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和梁正刚回到警局,
迎面的小警员,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那名女死者的弟弟刘小山,
已经被我们带到了警局的审讯室。
现在,就等着你们二位回来亲自审讯啦!”
“得嘞,看来今天这个中午饭,又不能按时吃了。
师父,您老人家跟着我忙活一上午了,
现在,还是赶快去吃口热乎的饭吧。
最近天气冷了,我听师娘说您的老胃病又犯了,
这案子您就交给我审吧,我保准审问的明明白白。
有什么情况,再直接向您请教汇报。”
“还是你小子知道心疼我这老头子啊!
哎!不瞒你说,我这一整天胃里都是翻江倒海的。
我还真是要去喝碗热汤暖暖胃了。
那这案子我可就交给你审了,
以你现在的办案水平来讲,绝对可以自己独当一面啦。”
此时,审讯室里的男人,正坐立不安地等待着风暴来临。
见梁正推门进来,他紧张地搓着手掌,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你叫刘小山?死者是你的亲生姐姐?”
男人用手往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微微点头。
“案发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梁正犀利的眼神,让男人顿感一丝寒意。
“警察同志,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案发当天,我坐高铁去了自己女朋友家里提亲。
至于,这夜里发生的那些事情,
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那是既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动机。
恐怕,是给你们警方提供不了什么新的有力证据。”
“哦?你倒是把自己说的挺无辜。
你敢摸着良心说,
这起案件,从头到尾你都没有跟着参与谋划吗?”
男人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说道:
“什么谋划?我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梁正唇角挂着一丝冷笑,开口说道:
“事到如今,你竟还是如此的嘴硬!
难道,真的以为只要人死了,
这一切就死无对证了吗?
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看一段监控视频,
帮你找一下失去的记忆。”
梁正将手中的资料递到了男人手里。
“这是你和你父亲刘大山的手机聊天记录。
这其中,清楚记载着你和他一起谋划杀人的过程,
并且,我们技术科通过对你最近网络搜索记录的调查。
显示,你在这半个月左右的时间里,
浏览最多的就是关于意外死亡遗产继承的问题。
你真是计划周全啊,
提前就做好了要靠继承遗产娶老婆的准备。”
男人还想解释什么,却唧唧歪歪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如今,这些铁证就样完全暴露在了警方眼前,
这男人显然也慌了手脚。
“这·····这些聊天记录我明明都已经删除掉了
为什么你们警方还能掌握到如此详细的证据呢?”
梁正得意地轻挑眉梢,回答道:
“你以为我们警局里的人,都是酒囊饭袋吗?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如此铁证摆在你面前,
你若是再想要自证清白,
那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啦。
我劝你,最好还是自己老实交待吧!
你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想要杀掉你姐姐夫妻倆的?”
男人紧皱着眉头,喃喃开口道:
“这其实根本就不是我的主意!
这全是我老爹想出来这谋财害命的损招。
因为,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急需北京的一套婚房。
而我爹妈种了一辈子的地,哪里有钱给我娶媳妇啊!
我家里唯一能指望上的人,
也就只有我姐姐和姐夫了。
他们那可都是有本事的人,
就凭他俩的经济实力来讲,
那在北京买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但我姐这人,向来就是比较抠门,凡事都只顾她自己!
你别看她赚了大钱,却全都用来自我享受了。
你看,她给我爹妈在北京郊区买的那套破房子,
不仅地段廉价,就连那房屋的质量也实在不怎么样。
这些我们也全都忍了,
甭管房子好坏,最起码她让我们从农村里走出来了,
能在这大北京城里有一处容身之所。
哎!要我说我这姐姐,她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
整天就顾着忙自己的事业,
从而,便把两位老人全都丢给了我一个人照顾。
而她每个月给我们的那点生活费,
也就勉强能够我们一家人糊口的。
所以,这些年我们根本就没存下来什么钱。
如今,我要娶媳妇了,
她这个当姐姐的,理所当然要替我操办啊!
那买房子和给彩礼的钱,也只能从她口袋里掏。
可她自从有了我这个姐夫撑腰之后,
那是想再找她要点钱,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于是,我就和我老爹计划了两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