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是杨坚夫妇二人的次子。”
“他不仅人长得很帅,而且从很小就聪颖过人,能力很强。”
“公元五百八十八年,年仅二十岁的杨广就作为平陈主帅,为大隋统一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
“之后又长期担任扬州总管,主政江南很得人心,他无论是对大臣还是下属都非常礼貌和谦虚。”
“从不摆架子,因此还赢得了礼贤下士的美名。”
“据说有一次和他部下一起外出打猎,忽然天降大雨,手下赶紧给他拿来雨衣披上。”
“但没想到杨广却厉声拒绝道:将士们都还在淋雨,我怎么独穿雨衣呢?”
“其结果就是杨广全身都湿透的同时,很多士兵的眼睛也都湿润了。”
“跟着这样的领导干……值!”
“杨广的仁义之举,也迅速登上了大隋王朝的热搜。雄心勃勃的杨广知道,光得到下属的好评是远远不够的。”
“更重要的是要得到领导赏识。而他如今最大的领导就是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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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博取父母的欢心,杨广可谓是煞费苦心,他知道父母崇尚简朴,于是每次入宫奏事他都轻车简朴,从不铺张浪费。”
“他还刻意把王府布置的非常简单。房间里的屏障用的都是素色粗布,既没有图案又没有颜色,乌压压一片。”
“朴素的让人心疼。”
“杨广虽然精通音律,但为了政治地位,他也豁出去了!”
“他大手一挥把家中所有乐器的琴弦全部弄断,上面落了一层灰,也不让人去擦,任用灰尘布满琴房和乐器。”
“这样便看上去荒废好久了。”
“有一次杨坚夫妇驾临晋王府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切,不由对杨广赞赏有加,认为他不好声色,完全继承了父母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
“讨好完老爹,还得讨好老娘。”
“老娘不是一直在提倡一夫一妻制吗?杨广就把晋王府里年轻漂亮的侍女全部屏蔽掉,换成又老又丑的。”
“如此一来,他自然就给独孤皇后留下了不近女色,甚至厌恶女色的良好印象。”
“除此之外,杨广还整天和正妻萧氏大秀恩爱,在这点上萧妃也是妇唱夫随。”
“她对杨广的上位帮助很大,成熟懂事的王妃和野心勃勃的晋王在一起,正所谓是将才遇良才。”
“彼此配合的相当默契,即使晋王忍不住偶尔搞点风流韵事,萧氏也能以大局为重。”
“不仅不去找独孤皇后告状,反而还帮丈夫掩盖的滴水不漏,人前人后是一副模范夫妻的样子。”
“而杨广也很配合的把漂亮姬妾都藏在密室之中。”
“他知道独孤皇后最讨厌小妾生子,因此姬妾所生的孩子也全都被他偷偷弄死。”
历朝历代的百姓倒吸一口冷气,偷偷把自己的孩子弄死,怎的如此歹毒心狠?
“那可是自己的亲骨肉啊!得亏他能下得去手!”有人愤愤不平地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同样也有人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因此杨广在当上太子之前,他只有两子一女,而且还全都是萧氏所生。”
“据说每当独孤皇后派身边的宫女,前往扬州探视晋王夫妇的时候。萧氏总是与他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和她们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很多宫里的绝密信息也都是萧氏从这些宫女口中得知,最后走时还连吃带拿。”
“独孤皇后听闻相当感动,这孩子对我奴仆都这么尊重,正说明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泼天的幸运: 【孩子吧,老大傻,老二怪,老三坏。大隋真成也独孤,败也独孤。】
大军: 【是独孤伽罗太强势了。】
宇文泰: 【传给杨勇凭杨坚留下的底子随便都能挺个百八十年。】
【杨勇虽然平庸奢侈但都是小打小闹没啥影响,后代如果能出个中兴之君,说不定也能拖个两百来年。】
猎人: 【杨广是历史上被黑的很惨的第二人,第一个是纣王。】
南博w: 【纣王我信,杨广你就不用吹了。】
【一个政治军事低能儿罢了,本质上跟陈叔宝没什么区别,多了几百个善于宫斗的心眼子而已。】
杨坚夫妻二人越看脸色越黑,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错人,但天幕是实打实的告诉他们。
就是被这个“好”儿子的演技给蒙蔽了双眼,而且间接导致隋二世而亡。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次子这么心机深沉装蒜,管不住下半身又要生,生了又弄死,怎么会如此狠毒!
一旁杨坚更是直接对杨广抄起棍棒打儿子,边打边怒骂:“混账东西!”
“好啊你,可真能装!”
“把朕和你母后二人都骗了去!?看来你没少在背地里觉得我们蠢是吧?!”说着,杨坚忍不住踹了儿子一脚。
孤独皇后就这么冷眼看着,如若不是现在天幕还在盘点,她定要上去收拾这个孽障!
独孤伽罗对于弹幕说她善妒、归结于二世而亡拜她所赐,心里很是不悦,看错人是她和丈夫的错。
但是善妒又是什么意思?
是杨坚自己说的一生只爱她一人,怎么就是自己善妒呢?!
“杨广夫妻俩简直就是隋文帝和独孤皇后的翻版。”
“独孤皇后看了自然很是喜欢,皇后的态度也深深影响到了杨坚,他对次子也是越看越喜欢。”
“觉得他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无论干什么都那么可爱。”
“对杨勇则是越来越讨厌,觉得他静如瘫痪,动如癫痫,无论干什么都是那么可恨。”
杨坚:“……”
诸天万界:“嗯……”
“就在这一年,隋文帝接见了一个来自南方的术士韦鼎,此人愿在南陈担任太府卿。”
“十几年前,他曾奉命出使北周遇到了杨坚,大为惊奇之际,就偷偷对杨坚说道:观公容貌,故非常人,不久必大贵,贵则天下一家,公相不可严,愿深自爱。”
“后来谓鼎说的预言竟全部实现了,实践是验证术士本领唯一标准,因而杨坚对他也极为信服。”
“杨坚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了韦鼎一个问题,我那几个儿子谁可以继位?”
“其实这个问题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察觉出杨坚的弦外之音。”
“韦鼎是何等聪明之人,所以他的回答也非常有水平。”
“至尊皇后所最爱者,即当与之,非臣敢预知也。大概意思就是说:当然是皇上和皇后最爱的那个儿子继位,这可不是臣能预知的!”
“杨坚听了大笑道:看来不是不愿明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