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得是什么境界？
一句话震得连同说出这句话的玄武在内的四女面露骇然。
身为武者，她们自然知道同境界之间的差距并没有多大。
哪怕一个号称天骄，一个平庸至极，但如若两人都是后天一重境，交起手来，即便天骄占上风，想轻松完胜对手也不大可能。
更不用说暗夜双剑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能修炼至龙王大人都称为神话的精武境也不可能是平庸之辈，还是二打一。
半晌，朱雀艰难开口：“难道他已超越精武境？”
话一出口，四人又齐齐脸色一变。
“不，不至于吧？”玄武弱弱嗫嚅道。
又是长久的沉默。
其实，她们这相当于是以国足的技术去揣测巴西的水平了。
在低境界的时候，同境界武者的差距确实没多大，但这个差距会随着境界的提升越拉越大。
就像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只要不是傻子，真的有努力，数学考个一百分还是问题不大的。
到五六年级，已经有人努力也考不了一百。
再到初中、到高中，有的人照样考一百，有的人玩命也及格不了。
有人说是天赋使然，其实也有选择的问题。
数理化上没天赋，或许在别的事上有。
比如在各个学科方面多试一下，可能文科也不行呢？
但在数学这方面，指定是差人家好些倍。
武道一途，其实也差不多。
剑道上的悟性不足，不妨练练刀，练练拳，或者棍棒长枪斧钺钩叉，总有一款适合自己的。
练气提升缓慢，说不定是体修天才呢？
再不济，可能是功法不匹配呢？
但，无论任何原因导致的差距，到高境界时还没弥补回来，就只会越来越大，那人家同境界打你这样的十来个跟玩似的。
四女谁都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青龙的手机忽地响起铃声。
叶林萧拨来的视频。
“这个齐天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接通，四女便听到叶林萧的怒喝。
他的表情也是一副怒极的样子。
四女互相看着，谁也不敢说话，最终所有的目光还是集中到跟齐天去了金陵的朱雀身上。
朱雀知道逃不过，只能深吸口气道：“龙王大人，朱雀堂能调查到的关于齐天的资料，相信都已经看过了。除此之外，属下实在不知齐天还有什么身份。”
叶林萧紧皱眉头。
他知道朱雀说的没错。
但这件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收养他的那个道士究竟是谁，查出来了吗？”
“没有，从各方面看，山青真人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道士。”
“不可能！”叶林萧厉声道，“普通道士怎么可能教出齐天这种怪胎，还莫名其妙地自称龙王。”
那不是你给他让的嘛。
朱雀心中腹诽。
她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齐天时的场景。
那种局面，换了是她怕都要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什么龙王。
何况通过现有资料来看，齐天确确实实失忆呆傻了三年，醒来后倒是不呆傻了，记忆依然没有。
在失忆状态下，被一群人认作龙王，还陪他尽心尽力地演了这么久，任谁都会怀疑自己没失忆前真是龙王吧？
只不过是齐天的状态进得过早过于自然了些。
叶林萧的声音再度响起：“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山青真人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甚至有可能和大汉国主比肩。”
“什么？”
“不会吧？”
四女发出一阵惊呼。
“两个精武境！你们知道什么概念吗？老头子到死都是个先天，我也一直当神话来听。这样的两个超级强者，全世界基本能横着走的人物，被齐天一个人杀了？”
“呃，龙王大人，”朱雀迟疑道，“有个问题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
“暗殿的两个成员都是精武境，龙神殿以前的排名仅次于暗殿，老主人一个先天境，是怎么当上龙王的？”
叶林萧闻言脸色垮的一批：“我怎么感觉你是在点我？”
“没有没有，绝对不是，我就是纯好奇。”
叶林萧冷哼一声：“这要论及传承序列，老头子当上龙王的时候才是后天境。当然，二十年前的武者水平普遍要低一些。龙神殿的最高战力在长老堂，龙王的传承选拔是考验潜力。其实真算起来，那个暗夜圣子与我的地位相当。”
他似乎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四女却一下子就懂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龙王大人其实还只是预备龙王。
等他完成所有考核，才会转正。
这么说的话，老主人来大汉，叶林萧也来大汉，大概率龙王的转正考核与大汉有关。
当年老主人失败，心有不甘下全力培养叶林萧，希望叶林萧能完成他的遗憾。
“哎？我刚才说到哪了？”叶林萧又道。
“说山青真人可能和大汉国主比肩。”青龙道。
“对，”叶林萧沉吟道，“能培养出齐天这等修为，除非大汉国主那等人物才行。”
四女此刻的脸色可谓精彩至极。
不停地将齐天的预设提高，没想到还有进步的空间。
与大汉国主比肩是什么概念？
大汉国主早在百年前便是世界武道第一人。
近几十年来，声威愈盛。
说难听点，谁都会觉得大汉国主如若要动真格的，龙神殿在他手中比蚂蚁强不了多少。
“山青真人，道士，”叶林萧喃喃两声，忽地眼神一亮，“这个山青真人该不会跟道门有关吧？”
“道门？”四女齐声惊诧道。
“他是个道士，如此厉害，又声名不显如同隐世，岂非和道门的作风差不多？”
青龙恍然道：“这么说的话，朱雀查不到他的资料就能对上了。有道门遮掩，我们确实查不到。”
其余人都是不自觉地点头。
唯有朱雀脸色古怪地开口：“呃，还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叶林萧道。
“其实，我就是说说啊，齐天有没有可能是武道绝世天才？”
“……”叶林萧奇道，“什么意思？”
其余三女也投来探究的目光。
尤其是青龙，因为她以前说过让朱雀别再说这个。
“齐天击杀暗夜圣子用的是龙神爪，隔空出手，身后浮现近十米金色巨龙虚影，龙爪与人手在空中相合。”
“……”
沉默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