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这次没有骂霍厉言癫公了。
因为他也不想再看见岑安雅了!
他胃不太好,对绿茶过敏!
不过对于岑安雅狼人自爆的这一波操作,刘管家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她图啥呢?
该不会是图岑念能放她一马吧?
笑死,岑念又不是放马的。
“霍总,虽然但是,我觉得都不用你出手了,接下来岑安雅一定会被封杀的?”
霍厉言略微扬眉:“为什么这么说?”
刘管家摊开手,“直觉。”
他总不能说,因为他觉得岑安雅和霍厉言一样,一对癫公癫婆,迟早要完!
他微笑着看向霍厉言,“霍总,你猜,岑小姐会放安雅小姐一马吗?”
霍厉言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会知道?”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拖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
他一直捧在手心里护着的安雅,居然心思歹毒至此。
反倒是岑念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刘管家瞅着屏幕里的画面,“我也不知道呢,所以咱们继续看吧。”
……
对于岑安雅这一波狼人自曝,岑念多多少少有些不理解。
她摸着下巴。
猴子猴子们给她揉肩捏腿。
她看着岑安雅,沉默了半晌,“嗯……所以呢?”
岑安雅眼里含着热泪,“所以姐姐,我其实并不是有心针对你的。”
岑念:“?”
有一说一,你可以骗我,但你不能真把我当傻逼!
观众:“……”
【姐,你都盯上人家的肾了,你管这叫不是有心针对?】
【你都已经针对人家了,还分什么有心无心的?】
【我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扫帚姐的脑回路一向是稀奇的,我们理解不了也正常。】
【她装病,她想要我岑姐的肾,她想要我岑姐嘎,然后她现在哭着说她并不是有心的?她她她,她脑子没病吧?】
陆笙也实在是看不懂。
她额角抽了抽,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那你现在说这些,是想要干什么?”
岑安雅就等着这句话呢。
她立刻压抑的哭出了声。
“姐姐,不是我自己想要害你,是有人逼我这么做的!”
“我一直都是受人胁迫!”
“呜呜呜,姐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怀着那么恶毒的心思,处心积虑一定要害你呢,都是有人逼我,我这么做都是不得已的啊!”
陆笙没想到录个综艺还能吃到这么一口大瓜。
“不会吧,怎么会有人胁迫你要拿了岑念的肾呢?”
这太离谱了!
陆笙身为豪门阔太,吃过的瓜也不少了,炸裂的瓜也不是没见过。
但她听到岑安雅说一切恶毒行径都是有人指使的时候,她还是沉默了。
沈彦反而大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当他听见岑安雅说生病什么都是故意的时候,他简直觉得信仰崩塌。
在他印象中,安雅一直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
她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又怎么会恶毒到想要岑念的肾?
他立刻站到了岑安雅身边,伸手要将他扶起来。
“安雅,你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是谁一直在胁迫你?”
岑安雅猛的抬起头。
她眼睛闪烁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单薄的身体隐隐发抖。
她惊恐的看向沈彦:“你别过来!”
“别碰我!”
“沈彦,你离我远点!”
沈彦愣住了。
他不解的皱了皱眉,“安雅,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沈彦哥哥,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怎么了?”
他明白,安雅一个女孩子看见综艺里出现一些鬼鬼神神的东西,是会感觉到十分害怕。
甚至会害怕到失去理智。
可是安雅怎么能够怕他呢?
他一直以来,都有在好好保护安雅啊!
岑念默默从空间里抱了个西瓜出来。
还是冰镇的。
她一边拿勺子挖着吃,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
啧,有趣。
网友们对她动不动就变出个东西的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了。
【承允真人在吗,我岑姐这次又拿出了什么几千年的灵瓜吗?】
【这是不是哪个瓜妖变的?】
【说吧,这次这个西瓜是值几百万还是几千万?】
承允真人:“……”
虽然但是,她也不是每次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奇珍异宝。
【承允真人:……这个是冰糖麒麟瓜,嗯,3块9毛8一斤。】
网友:“…………”
天杀的,岑念你辜负了老子对你的期望!
【怎么回事岑姐,你怎么变穷了?!】
【我看看怎么个事儿,我岑姐居然沦落到吃普通西瓜了吗?天杀的,谁把我岑姐的万年西瓜给偷了?!】
【岑姐,我这有瓶82年的雪碧,你有兴趣尝尝吗?】
【所以究竟是谁指使的岑安雅?快说啊!这对我很重要!】
看见岑念拿着勺子悠闲吃瓜的样子,岑安雅险些没绷住。
她狠狠的咬了一下后槽牙。
才勉强维持住自己可怜兮兮的人设。
“姐姐,以前的事我都是遭人胁迫,我不敢奢求我们还能回到从前,但你能原谅我吗?”
岑念:“嘶!这西瓜真他大爷的甜!”
还有什么比拿着勺子吃冰镇西瓜更惬意的是吗?
有的。
那就是吃瓜的同时还可以吃瓜。
岑安雅脸色扭曲了一瞬。
“姐姐!”
她拔高了声量,而后又是一番声泪俱下,唱作俱佳的表演:“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了吗?”
岑念抬手,敲了一下哈士奇的脑袋,“别看了,这瓜太甜了,你是狗,你不能吃这么甜的瓜。”
“岑念!”沈彦猛的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岑念,“你不要太过分!”
“安雅她都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你了,而且她也已经说了,以前的事情不是她故意的,她也是被人威胁,遭人胁迫,一个小姑娘碰到这种事情就是会很害怕,就算对你做出那些事,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一点共情力都没有?!”
岑念叹了一口气。
这次她没有伸出手给沈彦一个大逼兜了,而是用一种极为难以形容的复杂的眼光看着沈彦。
“要不,要不你先听她说说胁迫她的罪魁祸首是谁吧。”
“对!”这次沈彦也不得不承认岑念说的话有道理,他转过头,满脸怜惜的看着岑安雅,“安雅,到底是谁这么可恶一直在威胁你?”
岑安雅死死的盯着沈彦。
“你装什么无辜?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威胁我对付我姐姐,不然就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