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孩昏迷过去之后,我们就趁着四下无人之时,
将她放进了太平间的冷柜之中。”
“什么?这个小姑娘是被活活冻死的?”梁正满脸震惊的问道。
女人点点头回答:
“她就是在太平间的冷柜里被冻死的!
等苒苒绝气身亡之后,我便将她的尸体交给了我表哥。”
“表哥,现在这女孩已经死了,您现在放心了吧?
您该怎么去跟买家谈生意,咱们就怎么谈。
只要,能把聘礼的钱拿回来,你便就是功德圆满了。
至于,这杀人的罪名,
要是警察追究起来,全都由我个人承担。”
此时,已经生米做成熟饭,表哥也只好按照我说的做。
他蹲下身来,仔细端详女孩的尸体。
只见,她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瞪着死不瞑目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的脸。
那一瞬间,我顿感后脊梁发凉,不敢再多看女孩一眼。
很快,表哥就通知买家来停尸房里,将苒苒的尸体买走了。
我冒充苒苒的母亲,在结阴亲的聘书上签了字。
最终,也如愿拿到了那十万元聘礼。
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们警方还是根据各种线索,
顺藤摸瓜的将苗头对准在了我身上。
在众多证据的指控下,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杀人卖尸的违法行为。
但是,为了不耽误这两个孩子结婚下葬的吉日良辰。
我故意对警方拖延的时间,这才有前两次到了犯罪现场扑空的经历。
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我实在也没有必要再撒谎了。
苒苒的尸体,就是被我表哥卖给了他们。
你们现在就开棺验尸吧!”
听了嫌疑人的供述,梁正对当地警方使了个眼神。
只见,众人一起朝着棺材的方向走了过去。
梁正径直来到横死男孩父亲的身旁,耐心劝说道:
“我们能理解您,刚刚痛失爱子的心情。
我也不是不尊重你们当地配阴亲的习俗。
但是今天的事情,远远没有你们想得这么简单。
这桩阴婚,牵扯着一起凶杀案。
棺材里的女孩,是被人活活杀死的!
我们警方必须要把事情调查清楚,才能还死者一个公道。
如今,你挡在我们面前,不允许警方开棺验尸。
这本身就是涉嫌违法的行为。
希望你能想清楚,主动配合我们警方办案。”
可此时男孩的父亲,却是冥顽不灵。
只见,他扯着嗓子对梁正怒吼道: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在此,
你们也都别想碰我儿子的棺材!
我这儿媳妇,那可是我花了十万块钱的真金白银,替我儿子娶回家的!
既然,进了我家的门,那就是我家的人!
你们谁都没有权利,再把她带走!
你们要是强行抢人的话,
那就先把我那十万块钱聘礼还回来!
我不管这女孩是怎么死的,
反正,我这十万块钱买的是她的尸体!
所以,你们警察少拿法律吓唬我。
这人又不是我杀的,我能犯什么法?
你们现在要是不退给我钱,
那就给我滚蛋,一切免谈!
别耽误我儿子大婚的良辰吉日。”
梁正立刻转头对着嫌疑人询问道:
“你收取的那十万块钱聘礼呢?”
嫌疑人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拿了钱就去牌桌上赌了。
结果,谁知道这死人的钱就是晦气!
在不到两天的时间,这钱就全都被我输光了。”
“什么?这么多钱,你居然在两天之内全都给输光了?”
梁正也是觉得既震惊又无奈。
“你们警察也全都听见了,我这十万块钱算是打水漂了!
那我就更不可能把人还给你们了。
我看你们谁敢硬来,那我就跟你们拼了。
只要,谁敢动我儿子的棺材一下,
那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棺材上。”
梁正冷冷一笑,开口说道:
“你威胁谁呢?我们警方现在是在好好的和你商量。
你要是再如此的蛮横不讲理,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想怎么不客气?
我又没犯法,你们能将我怎么样!”
男人的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后的一群人便一起涌了上来,嘴里还不停大声吆喝着:
“警察了不起吗!我们村里的人,就是不吃你们那一套!
我就不信今天有人敢动这个棺材!”
很快,这群人便将梁正和当地警方围了起来。
由于,当地村民人多势众。
此刻,即便是警方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梁正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
坚决不宠着他们这些臭毛病。
只见,他大步向前,对着村民们厉声吼道:
“今天这个棺材,我们还就是开定了!”
说着,他便伏下身准备拿工具开棺验尸。
可他的这一举动,却惹怒了当地的村民。
“咱们大家一起上!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
见识一下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随着,男孩父亲的一声号召,
村民们纷纷从地上拎起铁锨,朝着梁正逼近。
而此刻,眼前的村民足足有五六十人。
他们各个都横眉立目,根本丝毫没有把警方放在眼里。
而此时,即便所有警力都加在一起,也不过才区区七八个人。
正所谓,猛虎敌不过地头蛇。
在这种绝对力量的悬殊对比下,
倘若,要是真的动起手来,
警方的确是占不了上风。
这群彪悍的村民,此刻也毫无顾忌的冲上前来。
他们齐心协力的将警车直接掀翻在地。
“这群村民这是要暴乱造反吗?
这里的人们难道就这样藐视法律吗?”
梁正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正准备上前要去和他们争论个是非对错。
可此时,只听闻远空中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枪声。
“砰···”
山谷里的飞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惊吓的四处逃窜。
而这群无法无天的村民们,也在这枪声的震慑下,
谁都不敢再放肆下去,全都集体呆愣在了原地。
“我看你们谁还敢再这样肆意妄为!
别以为在你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就能够称王称霸的藐视法律。
如今,你们这些暴徒居然敢袭警!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群警察敢把我们怎么样!
你们有本事的话,就开枪啊?”
“你们真以为我们不敢开枪吗 ?
这人民警察在受到暴力威胁的情况下,
也是可以开枪用来自保的。
你们现在已经把警车掀翻了,
下一步,是不是就准备拿手里的铁锨殴打警察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敢再轻举妄动。
如果你们有谁不服气,
想要见识一下我手里这把手枪的威力,
那你们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张队掏出怀里的手枪,对着在场村民威胁道。
“你是警察就了不起吗?我们又没有犯法?
我就不相信你敢开枪打死我!
来呀!你们警察不是猖狂吗!
来来来,你们对着这里打!
谁要是不敢开枪,谁就是孬种!”
男孩的父亲依旧不服不忿,
用自己的身体,迎着张队的枪口又上前了几步。
“你们做了这么多的糊涂事,
居然还敢口口声声地坚称自己没犯法?
那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们做一做普法知识。
首先,你们非法买卖尸体,
就已经触犯了《刑法》中的盗窃侮辱尸体罪,
可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紧接着,你们又将警车推翻了,蓄意袭警。
根据我国《刑法》规定,暴力袭警可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男孩父亲依旧是不为所动,强词夺理地说道:
“怎么?你这是眼看着武力威胁不了我们了,
又开始在这里咬文嚼字了!
兄弟们,别害怕这群警察!
他们不过是嘴上吓唬一下咱们老百姓罢了,
实际上,他们根本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听我的,别害怕!大家跟着我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