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那个埋菜狗的土堆松动了。
原本的菜狗掉了一圈外皮,变成了……黄金菜狗!
“阿菜!”
玛琪也不管脏土粘衣服,直接和菜狗拥抱了起来。
而云良这边,也提升了一大截理解程度。
【种群:花卷狗(稀有)】
【理解程度:12 -> 48】
【解锁能力:播种、土壤营养成分勘探(解锁)、营养成分注魔改良(解锁)、菜狗形态(65解锁)】
本是一副幸福大结局的模样,但温妮此时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云良问。
温妮道:
“书上和那老头好像没提到过菜狗会变金色…”
云良挑了一下眉:
“是水疗术导致?”
“不清楚…但我只记得有些花卷狗可以判断食物好坏,是种很挑食的生物。”
由于两人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对于这个疑惑,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离别前。
温妮弯腰用手指轻弹了一下玛琪额头,叮嘱道:
“我这里是使魔店,不是魔植店,记住以后不要说错啦。”
玛琪吸了一下鼻子,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小钱袋塞给了温妮。
温妮掂量了一下,笑了笑,虽然不多,但也让她挺开心。
这不由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赚取的第一桶金,拿在手里很充实。
送走玛琪后,温妮招呼云良和塞菈过来分赃。
在打开钱袋的那一刻,她傻眼了。
里面不是她想象中的银灰色钢镚,而是一枚枚金色的大元。
“……我没有出现幻觉吧?”
“没有,她是个富二代,西街所有植物素材都和她家有关。”云良介绍道。
“我收回之前的话……”
温妮拉紧了钱袋,眼里亮晶晶的,
“小玛琪,最可爱了!”
“……”云良、塞菈。
夜里。
云良偶然发现了『营养成分注魔改良』的新用法。
注魔改良可作用的地方有很多,比如加入到水疗术上面,可以让其效果治疗加倍;又比如织梦蛛的沉梦网,可以改变其内在,变成具有实质又附带精神伤害的蛛网。
单纯魔法元素能量就不行,比如火、寒气、雷电那些。
云良推测,这技能的本质是调整魔力生成物内在构成比例。所以,只要是有多种成分构成的魔力生成物,都可以起作用。
至于他怎么发现的……
“稠,但带了点水果甜…”塞菈舔了舔嘴唇,如此评价道。
“咳咳!”
云良尬咳了几下,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总之,各种能力组合起来,总能碰撞出意想不到效果,有种玩肉鸽游戏组件build的感觉。
以后可以好好开发。
……
次日。
云良和塞菈定新家具回来时,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呜呜……”
温妮站在门外,手忙脚乱地安慰着不断哭泣的玛琪。
塞菈叹了一口气,缓缓上前。
经过询问,得知并不是菜狗又病了,而是菜狗不见了。
根据回忆细节,几人推测,菜狗大概率是被人偷走了。
“呜…爸爸已经找铁卫帮忙了…但我真的好担心…”玛琪不断抹着眼泪,“阿菜是爷爷去世时留给我的,我给它弄丢了,你们能帮帮我么?呜…我可以给钱…”
“啪!”
温妮当即拍桌子决定,这个忙,她帮定了。
“……”
云良、塞菈无语地看向她。
温妮脸蛋僵了一下,撑着底气不足的腰,解释道:
“我…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给店里的第一位客人提供最优秀的体验,为了增加客户的粘性!
还记得绿荫城的铁卫么?等他们赶到时,估计菜都怏了。
此外,如果拐的不是菜狗而是玛琪,那就更加糟糕了!打击罪犯,我们义不容辞!”
对于最后一个理由,塞菈表示了赞同。
她曾经在黒巷那种地方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知道大部分小孩被拐走会有什么结果。
见两妹子都投了赞成票,云良也只好耸了耸肩。
温妮和塞菈相视一笑,把手伸出叠在一起:
“为了我们的第一位顾客!”
云良笑了笑,把手叠在她们手背上:
“为了我们的第一位顾客。”
……
学院城,求获圈钟楼顶端。
温妮带着云良缓缓降落。
“那接下来靠你了。”温妮松开云良后说道。
这次委托想要快速完成,需要依赖云良的能力。这也是温妮和塞菈为什么最后达成一致后,都看向他的原因。
云良望着高低不平的城市建筑,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里不是森林,但胜似森林。
半分钟后,学院城的人们看到了怪异壮观的一幕。
全城的鸟儿,不知因何种原因,集体飞上天空,如旋涡般围绕着整座城市盘旋,仿佛在举行一个庞大的朝圣仪式。
“找到了。”
云良睁开了眼睛,目光透过层层障碍,落到街角的一个满脸焦虑的男子身上。
而男子的脚下的笼子关着的,正是玛琪的黄金菜狗!
于此同时,塞菈提起裙摆,小皮鞋尖轻点地面,确定鞋子穿稳后,一跃而起,如灵动的精灵在楼屋之间穿梭跳跃,快速靠近目标地点。
……
焦虑的偷狗男子那边。
门突然被敲响,节奏对应了某种暗号。
男子面露喜色,起身开门,一边招呼外面的三个大汉进来,一边抱怨道:
“你们可总算来了!今天铁卫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开始加大搜查力度,也不接受打点,搞得我都不敢出城,所以只好麻烦你们了…”
三个大汉没有接话,而是蹲下打量缩成一团的菜狗。
“怎么样?是不是很稀罕?”男子询问道。
“是没见过的玩意。”
大汉点了点头,扔了一小袋钱币给男子后,便提着笼子准备离开。
“等等!”
男子扫了一眼钱袋后上前堵门道,
“怎么才这点?不止这个价吧?”
大汉皱着眉头,表情凶煞:
“就是这个价了,现在这些稀罕玩意要多少有多少,不值钱了,滚开。”
面对三个大汉的压迫,男人也不敢再多不满,只好不甘地让出位置。
可大汉打开门后,却愣住了,回头问道:
“你婆娘是亚人种?”
“什么婆娘?”
男子皱眉转身,发现门外面站了一个俏丽女仆。
“客人。”
女仆提起裙摆,优雅地行了一个礼:
“我来接您回去了。”
几人正在懵圈时,笼子里一直安静的菜狗突然汪汪叫了起来,绿色的小尾巴摇得飞快。
“谁是你客人?”
大汉露出厌恶神色,他对亚人种都是这个态度。
“老大。”
他身后的小弟拍了拍他,指着笼子,憨声瓮气道,
“她说的客人……会不会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