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吓过度的张倩,也不敢抬头去看来的人是谁,只是双手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赵胜一摆手,小喜子识趣的带着人出去外面等候。
摘下蒙在脸上的黑布,赵胜柔声说道:
“倩倩,你看看我是谁?”
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赵倩,听到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用手抹了抹眼泪,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看到来人的面孔,是自己刚才心心念念的赵胜时,泪水和委屈在这一刻,忍不住的的开始释放。整个人扑到赵胜怀里大哭:
“呜呜~~~~小贼,你在来迟一步,你就永远见不到我离了”
张倩的身体随着大声的哭泣,不停的抖动,嘴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说话。
看到怀里的张倩哭的如此伤心,赵胜的心不由得触动。
今天要是自己不来,这位张角的小公主,真的是要被张秀糟蹋了。
普通人想要和像宰相这样,有权有势的人讲道理,讲法,显然是不现实的。
去他妈的公平公正,老子赵胜今天就要还这洛阳的一个公道! 赵胜决定回去就和宰相翻脸,他很久之前就想拔了这根眼中钉!
赵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一直到张倩的情绪稳定了,两个人才从环抱的姿态分开。
看着衣服破破烂的张倩,于是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她披上。
张倩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一样,看着赵胜:
“小贼,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抓的。”
赵胜就说听到小春梅说的,张倩听了倒是不怀疑,然后脸色再次又变得沮丧:
“小贼,我听说他父亲是宰相,这回把你害惨了。”
赵胜笑了笑,“他儿子被抓关我什么事,要找让他找东厂去。”
张倩一脸不可置信:“你能请动东厂的人?”
赵胜对着她比了个要钱的手势,然后告诉她,东厂很早就想抓张秀,这次自己只是给了一点点钱,事情就办妥了。
这种低级的骗术张倩竟然毫无怀疑,激动再次紧紧的抱住了赵胜,只是这次抱的姿势不太对。
那对傲人的大白兔狠狠的抵在了赵胜的头上。
赵胜心里暗自嘀咕:果然啊,胸大的女人无脑,古人诚不欺我!
御书房。
“启奏太后,赵胜那厮公报私仇,把犬子抓走了。还请太后主持公道,放了犬子。”
由于张耽知道自己儿子是因为,玩女人才被抓的,口气倒是比平时软了些。也不谈什么要赵胜下台之类的要求,只是让放了他儿子。
太后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打算传旨让东厂把人放了。于是看向一旁的传旨太监:
“传大司马前来见本宫。”
还没等太监搭话,赵胜的声音就传到众人的耳中。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刚好我也有事情找宰相大人。”
有些做贼心虚的张耽,淡淡的开口道:
“你管的是兵马,本官管的是朝政,你能有什么事找本官?”
“哈哈哈”
赵胜发出一声大笑,接着眼神冷冽的看向张耽:
“大人真是健忘啊,当然是你儿子当街抢抢民女一事。”
张耽赶紧起身跪倒在太后面前:
“太后还请为我做主啊,我儿虽有顽劣,但是他本性不坏,此事只是一时糊涂。
还请太后看在臣辅佐两代帝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了犬子。老夫一定带回去好生看管,叫他痛改前非。”
赵胜斜睨的看着张耽,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心中暗暗想到:
这就是官场,先是承认事实,在淡化原因,最后倚老卖老,满嘴跑火车的保证,最后逼得太后不得不妥协。
请问那些被张秀害过的女孩子,良家少妇,他们的清白回的来吗?
果然,在张耽甩出这三板斧的官场套路,太后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总不能说因为一个普通女子,就不卖宰相一个面子把。人家好歹是,辅佐过两代帝王的老臣。
人是赵胜抓的,太后要先征他的意见。于是把目光看向了赵胜这边。
“大司马,你看此事如何办?”
表面上是在询问赵胜的意见,其实就是在说,差不多行了,让赵胜放人的意思。要是不同意放人,就没必要问,直接拒绝宰相就可以了。
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多着呢,赵胜心里也是门清。
“既然宰相大人都保证了,自然是可以放了令公子的。只不过既然犯了错,必然是要一番小惩大诫。这样吧,三天以后,我让东厂放了令郎。”
听到赵胜的话,张耽都有些奇怪了,怎么今天这厮会如此好说话,可是他也想不出来,对方会在那里坑自己。
“既然如此,那微臣就再次谢过太后,谢过大司马。”
赵胜对着朝自己行礼的张耽摆摆手,:“宰相大人客气了,你我同朝为官,以后还是要多多的走动为好。”
张耽一听,心里嘀咕:难道这小子转性了,这是想和自己搞好关系?
张耽客气的回应了赵胜几句,无非就是有空来府里做坐,两家多走走动之类的客气话。然后给太后行了一礼,走了。
天后看着今天的赵胜和平时不一样,都怀疑自己看错了。前些天宰相和赵胜两人,还一副有你没我的样子,今日二人为何这般熟络?
“赵郎,我感觉你心里有事瞒着我?”
太后可不是张倩那种傻白甜,她一下子就嗅到了今日不寻常的味道 。
张胜一本正经的看小太后,微笑回到道:
“哪有事?我除了想你,能有啥事瞒着你。”
被赵胜一句情话,呛的有些脸红,用丝如蚊子的声音说道:
“想我,那晚上过来永安宫,我等你。”
赵胜故意打趣的回到:
“奴才遵旨”
说话的时候,赵胜还特意学着太监说话,看得太后又好气又好笑,在御书房追着赵胜就用小粉拳打他。
御书房中太后追,赵胜逃,时不时还会传出一声:
“太后娘娘饶命,奴才不敢了”
赵胜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张秀。
此时净事房的王公公,颤颤巍巍的会在赵胜面前。
“抬起头来!”
赵胜一声暴喝,吓得王公公一个哆嗦。
为什么赵胜会这样对他,那就不得不说当年他强行给赵胜净身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小鸟,当初正是毁在此人手上,赵胜巴不得当场就剁了他。不过想到留着他或许有用,也就没起杀心。
王公公,听到赵胜的暴喝,赶紧抬起头来,只是目光不敢和赵胜对视。
王公公也是倒霉,谁能想得到眼前这位当初只是一个小太监,如今是权倾朝野的大司马。
“王公公,你可还记得本座!”赵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一只手还捏在他的下巴上。
王公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虽然他的嘴角被赵胜捏得,有丝丝鲜红的血液渗出。
“还请大司马,饶奴才狗命,愿为大司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公公知道,这会再不表忠心,可能自己就得下去和阎王唠嗑了。
“好,你只要帮我做好一件事,我可以让你的狗头还长在你身上。”
“是是是!多谢大司马饶命。”
听到王公公的保证,赵胜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弧度。
正在东厂大牢的张秀,身体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心里嘀咕:怎么大热天的,自己还打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