的时候:“何经理呀,这咋整啊?”
“斌子,你这是不是惹到什么硬茬了,怎么能好好的来肖防呢?”
“你快想个招吧大哥,这客人都给我赶走了,封我一天都得两三万的损失呀!”
“我想什么招?你先回忆回忆,最近有没有一个叫周强的给你打过电话?”
“周强?有啊,昨天晚上就有一个!”
“怎么说的?”
“他通知我,让我把加代这个事儿…我擦,何经理,我明白了,加代找的人!”
“这加代这么厉害吗?连肖防的小武子他都能调,他能找着这方面的人?他是干啥的呀?”
“我不知道呀哥!”
“这样,你给周强回个电话,你就跟他说,说这事儿拉倒啦,让他想办法,千万不能封店,一旦要封的话。我告诉你,这一旦要停业整顿的话,尤其说小武子那边,如果这再来点儿什么人,要调查这个事儿,把我再查出来啦,我在这里边怎么整,那我这股份怎么算?你赶紧的!再一个,现在这件事还不至于那么大,知不知道?我不太方便露面,你打个电话,看行不行,看看怎么解决,你看看那边什么意思。”
“何经理,那抓加代呢?”
“我现在把人调回来,先不抓了。”
“行,我明白啦大哥,我明白啦。”电话啪的一撂下,吹牛呢,你不懵圈吗?老何都得懵圈,你再厉害,小武子你管不着吧?
而且还不是你管不着人家,是在深圳,人家小武子要大于你相关部门,深圳是不一样的,地方特殊,特区嘛,小武子管!
你说这边,袁斌把电话回给周强了,袁斌也懵圈了,也知道周强怎么回事了,电话啪的一拨过去:“你好你好,周大哥!老弟知道错了。”
“怎么地,现在知道害怕了?”
“大哥,老弟不懂事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啦。”
“别说那些个没有用的,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吧?”
“我撤,我撤,这边这件事拉倒啦!”
“我没逼你吧?再一个,我什么话都没跟你说,对不对?是你自己主动找我说你要撤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至于肖防那边,我也是一概不知,这都不是我遥控的,知道不?“
“大哥,那不是您遥控的话,你看这怎么还能那啥呢?“
“你这脑袋呀,你就不适合经商,你自己寻思吧,反正我就通知一句话,案子撤了,肖防就能走,就这么一句话,你自己理解吧。”
“明白了,周哥,我明白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二货似的,周强都骂了句,说你这脑子,怎么能经商呢?
这边,袁斌把电话又打给老何了:“大哥,撤案吧。”
“那个周强怎么说?他说只要撤案,这个店就没事。”
“行,那我知道了,那先不抓他了,你也别告了,这事儿就这么拉倒吧,到此为止,咱们以后找机会再说。”
“那行,那我肯定不能再告了,那好嘞。”电话啪的一撂下,强哥就一句话,这边,强哥拿电话打给老冯了:“喂,冯哥。”
“强子,店已经给他封了。”
“那麻烦冯哥了,那个啥,下午我给你送表去。”
“这不着急,什么时候都行,哪天的,哪天我请你喝点儿酒去,完了之后呢,你看你怎么给我是咋地的。”
“那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你想吃点儿啥?”
“吃啥呀,吃什么都无所谓,那都不重要,就愿意跟你在一块儿喝酒。”
周强话题一转:“嗯,冯哥,我打这个电话还有个意思,想让你告诉盐田那边消防的,他那个店可以让他开了。”
“怎么地,那边服软了?”
“服软了,刚给我打电话了。”
“非常快呀这!”
“可不是嘛,一让他清场,他立马就懵逼了。”
“那必须他得懵逼,这么大买卖,他敢清场吗?以后谁去啊!行啦强子,那个啥,我先给那边打个电话,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老冯拨了一个电话,啪的一接通:“喂,你好,冯参某,请您放心,这边已经在查处当中了,正在组织清场!”
“是这样,这件事呢,是我搞误会了,跟你没什么关系,肖防这一块儿还是很合格的。”
“不是,冯参某,他确实不合格,一点儿都不合格,这我都量了!”
“我说的很合格!”
“不是,我刚才我都量了…”
“我说他很合格,听不懂咋地?再听不懂,我就得考虑你合不合格了!”
“合格,我合格,酒店也合格!”
“回去通知他,以后做事啥的,方方面面的,包括这个…行了,回头我打电话说吧,你甭说了,说你也说不明白,回去处理去吧。”
“是,我们马上收队!”电话啪的一撂下,满脑门子汗,浑身都冒汗了,一摆愣手:“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这也没有问题,我们参某长也说了,你们这是合格的。”
“这么快呀?”
“对,很快,走啦,都合格,没有问题,把那个单子都撕了吧,都撕了。”
一摆愣手,人那边都回去了,直接收队回单位了。另一边也是,周响直接给代哥回个电话:“代哥。”
“强子,事情办的怎么样啦?”
“放心吧,这点儿小事,已经摆平了,你赶紧的,两块手表,一块劳力士,一个江诗丹顿。”
“江诗丹顿?我这儿没有真的呀!”
“没事儿,假的就行。我一寻思,那个劳力士,我送好几块儿了,没送过那个江诗丹顿,你给我整个江诗丹顿,我送给咱们那个副参某长。“
“要什么价位的?”
“千八百块钱的就行。”
“强子,你送给这个级别的,你送个假的,合适不?”
“那还怎么地,拿真的呀?真的得多少钱?”
“真的得几万块钱。”
“那还给他拿鸡毛真的,他不值真的,我来块儿真的,给我干爸整块儿真的就行了,他不用带真的,戴个假的就行。”
“不是,强子,不行我给他买一块儿拉倒啦!”
“拉倒吧你,我上店里取一块儿去,你那店不有假的吗?”
“假的店里倒是有。”
“那我取一块儿去,你甭管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周强是贼会,到表行,江林在这儿呢,这事儿一摆了,大伙儿也都知道了,往过这一来,江林也说了:“强子,选表呀?”
“不用你管了,我自个儿挑!”上那个柜子里边给整了两块儿,一个劳力士,钢带的,你这一看,跟那个真的是一样一样的,你根本看不出来,除了那个机芯不一样,其他的,你像表盘,表链,那都是一样的基本上说如果你不是内行,看不出来。
又找了一块儿皮带的江诗丹顿,两块手表,特意来到江林跟前:“江林,有那个发票没有?”
“干啥呀你?”
“赶紧的,给我打发票,我还写要发票呢,我有用。”
“写多少钱呀?”
“你拿来,我自个儿写。”
拿发票往桌上一放,真敢写,江诗丹顿这块儿表168800,劳力士115900,两发票往包装盒里啪啪的一放,直接拿走了,开着005的车,往大院里这一回,来到办公室啦。
这玩意儿,就这个送礼,他也是有讲究的,就看你会不会送你,周强往过这一来,这手拎个袋,这个手提溜个大哥大,边往老冯办公室走,这边这个电话必须得打起来。
号都没有拨出去,这边就开始讲了:“老爸呀,你就别跟我争了,行不行,爸,人家大哥替我办事了…”说话就已经站到门口了。
门还开个小缝,周强故意没进去,就在门口装着打电话,必须让老冯得听见:“爸,你就别难为我了,我知道你有正用,我知道你要送给那个上边,就省里边那个张叔,我知道。但是,爸呀,我都答应给冯哥了,下回的,你给我一个礼拜时间,我再给你买一块儿,我知道那一块儿挺贵的,挺不好买的,可不跟这一样儿的咋的,不就是16万多嘛!”
老冯在里瞪个大眼睛,听的明明白白的,周强这边还没结束呢:“行,你就别挑我了,我一个礼拜之内,我给你再买一个,就是上香港,我也得给你买去,那就剩这一个了,我怎么都得给我冯哥,行,好嘞!”
电话啪的一撂下,砰砰砰一敲门:“冯哥,冯哥!”
冯参某往下一坐,喝了口茶:“进来!”
周强往屋里头一进:“冯哥。”
说着,把这表往前这一送,放那个办公桌上了:“冯哥,我这还有点儿事,到晚上的,咱俩好好喝点儿!”
“行,强子,那你先忙,回头的,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等说周强这一走,老冯把这个表一拿起来,盒啪的一打开,一看,发票上面写着呢,16万多:“我去,这周强真行啊!”
给老冯当时乐坏了,没费吹灰之力,打两个电话,给一块儿表,16万多,当时就乐坏了!
你说这边,崔正山,包括袁斌,一下子就全老实了,也不敢来找加代,你敢找人家吗?
你打打不过,白道关系你也整不了,那你还咋整呀?
只能说这个事儿就不了了之了,事情是结束了,但故事的流传可远远没有结束,当年江湖上传的那相当厉害了,什么500多号人包围了豪庭酒店,什么从一楼砸到28楼,什么单枪匹马赴鸿门宴,白小航刀劈崔正山了,等等等等!
总之经过这个事儿,代哥在盐田也算扬名了,最早是罗湖,后来经过飞鹰帮和天鸿帮两场仗,又入驻了宝安,上次白小航过来要账,又扬名了龙华,这次是盐田。深圳一共才几个区吧,代哥距离成为深圳王还有多远呢?咱们下个故事精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