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头盯着梁正的脸,开口回答道:
“小警员,你的猜测没有错!
我之所以,会在家里屋顶上安装震楼器,
就是为了控制林平家的那盏声控落地灯。
而那盏声控的落地灯,也的确就是我在案发之后,才买来放在现场了。
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制造出林平一家还活着的假象,来迷惑周围的邻居。
就在我发现那个装满钱的行李箱之后,
我便就开始精心策划这场谋杀。
那天,我先到林平家楼下去踩点。
等到他媳妇儿和儿子都从家出去以后。
我便给林平打过去了电话。
“林哥,昨晚撞了您的车实在不好意思啊!
我家里正好有人送来了一个羊腿。
您也知道我是个单身汉,这羊腿即便是给了我,我也不会做啊!
我知道嫂子的厨艺好,
不如,我就将这羊腿送到您家去,就当我是给您赔礼道歉了。
待会儿,我再带着几瓶好酒,咱们哥俩到时候喝一杯。”
“国雄啊,你何必要这么客气呢!
咱们这都是邻居,这点小事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这烤羊腿倒的确是你嫂子擅长的,
你要是想尝尝她厨艺的话,也可以给我拿过来。
但是,这酒你可千万别给我拿了,老哥家里什么好酒都有。
你嫂子一早就出去了,中午可能也回不来。
不如,我在家里炒几个菜,咱哥两中午喝点如何!”
一听他主动上钩了,我也喜出望外,
立马就拎着那个冷冻的羊腿上了楼。
“冷冻的羊腿?”梁正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原来,那个把林平老婆脑袋砸出脑浆的凶器,就是这个冷冻的羊腿。
怪不得,法医会从她的伤口周围,发现动物稀释后的血迹!”
男人也对着梁正竖了竖大拇指。
“小警员,你分析的太对了!
不过,现在这个杀人的凶器,已经被我炖好吃掉了。”
“所以,你是趁着林平酒醉毫无防备之际,就将他勒死了么?”
“哎,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要杀死他。
我用钢丝勒住他的脖子,
只是,想让他说出股票的账户和银行卡密码。
但这老头子视财如命,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我这才会一气之下,就将他给勒死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从手刨脚蹬,直到一动不动。
见他彻底死透了,我这才开始在他家里翻箱倒柜的找那笔巨款。
可就在我翻到一半的时候,林平的媳妇儿就突然回来了。
我顺势拿起了厨房案板上的冷冻羊腿,躲在了门后。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拿着手里的菜就径直进了厨房。
趁她不备,我从门后出来,用这硬梆梆的羊后腿,
直接就将她的脑袋拍漏了。
见自己一口气杀了两个人,我也只能破罐破摔了。
等把这两个老家伙都处理掉以后,我也终于发现了,他们藏在床底下的大量现金。
200万一分不少的陈列在那里。
我这人一旦贪心起来,那真是多少钱都不够的。
一想起,林平曾经吹嘘自己的股票有多赚钱。
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股票的账户和密码。
而这老两口已经死透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家的儿子。
所以,我就又躲了起来,就为了等着他们儿子林一山回家。
等到大概下午3点多,这才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我一刀从背后将林一山砍倒,用刀逼问着他账户的密码!
可这小子居然宁死也不肯说,一怒之下我就又砍了他几刀。
最后,我用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可能是怕我会真的杀了他,就在他快要窒息的瞬间,
这才终于肯把银行卡密码透露给我。
既然,已经知道密码了,那就更没有留着他的必要了!
于是,我手上稍微一用力,就送他去找自己爹妈团聚了。
临走前,我拿走了他家的钥匙和所有值钱的东西。
当然,还有所有物证。
你还别说,这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享受!
短短几天,我不仅把赌债都还清了!
还用剩下的钱,在城里买了房。
从此,就过上了上层人士的生活。
这样算来,也不枉我来这人间走一遭!”
梁正心中暗骂,“禽兽!”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返回案发现场?
难道,就是为了去放那掩人耳目的声控灯吗?”张队追问道。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要处理尸体。
可一周之后,随着尸体腐烂的味道顺着下水道飘散到我家里。
我才想要给这几具尸体做一下防腐措施。
于是,我就拿着密封袋,将尸体装在了里面。
希望能够借助这种方式,尽量延长尸体腐烂的时间。
你说,这一家人就这么无故失踪了,肯定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
于是,我就故意在邻里间引导舆论,
说他们是进城给儿子买房子了,只是偶尔会回来。
可后来,有关于他们一家人无故失踪的猜测越来越多,
随即也传到了我耳朵里。
为了打消别人的怀疑,
于是,我就买了声控灯和震楼器,来制造假象。
还故意对外说楼上有动静,就为了让别人知道,这房子里有人回来过。
没想到,这一招果然有效!
第二天,邻居们就把先前的流言推翻了,
没人再怀疑这一家人的去向。
可就在我去清理案发现场的那天晚上,
突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这可是吓得我够呛!
屋门口的人,一边敲着门一边大骂林平一家,
说他们是为了不借钱才躲进了城里。
我透过猫眼这才看到,来人竟是林平的铁哥们李有才。
我手忙脚乱的关了屋里的灯,躲在门后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确定李有才离开了,我这才敢再打开灯。
可我却不敢再出去了!
但当灯打开没过多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敲门声又再次响起了!
原来这个李有才,一直在楼下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我怕闹的动静太大会引来其他邻居,
一旦因此惊动警方,那岂不是一切都满盘皆输。
于是,我又赶快关了灯,从厨房里拿了刀,
要就此解决了这个烦人的李有才。
可就在这时,这敲门声又突然停了下来。
警察同志,你们能想象当时的情景吗?
我一个人守着三具高度腐烂面目全非的尸体。
此时屋里更是漆黑一片,那诡异的气氛让我后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