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远古遗迹?”温妮问道。
“艾利欧,你是研究那个方向历史的,你来说。”梅利莎用胳膊肘撞了撞艾利欧,表情激动,仿佛找到了能一同作案的同伙。
艾利欧叹了一口气,也随梅利莎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风之原有过一个传说:万年前,风之原是一片只有死亡的戈壁荒漠,还曾经盘踞过一个邪魔,直到一位精灵之王带着风和雨降临,驱逐了邪魔,才有如今的生机勃勃的风之原。”
温妮点了点头,她算是本地人,当然听过这个家喻户晓的传说故事。
但传说毕竟是传说,绝大多数都是夸大和虚构的。
艾利欧继续道:
“我和梅利莎曾经的毕业课题不一样,她是研究失落的文明,探寻文明存在的可能性;而我是研究古文明传说,并考证其真实程度的。”
“所以…你们这次是来考证这个传说的真实程度?”云良问。
“对。”
艾利欧点了点头,
“但我们此次又有些不同,我们还需要探寻与精灵之王相关的一件神器,风神铃。
据说,是它不仅给予了精灵之王呼风唤雨的能力,还能召唤强大风之古兽!”
温妮微微蹙眉,以本地人的口吻坚定纠正道:
“精灵之王没有神器,所谓的风神铃只是类似法杖的施法道具,只是因为使用者是精灵之王,所以才被传说赋予了神话特性。
风野精灵的就是那精灵之王的后代,制作风神铃的方法我们一直都有传承,而且还在不断改良,现在我们叫它唤风铃。
至于用风铃召唤风之古兽这种事,我更是从来就没听说过。”
但艾利欧接下来的问题,却让她愣住了:
“那温妮小姐,你觉得精灵之王为什么要把施法道具做成铃铛形状?”
“可…可能是因为喜好?”
艾利欧扶了扶眼镜,道:
“温妮小姐,其实很多时候,历史的真相,往往是常在不起眼的细节中。
而且研究历史,不能带着过于绝对的态度,因为人为撰写的历史真相,往往最容易颠覆。
之前我们的经历,不也说明这些么?”
“……”温妮轻抿嘴唇,没有反驳。
见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梅利莎打圆场道:
“哎呀,这不还没到目的地么,再怎么讨论也没法论证结果,温妮小姐,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哈~”
说着,她偷偷拧了一下艾利欧腰子。
没点眼力,这是咱的债主啊!
艾利欧也是疼得一个挺腰,领悟到梅利莎的暗示后,忙解释道:
“对对!还没到目的地么,再怎么讨论也没法论证结果!我们其实也是从雇主提供的一些史料才知晓这些,此行的委托任务,就是为了探寻这个。但真相如何,还是要看最后的勘探的结果。”
正当温妮想说什么的时候。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平静。
“有敌袭!”
远处,商队派出的斥候骑着恐兽,一边赶回商队,一边慌张大喊。
在他的身后,一群骑着森林巨鹿、手持凶器的染血之徒,紧紧跟随。
驮犀上的商客,瞬间紧张了起来。
商队的护卫,也拔出各自的武器,上前接敌。
温妮皱起了眉头,
“那是风野铁卫的装束,怎么回事?”
说完,她便飞到了队伍前面,与艾夫斯等人站在一起。
也许是看到商队规模较大,那些风野铁卫并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如野狼般徘徊环伺。
“留下资源!人可以滚!”
铁卫的领头大喝道,
“不然……死!”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维德尔叔叔?!”
温妮突然惊呼,她通过声音认出了盔下之人的身份,
“你这是要做什么?!”
“温妮?!”
领头之人面甲下的眼睛瞪大,突然狂笑道,
“哈哈哈!幸运女神还是眷顾我的!”
随后,他将手里的长戟指向温妮,目光充满癫狂,发令道:
“抓住她!杀掉其他所有人!”
听到这句话后,众人心顿时一沉。
这时包括云良在内,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不是强盗,这是溃军!
夺权失败的溃军!
头领维德尔率先骑着巨鹿冲锋,手里的长戟挥舞得呼呼作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战神降临。
几个抵御冲锋的护卫一下子就被挑飞,血溅当场。
也就强壮的护卫队长配合温妮等人才勉强牵制住他。
但他身后骑兵也因此没了阻隔,直冲向了驮犀这边。
“小心点!他和坐骑的盔甲,都是阻魔精钢打造的!”
温妮飞到半空,咬了咬牙,攻击对准了森林巨鹿。
虽然大量风刃被阻魔精钢挡下,但依旧有部分穿透缝隙,直接划在了巨鹿的皮肤上。
但这头巨鹿仿佛不知疼痛,红着眼,一口啃在了一个护卫的胳膊上,然后粗暴地往空中一甩,就被一把紧随而来长戟洞穿胸膛。
商队护卫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只会小打小闹的匪徒,而是多年浴血战场的老将之军!
短短半分钟没到,商队就被杀得士气掉了大半。
一些商人或护卫,直接弃货逃跑了。
但又因为维德尔下过杀令,所以那些巨鹿骑士反而最先追杀逃跑的。
空有体型的驮犀因为害怕,直接抱头蹲在原地,丝毫不敢动。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
梅利莎恐惧地抓住艾利欧,后者还没被乱军杀死,但要先被女友勒死了。
这时,云良突然开口道:
“塞菈,去帮温妮,这边交给我。”
塞菈点了点头,开始脱掉了女仆外裙,展露出了里面充满未来科技感的作战服。
随后她蓄力一跃,便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次出现时,却是带着重力势能的踢击,从天而降,砸到了维德尔身下的巨鹿头上,直接隔着头盔,硬生生将其砸晕了。
“哇哦喵,原她那么厉害啊,还有作战服她穿着真不错,真不愧是我的作品。”
喀尔克从云良旁边影子钻出,赞叹同时不忘吹捧自己。
“她就这样放心留你在这?不怕么?”
云良挑了挑眉:
“不是还有你么?”
“喵?”
喀尔克愣住了,随后抖了抖耳朵道,
“我可不善战斗,要不我带你跑吧?咱不管他们了,温妮的财产我们一人一半。”
云良直接捏住了她的耳朵。
“呜喵!”
喀尔克顿时化成软猫糖,瘫在他怀里。
云良盯着她的眼睛:
“我刚学的魔法,你让我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