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佟湘玉伸着懒腰下楼,刚走两步,揉眼睛,不可置信。整个大堂张灯结彩,桌上摆满各色瓜果点心。小郭拎着宫灯奔进来,小贝跟在后头,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
郭芙蓉:“掌柜的过年好啊!”
佟湘玉:“呃……过年好,过年好!”
莫小贝小贝伸手拜年:“嫂子过年好!”
佟湘玉:“过年好,过年好。啥?”
莫小贝:“压岁钱呐!”
佟湘玉掏出几粒碎银子:“啊……好好好,等着啊。祝你在新的一年……”
莫小贝一把夺过飞奔出门:“谢谢嫂子,我上学去啦!”
佟湘玉环视左右感叹道:“哎呀,这些都是你弄来的?”
郭芙蓉:“我说过,要还你们一个像像样样的新年,这还只是个开始!”
佟湘玉:“喔?后面还有节目呐?”
郭芙蓉:“不是节目,是连台好戏,把眼睛睁大!再把耳朵张开!”随即打了个呼哨,门外锣鼓喧天,佟湘玉又惊又喜,奔出去看:“哇……这么长的队伍?”
郭芙蓉:“是我连夜从十八里铺请来的,呆会儿还有舞龙舞狮喔!”
佟湘玉:“哇……那得不老少钱吧?”
郭芙蓉:“还好啦,这些灯啊,布啊,彩带,瓜果点心,还有锣鼓队,火龙队,舞狮队,高跷队,还有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加起来才二十几两。”
佟湘玉:“二十几两?你从哪儿弄来的钱?”
郭芙蓉:“赊的!”
佟湘玉:“那你回头咋还?”
郭芙蓉愣住:“不是你还吗?”
佟湘玉:“我还?我我我为啥要还?”
郭芙蓉:“是你过年,又不是我,嘿嘿,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佟湘玉:“我还正有此意!”
郭芙蓉不信笑着拍她:“别逗了你。”又发现不对惊愕道:“真的假的?你等等啊!“便出门示意他们停下,可锣鼓仍然继续,于是干脆吼起来:“别吵啦,这些钱都得我来付?”
佟湘玉缓缓点头,小郭顿时急了:“哎你这人讲不讲理啊?为了帮你过个好年,我一夜没睡,到处找东西,联系人,光为买这灯就跑了五里路,最后你跟我玩这个?”
佟湘玉:“这样,咱把大家都找来,投个票,认为钱应该由我付,那我就付。”
郭芙蓉:“无记名投票?”
佟湘玉:“可以!”
投票已然结束,吕秀才唱票之后,郭芙蓉两票佟湘玉四票票,可谓完败。郭芙蓉狡辩:“小贝还没回来呐!”
白展堂:“就算她投你,那也是四票对三票。”
郭芙蓉:“哎?咱还没说投票规则,应该是谁得票多谁就算赢,就这么定啦,钱由你来付啊!”
佟湘玉:“我同意……我就是脑子进水了!”
郭芙蓉撒娇出言:“掌柜的,我的好掌柜……”
白展堂:“郝掌柜没在,正跟飞龙谷喂猴呢!”
郭芙蓉:“我不管,反正我身无分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田寿吐出瓜子皮接话:“其实我也同意热热闹闹的,钱我可以出。”话音刚落几道凌厉的目光射起来,他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当我没说你们继续。”
佟湘玉:“呵呵,你就是这么给我过年的?”
郭芙蓉:“我……我只是想让大家高兴一下嘛!”
李大嘴:“你是高兴了,掌柜的咋办呢?”
佟湘玉:“小郭啊,说句不中听的,钱不是问题,该花的,怎么着都得花,问题在于,你是不是真心诚意地想帮我们过年。”
郭芙蓉:“当然是啊,我整整一宿没睡耶!”
佟湘玉:“可你四处看看,哪件东西里,有你的心血?”
白展堂:“你要能找出一样就行!”
郭芙蓉:“切,你瞧咱这宫灯……”
李大嘴:“是你亲手扎的吗?”
郭芙蓉:“咱这椒盐瓜子,你瞧这色,这个……”
佟湘玉:“是你自己炒的吗?”
郭芙蓉指着门外:“咱这……咱这春联可是我亲手写的!”
吕秀才出门念道:“过完猴年是鸡年,过完鸡年是狗年,横批,混过一年算一年!”
白展堂:“您这也叫春联?”
郭芙蓉:“不叫春联,还能叫挽联啊?看我不顺眼就直说,没必要变着法的打击报复。”
佟湘玉:“好吧,我只问你一句,你觉得这个年,我们过得开心吗?你要觉得是,那我就付钱。”
小郭愣了一会儿,低下头去:“可我都花出去了,那怎么办呀?”
白展堂:“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留。”
佟湘玉:“损失我可以承担,但你,必须得用自己的双手,来帮我们过一个像像样样的新年。”
郭芙蓉:“我也很想这样,可我就怕……”
佟湘玉:“有啥好怕的?女儿当自强嘛,只要努力,就会成功,我相信你!”
郭芙蓉:“嗯……谁都甭管了,这事儿就包我身上啦!”
房间里恢复正常。桌上铺着纸和笔墨,小郭啃笔,酝酿词句:“金鸡……金鸡……”
吕秀才:“报晓?”
郭芙蓉大怒:“谁让你插嘴的?我问你了吗?”
吕秀才有些不服气:“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郭芙蓉:“用不着,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别人帮忙。”
吕秀才:“可你都琢磨半个多时辰啦”话刚说一半见小郭运气起势威胁连忙改口:“这才叫字斟句酌呐!“
郭芙蓉:“你以为呐?金鸡报晓……”
白展堂路过插嘴:“天下白呀!”
郭芙蓉:“又来了,我还就不能踏踏实实干件正事了?”
白展堂:“你干你的,甭管我,我就跟你说一声,这次总共损失了三两七钱银子。”
郭芙蓉:“知道了,忙着呐,别来烦我,金鸡报晓天下白……”
“神猴挥棒玉宇清,有人说话吗?我怎么没听到?”吕秀才想帮她怕她不许才递上台阶。
郭芙蓉也不是不知好歹,顺着就下:“我也没听到,听到了也是幻觉!”
小郭提笔写春联,秀才在旁边偷看,便瞪着他不动:“看什么看?没见过写春联吗?”
吕秀才:“呃……那个鸡呀,下面是四个点!”
郭芙蓉:“要不你来写?”
吕秀才接过笔对上眼神又还回去:“还是你写,你写,我去给你准备浆糊!”
郭芙蓉:“用不着,我再重申一遍,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别人帮忙。”
吕秀才:“明白,明白……这张写废了,要不要帮你换张纸?你自己来,自己来。”
小郭闷哼不语,换了张纸接着写。
春联写出来,歪歪扭扭,小郭拎着默念,颇是得意。
佟湘玉:“金鸡报晓天下白,神猴挥棒玉宇清……”
郭芙蓉:“横批,放倒一个算一个!”
佟湘玉:“这个……还是挺有新意的哈?”
郭芙蓉:“要的就是新意,还有这福,你瞧!”
佟湘玉:“这……这是个福啊?”
郭芙蓉:“对呀,我用隶书楷书行书草书各写了一遍,虽然难认了点,但这叫四福临门!”
佟湘玉:“是四喜临门吧,都一样,写的好!”
郭芙蓉:“那我可就贴出去啦!”
佟湘玉:“我帮你贴吧?”
郭芙蓉:“用不着,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请好儿吧您呐。”
“小郭……少抹点浆糊,千万别贴歪了!”佟湘玉坐到一边,有些不放心,朝外张望,小郭一声惊叫:“咋了?”
郭芙蓉:“上下联贴反了!”
佟湘玉:“反就反吧,没关系的。”
郭芙蓉:“谁说没关系?让人看见还不笑话我呀?”
小郭上手一撕,门上只剩下半张,红白相间,煞是难看。
佟湘玉:“这这这……”
郭芙蓉:“放心,大不了重写呗。啊……我忘了贴福啦,怪不得老觉着别扭。”于是不由分说,把门一关,硕大的福字呼了上去,把门封住:“瞧……感觉怎么样?”
佟湘玉:“这回倒是没贴反,可这扇门……”
郭芙蓉:“门怎么了?你怕没法开啊?放心……”
猛一推门,福字撕成两半,佟几欲崩溃,装笑:“这样挺好,挺好,要不你先去买菜吧?”
郭芙蓉:“买菜?买什么菜啊?”
佟湘玉:“包饺子,你不得买菜啊?”
郭芙蓉:“喔……那行,我先去买菜,你帮我看着点,谁敢碰这门,回来告诉我,我一掌拍死他!”
佟湘玉:“为啥?”
郭芙蓉:“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收拾,用不着别人帮忙。”
佟湘玉:“喔……那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
郭芙蓉:“除了饺子,还得准备啥?”
佟湘玉:“呃……烟花,炮仗,你看着买吧!”
小郭出门,她看着残破的大门,伸手想摸,又缩回来感慨:“唉……幸好只是今天一天!”
晚饭上桌,众人就座,佟湘玉在门口翘首以待:“咋回事嘛?说是去买菜,买了一整天……”
李大嘴:“不定又上哪儿玩去了。”
佟湘玉:“嘘嘘嘘,来了来了!“小郭抱着一大堆东西入,她随即迎上去问:“你咋才回来?买的菜呢?”
郭芙蓉:“今天来不及买了,明天一早再去!”
佟湘玉大惊:“你不是说只有一天吗?”
郭芙蓉:“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天就算小年夜吧,明天才算正式过年。”
吕秀才:“喔……这都是些什么呀?”
郭芙蓉:“这是硝石,这是硫黄,还有木炭,羊油,牛皮纸,砒霜……”
田寿:“你要自己做炮仗?”
郭芙蓉:“答对了!我出去转了一整天,也没买着,过了季,只能自己动手了。”
佟湘玉:“不用了吧?”
郭芙蓉:“谁说不用?没炮仗,还能叫过年啊?你们甭管了,这事包我身上!”
佟湘玉:“真的不用了啦……”
郭芙蓉:“掌柜的,你什么意思?”
佟湘玉有些畏缩:“我就是觉得吧,展堂……”
白展堂学着她的陕西口音出言:“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是这意思吧?”
佟湘玉:“对对对,你就不要再折腾了,我就想吃顿饺子,没别的!”
郭芙蓉:“饺子明天包,少不了你的!”
佟湘玉:“那这炮仗……”
郭芙蓉:“也得做,有人曾经在第一章对我说过,做事靠的是手,而不是嘴,如果老是光说不练,那谁还会相信我提拔我?谁还会给我机会证明我呀?”
佟湘玉:“我那话是说……唉,算了,你爱弄就弄吧,我豁出去啦!”
一个硕大的炮仗立在院中央,众人战战兢兢缩在一边。小郭拿着香:“我这炮仗,威力不小,大家先把耳朵堵严实了,炸聋了我可不负责啊。”
佟湘玉:“你说啥?”
郭芙蓉:“没啥,把眼睛睁大,看我的大地春雷!”随即壮着胆子上前把香吹亮,点燃引信,然后迅速跑回来。引信转眼烧尽,众人缩成一团,半晌。
莫小贝:“怎么还没响啊?我去看看……”
佟湘玉一把拽回:“不要命了你?”
莫小贝:“那是个哑炮……”
郭芙蓉:“不可能……还是我去,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请转告我爹娘,芙儿下辈子还作他们的女儿。”
佟湘玉:“那你还是不要去了。”
“不,我必须得去,几度风雨几度春秋,危难时刻显身手,历经苦难痴心改。”郭芙蓉与所有人挨个握手。
李大嘴:“小郭,你是条汉子,你比汉子还汉子!”
田寿:“别怕就算是死,我也能给你救回来”
吕秀才:“能认识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白展堂:“从你坚毅果敢的眼神中,我第一次看到了国家和民族的希望,也第一次领略到了人性的光芒!”
莫小贝:“小郭姐姐,我的下一篇作文,题目就叫,我最崇敬的人!”
郭芙蓉:“各位亲人,各位朋友,芙蓉去了……”走过去,拿起炮仗,来回翻看:“奇怪了,怎么会不响呢?”
莫小贝搞怪大喊:“咚~~~”吓的小郭把炮仗扔出去,滚到柴和堆里。
郭芙蓉:“莫!小!贝!”
佟湘玉:“不关小贝的事,是我叫她喊的!”
郭芙蓉:“为什么?”
佟湘玉:“炮仗的事,到此为止,你把饺子包出来,这年就算过好了。”
白展堂:“面和馅大嘴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过去一包就得。”
郭芙蓉:“用不着,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用不着别人帮忙。”
田寿拉着她提醒:“适当的帮补无伤大雅,都是自己人不会嘲笑你的。”
“啊!对对对。”众人慌乱点头,可她丝毫不让:“不行,我从头学,这也是某些人在第一章里对我说的喔。”
佟湘玉:“是我说的,可我那意思……算了,你先包着吧,有啥问题及时问,千万别客气啊。”
郭芙蓉:“切,不就饺子嘛,我用脚都能包,等着吃我的薄皮大馅三鲜饺子吧!”
李大嘴:“那我那些皮和馅咋办?”
佟湘玉:“先包出来,多放点汤,回头当馄饨吃。”
第二天清晨,小郭在包饺子,佟湘玉缓缓下楼,愣了一下惊呼:“哇……这都是你包的?”
郭芙蓉:“从皮到馅,全是我一个人弄的。”
佟湘玉:“小郭……谁要娶了你……“忽然发现,小郭用毛笔沾了浆糊,把饺子沾住。
郭芙蓉:“娶了我怎么着?说呀!”
佟湘玉:“娶了你……还是挺有挑战性的!”
郭芙蓉:“什么意思?”
佟湘玉:“咳……你这些饺子,全是这么粘起来的?”
郭芙蓉:“对呀,你放心,这浆糊是我拿粥熬出来的,特香,不信你尝尝……”
佟湘玉:“不不不,我刚吃过早饭了,你为啥不直接包呢?”
郭芙蓉:“包不上啊,这面发硬了,捏不起来,你瞧……”
佟湘玉:“那你为啥不用大嘴发的面呐?”
郭芙蓉:“对不起,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别人帮忙。”
佟湘玉:“可是……你这么沾,下了锅,还不都散开啦?”
郭芙蓉:“放心吧,除了浆糊我还有这个……”
“鱼线?”佟湘玉的下巴拉的老长,显然是被雷到了。”
郭芙蓉:“对呀,每个饺子,都拿鱼线穿着边,回头吃的时候,千万记得摘,就跟吃粽子一样。”
佟湘玉:“这这……这能行吗?”
郭芙蓉:“没问题,我早上刚试过,一点问题没有!”
佟湘玉:“喔……那你慢慢包,我等着你,等着你啊!“看着小郭兴致勃勃地包饺子,她走到一边嘀咕:“哎呀,这还能叫饺子吗?”
桌上摆着碗筷,醋碟,众人围坐开会。
佟湘玉:“这是小郭第一次包饺子,甭管好不好吃,大家都捧个场,千万别打击她的积极性。”
吕秀才:“也未必会很难吃吧?”
白展堂把盆拿过来低声说:“来!我给你展示一下,这是她的饺子馅。”
吕秀才:“这不挺好的吗?”
白展堂夹起一个不明物体介绍:“这个东西,学名叫作猪皮,上面还连着几丝晶莹的毛发。”
李大嘴:“还有这个,学名叫作白菜根,上面还沾着几粒春泥。”
佟湘玉:“以及这几块醒目的土豆皮,以及带着壳的虾仁。”
田寿声泪俱下:“最后这几瓣天山雪莲,虽然可以吃品相也好。但那可是好不容易,从怡红楼抢过来啊!”
吕秀才:“这这……这还能吃吗?”
佟湘玉:“不能也得硬吃,千万不能露相,否则这事就没完了!”
小郭端了盘饺子奔出来:“饺子到,先下了一盘,尝尝咸淡,谁先来?”
众人:“你先你先,还是你先……”
郭芙蓉:“哎呀,不要吵了,我包的饺子,我决定……老白!”
白展堂:“太荣幸了,还是小郭疼人啊!”于是夹了一个,硬生生吞进去。”
郭芙蓉:“别忘了吐丝……”
白展堂:“吐什么丝?”
郭芙蓉:“我那饺子上还缠着鱼线呐!”
白展堂:“可我已经吞进去了!”
“啊?这这……这可咋办?要不要送医,想不想吐啊?”佟湘玉慌乱起来,小郭忍无可忍,拍桌制止:“够啦!一根鱼线死不了人。”
田寿:“病从口入,你不知道?”
郭芙蓉:“那也是他自找的,嚼都不嚼,就往下吞,是嫌我饺子难吃吧?”
白展堂:“没有啊?我这人吃东西,一直就这样。”
郭芙蓉:“那就再吃两个,我看着你吃!”
在小郭的注视下,老白夹了饺子,吃起来,表情由僵硬转为赞叹:“哎呀,这饺子不错,真的,不信你尝尝。”
田寿:“我就不吃了,你们来…你们来…”
李大嘴:“切,不识货。我尝尝……哎呀,可以呀小郭,你不当厨子,真是可惜了!”
吕秀才摇头称赞:“我也尝尝。啧啧,如果子尝过你的饺子,那论语就会被改成论饺子。”
佟湘玉:“我尝尝我尝尝,小郭,谁要娶了你……那就是行善积德呐。”
郭芙蓉:“你说什么?”
众人不约而同奔出门去,干呕起来。小郭面色铁青,看着众人陆续回屋。
白展堂:“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李大嘴:“这饺子实在是……外型还不错,值得鼓励!”
吕秀才:“先拿浆糊沾,再用鱼线穿,很有创意嘛。”
佟湘玉:“我相信你,下次一定可以做的更好!”
田寿一脸的劫后余生嘲笑道:“我就说不能吃吧,你们还不信。”说完的那一刻,他就感觉浑身发凉,慢慢的回头看去,只见小郭恨的是咬牙切齿。田寿瞬间跳到众人身边改口:“失败是成功他妈,积累一下经验也没什么不好。”
郭芙蓉:“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头先说过,只要努力,就会成功,事实证明你错了。”
佟湘玉:“我没错,是你理解错了。”
郭芙蓉:“喔?这些饺子,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佟湘玉:“呵呵,这两天你老说,这是你自己的事,用不着别人帮忙,好啊,如果你确实行,那就啥问题都没有,可事实证明了,你的能力还不够,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能一意孤行,拒绝别人友善的帮忙呢?”
郭芙蓉:“是你说的女儿当自强哎!”
佟湘玉:“我说的自强,可不是自负啊。”
郭芙蓉:“有什么区别啊?”
佟湘玉:“自强的人,想的是如何把事情做好,而自负的人,想的是如何把面子保住,你觉得你是哪种?
小郭愣了会儿:“这些饺子真的很难吃吗?”
白展堂:“难吃到了最高境界!”
郭芙蓉:“大嘴……能教我和面吗?”
李大嘴:“没问题,走着!”
晚饭时分,锅里烧着开水,大嘴开盖查看:“赶紧的,水开了啊!”
小郭端饺子入:“来了来了,所有饺子全在这儿了!”
李大嘴:“你帮我看着点,我上个厕所,还有,再加点柴和。”
郭芙蓉:“知道啦,你快着点啊!”
大嘴奔出去,小郭到院里抱回柴和。灶火冒出烟气呛的她侧着脸咳嗽,把柴一根根扔进炉子。直到那根大炮仗,小郭看也不看,随手扔进去。
大堂内,佟湘玉馋的直咂巴嘴:“大半年没吃饺子,都忘了啥味了,回头上桌,谁都别跟我抢,我一人吃八十个……”
厨房里一声炸响,半晌,小郭黑头黑脸地走出来。”
佟湘玉:“咋了这是?”
郭芙蓉:“你说什么?”
佟湘玉:“你没事吧?”
郭芙蓉:“我没事,就是那些饺子……”
佟湘玉:“饺子咋了?”
郭芙蓉:“和灶台一起牺牲啦!”
佟湘玉跌跌撞撞奔到厨房,哭喊起来:“我的饺子,我的薄皮大馅三鲜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