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
也就没有再挽回补救的机会了。
我也只能配合着冯柯,一起把尸体处理掉了。
我们将尸体埋在换洗的被褥里,
然后,用平推车乘坐电梯,直接到了顶楼。
酒店房顶上有一个蓄水池,我俩就将尸体丢进了蓄水池里。
紧接着,我们又返回了404房间,
在打扫完现场之后,便拿着从庞松那里搜刮来的现金,
开着他那辆路虎揽胜车逃之夭夭了。”
“所以,酒店的监控都是你们人为破坏的?
现在那辆路虎揽胜车在什么地方?”
“那辆车我们刚开到河北省,就被冯柯卖给了二手车贩子,
但是由于出手比较急,最后也没卖了多少钱。
随后,他又让我赶快找买家,尽快把手表出手了。
因此,我俩这不才掉进了你们设计好的陷阱里。”
在魏磊的协助下,警方很快就找到了作案时的工具。
而法医也在那把染血的菜刀上面,提取到了冯柯的指纹。
在如此多的铁证面前,那个向来铁嘴钢牙的冯柯,
也终于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最高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魏磊和冯柯死刑,立即执行。
这场斗智斗勇的较量,也最终以警方获胜告一段落。
第三十一案完结。
第三十二案来袭:
警局里难得迎来了几天清闲的生活,可就在梁正准备喘口气的时候,却接到了来自哈尔滨警方的求助电话。
“您好,我们是黑龙江省的警方,
昨天,在哈尔滨松北区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经过我市警方多方面排查,
凶手疑似潜伏在运送农产品的货车上前往了北京。
现在我们大概已经可以确定凶手的位置了。
需要你们当地警方协助逮捕。”
“哦?消息可靠吗?现在嫌疑人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你先将凶手的具体信息和体貌特征描述清楚。
我们现在就带人过去进行逮捕!”
“嫌疑人名叫刘颂明,是一名大学教授。我这就把嫌疑人照片给你发过去。
嫌疑车辆的目的地,是在金城农贸客运站。”
梁正看着电脑屏幕里面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大概在40多岁的年纪,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一看就是有学问的知识分子。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提供的位置准确,
嫌疑人没有在半路上下车的话,
那我们北京警方有信心,
绝对能够一击即中,将他逮捕归案。”
“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也正在赶往北京的路上,
不过,肯定是赶不及了。
所以,这个重任就先交给你们啦!”
梁正二话不说,立马连夜召集了几名小警员,
众人武装准备齐全后,便一起前往了金城农贸客运站进行埋伏。
此时,正逢北京城寒冬腊月的深夜,
警车外的气温也早就降到了零度以下。
即便是车里开着暖风,大家也都被冻的瑟瑟发抖。
梁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客运站的货车牌照。
“大家赶快都打起精神,盯住了!
虽然,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
但这次行动,可是绝对不容疏忽的。
倘若,要是让凶手从咱们手里逃跑了,
那咱们警局可就不好向朋友交待啦。”
“梁警官,我刚刚仔细看了看,您发给我的嫌疑人照片。
这人看着气宇轩昂又文邹邹的,
实在是不像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手啊!”
“你小子眼力可还真好!这都能让你给看出来。
据说,这个嫌疑人那可是一名大学教授呢!
而且,还是专门学化学的。”
“学化学的大学教授?
难道,这起案件是高智商犯罪?”
梁正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我倒是觉得,他的犯罪手法肯定不怎么高明,
不然,怎么会昨天刚刚发生了凶杀案,
今天,警方就已经对他展开了追捕。
这样看来,现场必定是遗留下了确实的证据。
能被这么快指认为凶手,
你觉得,他的犯罪智商能有多高呢?”
“哈哈哈,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看来这个化学系的大学教授,
作案的时候智商肯定是没在线啊。”
小警员的话音刚落,梁正便指着车窗外说道:
“大家提高警惕,嫌疑车辆已经出现,准备抓捕目标!”
几名小警员都穿着便衣,潜伏在车站的各个角落里。
车辆刚刚进站,就被穿着警服的梁正拦下了。
司机一看被警察挡住了去路,也立马慌了神。
“警察同志,我们就是运输农产品的车辆,
怎么还能劳烦您,亲自在这里等着呢?”
梁正压低声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司机交待清楚。
货车司机听了这话,先是一惊,
随后,便非常配合警方的检查。
“我们这车里装的全是东北黑土地生产的玉米。”
紧接着,他赶忙打开了车厢。
映入眼帘的,全都是一人多高的麻袋。
“这里面装的全是玉米吗?”梁正边检查边问道。
司机点点头。
在警方一袋袋排查之后,终于是在最左边角落里的麻袋里,将嫌疑人刘颂明薅了出来。
此时眼前的男人,再没有了往日里大学教授的儒雅气质,
只见,他蓬头垢面的蜷缩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叫刘颂明?是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潜逃出来的?”
梁正拿着手里的照片对比着,问道。
男人依旧低着头,没有理会他的问话。
“就是他了,赶快把人铐上,先带回警局再说!”
眼前的男人也没有反抗,
任凭那副大银手镯,就这样戴在了自己手上。
可等到了警局的审讯室里,这大学教授却又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
只见,他坐在审讯桌对面,不停地抽泣着。
眼泪更像是自来水水管一样流个不停。
倘若,要是不知情的人经过,
肯定会觉得这个男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梁正拿了包纸巾递给他。
“我说,您能不哭了吗?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为什么就非要学那个哭倒长城的孟姜女呢?
看你那眼睛都肿成咸蛋超人了,
我的天呐!你该不会是从东北一直哭到的北京吧?
怪不得最近几天沿途都下雨呢,
原来,这全都是您老人家的眼泪啊。”
男人也被梁正的审讯方式惊呆了。
他终于擦干了眼泪,缓缓地开了口。
“你们北京警察都这么幽默吗?
哎!你要是知道了全部案发过程,
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会哭成这副模样了!
明明····明明是她自己酒精中毒死的。
但我现在是彻底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