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辰，我劝你现在就给我道歉。”
“再把你那首《为龙》乖乖交出来，还来得及。”
她顿了顿，眼神阴冷，语气陡然加重。
“不然的话，等会儿后悔的人，一定是你。”
这话掷地有声，像是在给现场下最后通牒。
然而，江风辰连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马榕榕刚才那番话，不过是空气里一阵毫无意义的噪音。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江风辰转身，径直从人群中走开。
脚步稳健，从容不迫。
最终，他停在了人群另一侧，一个女孩身前。
那是墨香。
她今天穿着一袭紫色汉服，衣料并不张扬，却裁剪得体，衣摆垂落间自有一股清雅气韵。
发丝挽起，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侧，整个人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幅被灯光轻轻照亮的古画。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参与争吵。
也没有站队。
更没有幸灾乐祸。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这场愈演愈烈的闹剧，神情平静，眼神澄澈。
唯独，当江风辰站在舞台中央，唱起《为龙》的那一刻，她的目光，才真正亮了起来。
不是炽烈，而是像夜色里忽然被点亮的星光，克制，却真实。
江风辰站定，转头看向她，语气温和下来。
“墨香姑娘。”
这一声称呼，让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你觉得这首《为龙》，写得怎么样？”
墨香显然没想到，江风辰会在这种场合、这种时刻，突然点名问自己。
她微微一怔，整个人像是被惊了一下，肩膀下意识收紧，随即慌忙垂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
“……很好听。”
声音不大，却很干净。
那一瞬间，她的双颊已经不自觉地染上了两抹红晕。
等情绪稍稍稳住，她才重新抬起头，目光认真而郑重。
“曲调温婉，却不失气度；词句清丽，却暗藏锋芒。”
“韵脚自然流转，情绪层层递进，很少见，也很难得。”
她说得并不夸张，却字字真诚。
“这是一首，真正有灵魂的古风歌曲。”
江风辰听完，笑了。
那笑容不张扬，却透着一种“懂了”的默契。
“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
“一首好歌，也该有一个合适的演唱者。”
他说着，随意地朝墨香勾了勾手指，语气轻松。
“墨香姑娘，这首《为龙》，送给你，怎么样？”
“啊——？”
墨香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风辰，嘴巴微微张开，直接成了一个标准的“O”形。
周围瞬间响起一阵压不住的抽气声。
江风辰却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严肃模样。
“怎么？”
“墨香姑娘不喜欢？”
墨香连忙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不！”
她在心里急急地补了一句——当然不是。
只是这种事，太突然了。
“我只是……不敢相信。”
她小声说道，“江哥，这首歌……真的让我唱吗？”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
“我怕我唱不好，给你丢人。”
江风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不会。”
然后，他想都没想，又补了一句：
“这么跟你说吧，我看上你了。”
话一出口，江风辰自己都顿了一下。
坏了。
果然，墨香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揪住衣角，指尖都泛了白，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这……这也太直接了吧。”
“人家……人家还没准备好。”
江风辰一愣，立刻反应过来。
“咳——失言，失言！”
他连忙摆手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很看好墨香姑娘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