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说完,老段还是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孙哲和王立民两人。
孙哲深吸一口气后,转身和王立民离开房间。
王立民跟在后面问道:
“老孙,你看的出来么,是不是装的?”
孙哲摇头道:
“我看不出,但我心里一定认为他装的,他多精明一个人啊,我宁可信你疯了,都不信他会疯。”
孙哲和王立民来到值班医师办公室。
孙哲问道;
“宁主任,我想咨询一下,怎么样能检测出,是不是装的精神病,这方面我不懂。”
医生说着:
“我们有严谨的医学诊断流程,其他的科学仪器检测数据,我就不跟细说了。”
“就单说临床表现,我们会采取多名医生,轮流和病人聊天方式的问诊。”
“这种聊天,实则是检验病人的逻辑思维,伪装者常会过度表演,比如声称看到怪兽攻打地球,外星人占领城市。”
“但这与真正的幻觉特征不符,或是在回答简单问题时刻意答错,症状之间互相矛盾。”
“其次,没有人在二十四小时一直伪装表演,真正的患者即使在无人时,怪异行为也难以自控。”
“而伪装者在以为没人注意时,往往会放松下来,前后行为对照,也能得出是不是真的精神病行为。”
孙哲思索一番后,点头说着:
“宁主任,那麻烦您了,多照看照看段振同志,他的病情,有什么消息,您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我名片。”
孙哲说完,双手递上名片,医生笑着:
“孙主任,您放心吧。”
随后孙哲和王立民一起离开精神病院,两人上了一台车,向孙哲家里赶去。
路上车内,孙哲问道:
“任远那边什么情况?”
王立民回应道:
“我去找过他了,他说等见了你面再谈,呵呵,他还是瞧不上我……”
王立民最后一句话,看似是自嘲调侃,实则一语双关,不仅带着埋怨,也在提醒孙哲,别忘了给自己活动晋升。
孙哲这人精,也听出了王立民言外之意,不过继续装糊涂道:
“老王,别跟他那种人计较,他见过的仕途权贵的人物太多了,自然眼界高!”
简单一句语言艺术,直接给王立民噎的满脸尴尬。
孙哲伸了伸懒腰,打个哈欠说着:
“今天在潜山忙活一天没得闲,我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和任远见面。”
这时,王立民的手机响起,王立民接听问道:
“怎么了?”
电话里说着:
“头儿,那个叫任远的……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王立民一脸惊讶。
两分钟后,王立民挂断电话说着:
“老孙,任远死了……”
孙哲眉头紧皱,没等他开口问,王立民解释道:
“手下汇报,任远吃了一板儿降压药,引发心肌梗死……”
“他妻子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死在了浴室里,急救人员到家,检查了下,就宣布死亡了。”
孙哲闻言咬牙切齿:
“他娘的,他给老段当狗居然忠心耿耿啊,眼看事情败露,他居然自己扛了!”
“佩服佩服!”
王立民分析道:
“哎老孙,你说,能不能是任远得知老段疯了,认为自己没人庇护没了希望,就自尽了?”
孙哲点点头:
“也有这个可能,但我更觉得,老段在装疯之前,一定用什么办法联系了他,更大的概率,是老段把他逼死的。”
“然后自己再装疯,躲开嫌疑。”
孙哲顿了顿,阴沉着脸:
“慢慢来,狐狸的尾巴藏不住,我倒是要看看,老段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哎?老王,医院能给老段用电击么?让他原形毕露!”
王立民无语道:
“这是违规的,而且医院知道老段的身份,他们哪敢对他这么干?”
孙哲点头道:
“也是,任远死就死吧,明天我去见林晨和孟繁星,这两个老家伙,这次对我误会很深。”
一晚上过去,第二天上午,我被再次提审,当我听对面王立民说,老段疯了,我一脸懵逼:
“你说啥,老段疯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疯了他都不会疯!”
王立民表情古怪:
“你咋跟孙哲说的一样,他也这么说的。”
我正色道:
“你就是对老段了解的不多,就他那个逼人,眼珠子一转一肚子坏水,他咋可能疯。”
“哎?能不能让我去精神病院看看他,我一招就给他治好了。”
王立民狐疑道:
“你还会治精神病?”
我坏笑着:
“你找条蛇,扔进老段裤裆,就知道他是不是装的了。”
“别看老段那么大岁数了,都是男人,命根子的重要你懂得。”
王立民白了我一眼:
“我就知道,你没啥正经。”
“有个叫任远的,你认识么?”
我想了想摇头道:
“不认识,咋的了?”
“他幕后指使别人,把老孟的那个侄女绑架了,不过已经被我安全救出。”
“孙哲本想用这个把柄,却拿捏任远,谁知道昨晚任远服药自杀,他是老段那一派的人。”
“夏天,我说实在的,我感觉现在局势很难控制了,我总隐隐觉得,虽然老段暂时停职调查。”
“但孙哲……可能还玩不过老段。这只是我的直觉。”
我想了想点头道:
“那也正常,老段比孙哲多吃了多少年饭呢。”
王立民摇头反驳:
“不,我说的不仅是年龄和阅历的差距,是在用人上。”
“任远自杀,绑架案在他这就终止了,无论他为什么自杀,他死了能为段振国隐瞒很多。”
“单从这一点上,就看出了孙哲和老段的差距,就像你,你的兄弟也愿意为你扛事去死。”
“而据我所知,可没有人能为了孙哲做到这点。”
我眯了眯眼:
“你也做不到?”
王立民苦笑着:
“我是靠他,又不是把命卖给他了,凭什么为他去死?”
“我帮他,他帮我,有利益,也是我应得的。”
“哈哈哈!”
王立民楞道:
“你笑啥呢?”
我吸了吸鼻子,眼神带着嘲讽的说着:
“从你刚才的话里,我就可以判断,你跟孙哲出现隔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