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盒子里？
朱雀愣了愣：“啊？想这么远？”
“拨弄我们世界的人是不是也在被别人拨弄。”
“……”
朱雀干脆沉默下来。
有时候，男人的脑回路，女人也不理解。
张家是省城顶尖世家。
二十年前，张玉倩的父亲还在的时候，可谓风头一时无两。
时过境迁，如今的张家刚经历家主更迭，又被暗殿控制，实际上已近名存实亡。
张府坐落于金陵市郊。
从高铁站开车过去用了一个半小时。
当齐天他们抵达时，张府已是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朱雀送上请柬。
门房翻开看了看，脸色瞬间一变。
他飞速抬头看一眼朱雀，高声叫道：“龙神殿龙王到！”
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刷地退开四五米，将齐天二人完美地暴露在众人眼下。
下一刻，府内再响起一道呼声：“龙神殿龙王到！”
齐天仰头看看门匾，举步向前。
张府与他在临江的一号别墅架构类似，典型的江南园林式宅院。
与一般江南园林不同的是，作为武者家族，府中有一个很大的演武场。
邀请齐天前来参加的婚礼，便在演武场举行。
跟着接待走到现场。
本应热闹喜庆的场合，气氛却很是凝重。
数十个黑袍黑衣黑裤黑鞋的精壮汉子分列两边，各打着一把黑伞。
五十多米远处的演武台上，摆着一把太师椅，插着一个户外大型遮阳伞。
一个黑衣黑袍的青年男子坐在椅中，右肘搁在扶手上，右手托着脸颊。
他的脚边卧着两个女人，被绳子捆在一起，张清雪和张清雨。
这场面，倒像是黑帮来交换人质的。
外围还站着不少人。
临江第一人齐无敌应邀来张家的事早已传开。
赶来看热闹的，不止省城的人，还有周边不少城市的。
朱雀递完请柬后便与齐天分开，走到演武场的只齐天一人。
他没打伞，但雨落到头顶时自动分开，半点不沾身。
无数或戏谑或轻视或凝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齐天左右看了看，失笑道：“不愧是暗殿，结婚都要暗色系。”
演武台上的青年男子眼神玩味，不阴不阳地道：“堂堂龙王，怎么孤身至此？”
“不是来吃席的吗？带几百号人来，打一份礼，你乐意啊？”
青年男子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齐天。
半晌，他轻笑道：“呵，有点意思。”
齐天一愣。
隔这演霸总？
他上下打量对方一眼道：“你便是暗夜圣子？”
“不错。”
“在暗殿什么档次？”
暗夜圣子微笑道：“暗王下来就是我。”
“……”齐天鄙夷道，“原来还差辈那，大侄子还是回去把你爹叫过来，他才是和我平级。”
暗夜圣子也不着恼，笑容丝毫不变：“牙尖嘴利，要不是老龙王突遇变故，你不也还是龙子身份？跟我摆什么谱？”
齐天负手而立：“问题是，我已经是龙王了，你才是个圣子，跟我对话档次不够啊。”
“放心，你很快也不是龙王了。”
“哦？怎么说？”
暗夜圣子狞笑着站起身：“今日你将死在这。”
“请我来观礼就是准备杀我？”
“张世杰不是去请你了吗？你会有所迟疑，但我再给你道请柬，想必你就按捺不住要来了吧？”
齐天笑道：“你倒是有点脑子。”
“可我没想到你竟托大到孤身到此，看来你今日是死定了。”
齐天点点头：“狠话放的差不多了，要是没有其他什么节目，就来吧。”
暗夜圣子也点点头：“既然你求死心切，本座便成全你，杀了他！”
数十个打着黑伞的黑衣人，齐齐将伞往天空一抛。
阴沉的雨幕中，数十把黑伞竟有种遮天蔽日的错觉。
锵！
他们掀开黑袍，抽出一把把明晃晃的长刀。
武者对战，同等水平下其实还是有武器更占优势。
齐天微低着头独立雨中，心中却很是澎湃。
有了挂，最烦的便是行动时束缚太多。
大汉这次皇子间的暗争导致的武者争斗摆到明面上，对他何尝不是一波加强。
数十位刀客踏着雨水呼喝而来。
齐天右手平伸，一根黝黑的棍子出现在手中。
此情此景，他耳边似乎听到了小刀会序曲。
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懒散的小镇做梦人。
睥睨天下，傲然世间，大丈夫当如是！
棍出！
一棍出百棍至。
仅是一击，便见漫天的棍影。
棍影与数十道身躯轰然相撞，如中败革之声不绝于耳。
雨滴仿佛被固定在空中，围观的人们清清楚楚地看到齐天一棍又一棍地敲在黑衣人的脑袋上，看到一个又一个大好头颅如棒打西瓜般碎裂。
一共六十八个黑衣人，打了六十八下，打碎六十八颗脑袋。
下一刻，齐天已持棍来到演武台前站定。
身后歪七竖八躺着数十个无头尸体。
嘶！
外圈响起一道道倒吸冷气声。
“才，才过了三秒。”
“什么？！”
“我说他们开打到打完才过了三秒！”
“胡说八道，我眼睁睁地数着他打碎六十八个人头，你跟我说才过了一秒？”
“真的，他出棍的时候我掐表了。”
“……”
谁家好人看打架还掐秒表啊。
但不管怎么样吧，存在即合理。
顿时，倒吸冷气之声成片响起。
“嘶！三秒击杀六十八人，那得多快的速度？那为什么我们看得那么清楚？”
“难道齐天已经强到能影响时间？”
“可能是吧，刚才我感觉雨滴都停在了半空。”
“我也看到了，有些雨滴清清楚楚地被刀劈成了两半。”
“嘶！恐怖如斯！”
齐天微仰着头看向暗夜圣子。
棍头还在往下滴着红白混合物。
他才精武境，当然影响不了时间。
刚那只是无极阴阳棍自带的力场将他周围的事物束缚而已。
在观战者看来，就像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
剩下的，便如打地鼠游戏。
身后的数十个黑衣人只是些暗劲武者，不用无极阴阳棍，他也能做到极速秒杀。
但，这样比较帅。
“如何？”齐天看着暗夜圣子笑道。
“一般。”暗夜圣子冷笑。
“那你也试试！”
棍出！
雨幕瞬间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