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说道:
“这下可给了他死里逃生的机会,
只见,刘光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还剧烈的咳嗽着。
就在这时,还没等高天反应过来,
刘光柱就拎起床头上的花瓶,径直地砸在了高天的脑袋上。
要说高天的这身子板儿,也着实是不禁揍!
只见,他立刻就血流满面,径直倒了下去。
刘光柱反守为攻,抡起拳头便一下又一下的朝着高天的面门打去。
看着这局面,我都没来得及穿上衣服,赶忙朝着门外跑去。
我左思右想,要是等刘光柱反应过来之后,肯定是饶不了我!
可就在这时,战局又突然发生了反转。
只见,那个被打的半死的高天,
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
他毫不犹豫,将这刀锋刺进了刘光柱的心脏。
霎那间,那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
任凭他刘光柱是怎样的金刚不坏之身,
只要,是这几刀下去,那照样也得没命。
可眼看着刘光柱死在了我的面前,
而那高天也是半死不活的倒在血泊里。
我也终于开始害怕了!
于是,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想要赶快逃离这案发现场。
梁正听到此处,也忍不住问道:
“那你就这样跑了,难道,就不管管你那情夫高天的死活了么?”
“高天?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呀!
但是,看他那头破血流的样子,估计是够呛了。
不过,警察同志,这刘光柱真的就是高天一个人杀死的!
从头到尾,我根本就没有动过手!
所以,我这最多也就是一个胁从犯罪罢了!”
“胁从犯罪,李锦莲你这女人分明就是主谋!”
“人又不是我杀的!难道,还要我偿命不成?”
“该不该偿命那是法院说了算,我们警察只管查清楚人命案!
那既然你说刘光柱是被高天杀死的,那高天又是被谁杀死的呢?
究竟是谁将这两具尸体,分尸剔骨浇筑在了水泥墙里?
难道····难道是另一个西门大官人的分身——刘强?”
女人点点头,回答道:
“小警员你猜的没错,杀死高天的人就是刘强!
说来也巧,就当屋里那两个男人,正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
这刘强刚好来家里找我偷欢。
一进门,他便看到奄奄一息倒在血泊里的高天。
我和高天在村里的桃色新闻,早就都传进过刘强的耳朵里。
这会儿,当刘强见到高天之后,
那也是瞬间醋意大发,恨的牙根儿只冒酸水。
他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径直对着高天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高天的小身板,本来就不怎么扛揍!
在被刘光柱和刘强混合双打后,没过多久就彻底没有了呼吸。
眼见着这两具尸体,横躺竖卧的倒在了我面前,我也开始犯了愁!可此时,刘强却十分的镇静,他将我搂抱在怀里得意的说道:
“谁让这两个混蛋非要跟我抢女人,
那我就送他倆结伴去找阎王爷!
锦莲,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指着地上两具死尸。
瑟瑟发抖的问道:
“刘强,这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要是警察追问起来,我该怎么交代呀!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他却丝毫没有慌张,对着我安慰道:
“锦莲,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在干装修队之前是做什么的吧?
我告诉你吧,我以前可是干了十多年的屠夫呢!
那宰牛杀羊对我来讲,都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就是眼前的这两个人呢!
今晚,我就让你来看看我的手艺!”
说罢,他便从自己的车上,取来了专业的屠宰工具。
刘光柱和高天的尸体,就被他剔成了两具白骨。”
“那从这两具死尸上面剔除下来的皮肉组织和内脏,你们又是怎么处理的?”梁正追问。
“当天晚上,我就用一口大锅,
将它们全都丢进锅里,煮熟后喂了我家大黄狗!
刘强将剩下的骨头,全都混合进了水泥里面。
紧接着,就将他们的骸骨浇筑在了我家的水泥墙里。
哎!事到如今,我不得不相信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要不是因为这次拆迁,恐怕这件事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但人终究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
只要是杀了人,甭管什么时候都要偿命!
第五案完结
作者温馨提示:奸情出人命。
第六案来袭:
随着审讯结束,梁正立刻申请回家补觉。
可就在他刚走出警局没多久,
就看见小警员急急忙忙地,朝着张队的办公室跑了过去。
“张队,有大案子了!
刚刚,接到报警电话,一位女孩在自家卧室里被奸杀。
这起案件和咱们局前几年未破获的三起奸杀案,凶手作案手法相同。
都是用利器割破颈动脉,死者失血过多而亡的。
刘局准备成立专案组,并案调查!他喊您一起过去开会。”
梁正连轴转了这么多天,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眯了一小会儿。
可此时,却又被张队惦记上了!
“看来,梁正这小子就没有休息的命。
立刻给他打电话,让他赶快回警局,
一会儿,跟着我一起出现场!”
此时的梁正,还在梦里和周公聊天呢!
一阵电话铃响起,他睡眼惺忪的看着来电显示,心中暗想
“哎!果然,我就是苦命的人啊!”
紧接着,他赶忙换上警服,直接奔向了案发现场。
等他赶到之时,张队早就已经对现场仔细勘察过一番了。
“师父,有什么发现?”
随后,他也戴上专业手套,进入了女孩的房间。
“死者是一名23岁的女孩,
我刚刚了解过情况了,她是一名银行职员。”张队声音低沉。
梁正走近死者,女孩那清秀美丽的脸庞,映在他的眸子里。
只见,她上身穿着雪白色的卡通背心,
颈动脉被割破时喷涌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衫。
美丽的长发被血浆黏在她白皙的脸上。
梁正下意识的扭过头,实在不忍心再看
“这起案件和几年前的变态奸杀案,
作案手法一致,看来这个杀人狂魔又出现了!”
张队也随即点点头:“局里也为此成立了专案组,
一致认为,可以把这几起案件并案调查!
但是,这个凶手反侦察能力很强,
虽然,他这几年里接连用残忍的手段,奸杀了三名女性,
可至今,我们警方都没有找到任何一点有用的线索,
这才让他一直逍遥法外这么长时间。”
梁正在案发现场来来回回的徘徊了好几圈,
最后,脚步停留在客厅阳台的窗户前。
女孩儿家住在一楼,而现场留下的脚印显示,
凶手从客厅窗户翻进屋内后,并没有去其他地方。
而是径直走到了女孩儿的卧室里实施行凶。
“师父,看来这凶手的目标很明确!
应该是对女孩家里的环境非常了解。首先怀疑熟人作案。”
而此时,女孩儿父母听到了梁正的话,
立刻情绪崩溃,扑上前来拉住梁正的手。
“警察同志,你们说这是熟人作案?
到底是谁会这么丧尽天良呀!
我女儿平日里为人友善
我们一家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
不能让我女儿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息啊!”
梁正赶忙搀扶起了死者的母亲
“我们警方现在还需要你们的配合,
所有现场的证据,我们都会送到警局检验科。
经过初步断定,杀了你女儿的嫌疑人,
是几起连环杀人奸尸案的凶手!
你们仔细想想,最近这姑娘有什么反常吗?
或者是,你家里有来过什么特殊的人吗?”
“特殊的人?”女孩父亲若有所思。
“你们能提供的信息越详细,对于我们警方破案就越有利。”
“我们两口子都是老实人,平时也都没有什么交际活动,很少把朋友带到家里!
若真是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家里,
那应该就是上个星期天,家里找了几个保洁员来擦玻璃。
除了,那几个清洁工之外,
的确,是没有什么人来到过我家里!”
“擦玻璃的保洁员?
那他们来家里擦玻璃的时候,你女儿在家中么?”
梁正似乎从这话中寻到了一丝线索。
女孩父亲脸色一沉,瘫软在地
“当时,我女儿正穿着紧身瑜伽服,在屋子里面练瑜伽呢!
难道,杀害她的凶手真的是那天上门来擦玻璃的清洁工人?”他崩溃大哭。
“那天上门来擦玻璃的保洁员一共有几个人?
这些保洁员,您是从哪里找到的?”
男人点点头。
“他们一共三个人,其中有两个是五十多岁的大妈,
剩下的男人,好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
我就是看到门口贴的小广告,拨打了上门的电话后,这几个人就上门来。”
根据,女孩父亲提供的线索。
警方很快就对当天上门擦玻璃的保洁人员进行了排查。
而这其中那两名五十多岁的大妈,原本就是女人,
因此,自然也不会和这奸杀案扯上太大的关系。
再加上,她们在案发时都有不在场证明,
所以,完全可以排除作案嫌疑!
而剩下的那一个男人,却成为了警方重点怀疑的对象。
从保洁公司负责人口中得知,
那名男性的保洁员名叫李辉,
可不知为何,他却早在几日前就无故离职了。
梁正随即调取了他留给公司的证件档案。
而不出所料,他给公司提供的身份证信息,果然都是伪造的!
如今,这个李辉更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但所幸从保洁公司的监控视频里,
警方可以清楚的判定凶手的体貌特征,
这给寻找嫌疑人提供了重要的帮助。
而专案组的成立,也代表着警方势必要侦破此案的决心。
会议上张队主持发言:
“根据以往三起凶案特点,
我们来分析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和作案心理。”
众人全都聚精会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张队的发言中。
只见,张队继续开口说道: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两年前的女生职工宿舍。
死者周欣欣,女,25岁,是本市海滨盐场的生产工人。
案发时分,正处于农历新年厂里放假期间。
周欣欣是从外地来本市打工的独身女孩。
因为,没有买到当天回老家的火车票,
这才独自一人留在宿舍里过夜。
当时,厂里只有一个保安人员正在值班。
而这起案件凶手,同样是翻窗进入宿舍内,
由于,几年前监控摄像头还不普及,
因此,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
死者周欣欣的死亡原因,
同样是颈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而亡!
死者生前虽然发生过性行为,
但法医却没有从死者体内,提取到任何男性精液DNA。
而剩下两起案件,凶手的作案手法也都相同。
这就足以证明,这个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十分强。
这才导致,凶手作案多起,但我们警方却始终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