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奉天殿内,站满了文武官员,却迟迟不见陛下上朝。
一众文武官员,不由得诧异了起来。
陛下早朝向来准时,今日这是怎么了?
朝臣们,疑惑之下,不由朝着楚首辅看去。
楚首辅站在文官最前端,抱着芴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文武百官诧异之时,一名官员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惊恐之色。
“不好了,恩科会试出现舞弊案,陛下封锁贡院......!”
随着那名官员的述说,整个奉天殿,顿时炸了锅。
“什么?”
“恩科会试出现舞弊大案,陛下封锁了贡院?”
文武百官们,顿时坐不住了,纷纷朝着各自的大佬们聚拢。
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整个六部,除了刑部和兵部,礼部、吏部、工部户、部尚书都不在。
因为一场恩科舞弊案,朝中大半的部门领导,都栽了进去。
到得此时,各部朝臣顿时乱了起来,兵部和刑部还好,尚书还在,其余四部的官员,立马乱了方寸。
众人不由得纷纷朝着楚首辅围拢而来。
“首辅大人,恩科会试出现舞弊大案,吾等应该如何?”
“首辅大人,陛下封锁贡院,那可是数万举子啊!”
“首辅大人,您可有什么消息......!”
百官们七嘴八舌的朝着楚首辅询问。
楚首辅抬起头来,看着慌乱的官员们,不由皱了皱眉,沉声道。
“慌什么,都给老夫闭嘴!”
楚首辅突然发飙,朝臣们顿时面面相觑起来,都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楚首辅见状,咳嗽一声。
“恩科会试出现舞弊案,陛下封锁贡院,事发突然,具体详情,老夫也不甚清楚,”
“各部尚书,谁老夫去见陛下,尔等在此,好生待着!”
说着,楚首辅一甩衣袖,便大步而去。
刑部尚书陶富,兵部尚书樊祖茂见状,吩咐了几句之后,便也快速跟上,走出奉天殿。
楚首辅和两位尚书一走,奉天殿内安静了一会,随后便是一阵嘈杂声,六部官员们,更慌乱了。
......
楚首辅带着两位尚书,急匆匆来到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外,三位皇子,一位主考,三位副主考,纷纷跪在殿外,却唯独不见唐寅的影子。
楚首辅见状,不由一怔,快步上前,却被郑老太监拦了下来。
“首辅大人,陛下正在审问犯人,还请在殿外等候!”
楚首辅闻言,脸上神情变了变,随后拱手道。
“郑大监,老夫听闻恩科会试出现舞弊案,如今各部官员都乱了套,”
“还请陛下示下,该如何处置?”
郑老太监闻言,皱了皱眉。
“事发突然,陛下也是一头雾水,”
“陛下有旨,待事情查清之后,自然会昭告天下,各部官员,若有非议,还需首辅大人多多安抚才是!”
楚首辅闻言,眼眸一闪,略微沉思之后,抬起头来,还要再问,却见郑老太监摆了摆手。
“这是陛下旨意,首辅大人去办便是!”
楚首辅抿了抿嘴唇,却也只能躬身应是。
郑老太监见状,便转身走回御书房。
楚首辅瞥了一眼跪在殿外的三位皇子,以及几位主考,眉头微皱,随后,跺了跺脚,便又匆匆离去。
郑老太监回到御书房。
此时,御书房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天佑皇帝斜躺在龙椅上,笑眯眯的看着唐寅。
唐寅则是一脸无语的撇了撇嘴。
“陛下,楚继业来了,老奴按照您的吩咐,将他打发走了!”
天佑皇帝闻言,懒洋洋的道。
“唔,那贼子倒是来的挺快!”
郑老太监躬着身子道。
“陛下,现在各部朝臣,都乱了套,想来北绒人也坐不住了,”
“是否需要通知魏勿?”
天佑皇帝闻言,这才坐直了身子,眼色瞥向唐寅笑道。
“唐爱卿,你觉得如何?”
唐寅听到天佑皇帝的询问,眨了眨眼睛。
“因恩科会试舞弊案,四部尚书受到牵连,群龙无首之下,只要有人从中作梗,朝廷六部衙门,就会停摆,”
“这等千载难分的机会,楚继业和北绒人,不会坐视不理,”
“然,要想贼人孤注一掷,却还却一个契机!”
天佑皇帝闻言,顿时笑问道。
“哦,是何契机?”
唐寅摸了摸鼻子。
“那便是城外的火炮!”
天佑皇帝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
“是啊,这段时日,城外军营,出现了不少来历不明的暗探,”
“朕的梵天火炮,看来是保不住了!”
唐寅闻言,顿时扯了扯嘴角,想了想后,躬身道。
“陛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火炮虽好,毁了便毁了,将来重新打造便是,”
“最重要的,还是清除隐患!”
天佑皇帝哈哈一笑。
“唔,唐爱卿所言有理!”
说着,天佑皇帝朝着郑老太监摆了摆手。
“郑三啊,你传令下去,让守卫火炮的暗卫,外紧内松,”
“贼子既然惦记朕的火炮,朕便给他们这个机会!”
郑老太监见状,连忙答应一声,快速退了出去。
天佑皇帝见状,这才转头看向唐寅。
“唐爱卿,如今内乱已成,只待北绒人入瓮,”
“不过,在事成之前,还得委屈你一段时日!”
唐寅躬着身子回道。
“微臣明白!”
天佑皇帝点了点头。
“舞弊案出,那些考生必然不会放过你,靖国公府你就不要回去了,就待在宫里吧!”
唐寅闻言,立马抬起头来,刚要张嘴说话,天佑皇帝就摆手道。
“你不必再提,非是朕不让你见她,而是你岳父和令月的意思,”
“大局定下之前,你们还是不要想见为好!”
唐寅抿了抿嘴唇,低着头躬身道。
“微臣遵旨!”
天佑皇帝见状,摆了摆手。
“去吧,太子在东宫等着你了!”
天佑皇帝话音落下,便有一名小太监走出,来到唐寅身前。
唐寅朝着天佑皇帝叩首后,便跟着小太监,从侧门离开御书房。
天佑皇帝见状,再次斜靠在龙椅上,轻轻揉着额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满怀心事。
又过了一会,郑老太监重新走了回来。
“陛下,已然通知下去了!”
天佑皇帝睁开眼睛,沉声问道。
“新军训练的如何?”
郑老太监躬身道。
“回陛下,靖国公传来奏报,效果很好,玄甲军都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