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芸芸真犹豫了，不带其实也可以，两女隶属不同学院，但那不是偷偷...…
她略微有些紧张，斟酌半天才回复。
「这样不好吧？」
「能有什么不好？」江年循循善诱，「反正看爱情片，她又不感兴趣。」
拙劣的借口。
「好吧。」陈芸芸似乎也下了不小的决心，「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江年道。
「嗯，困了。」陈芸芸心像是蚂蚁在爬，不知道回什么，「你也早点睡。」
「OK。」
结束了聊天，江年熄灭了手机。他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不禁陷入了沉思。
先分开，再围剿。
无论最后，王雨禾有没有发现被落下。对于江年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毕竞，三人的关系卡住了。
江年在意陈芸芸的态度，陈芸芸在意王雨禾的感受，王雨禾要问过陈芸芸。
至于恶名。
只能说，债多了不愁。已经开始狠狠期待了，带著芸芸偷跑约会的日子。
半夜。
江年睡不著，硬睡。
因为空间小，不管干什么都有声音。为了不打扰两女休息，干脆睡觉。
迷迷糊糊，听见下楼的声音。
「嗯？」
他估摸著是有人起夜，也懒得睁开眼睛。结果对方在沙发前停下，哦。
枝枝。
两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江年略微有些疑惑，张柠枝目露狡黠之色。
「嘿嘿。」
江年：「？？？」
「干啥？」
「我要和你睡。」张柠枝压低了声音，抿了抿嘴，而后直接躺在了他怀里。
江年：」
当然，他也没法拒绝。不然显得太渣了，只好顺势抱著，手慢慢滑上去。
五月份，睡衣单薄。
「你干嘛？」张柠枝回头，盯了他几秒，又眨了眨眼睛，却没有接著说。
屏息凝神。
如果江年继续下一步动作，那他就是禽兽，如果停下，那就是禽兽不如。
总之，枝枝肯定是清清白白。
小心机这一块。
江年对好同桌没什么抵抗力，稍微抱了一会，枝枝就主动转头亲了过来。
这气氛byd一点，差不多就能极氪9了。
他把玩了一会，发觉枝枝身体微微发热。不由懵逼，心道这么投入吗？
哦，阁楼有个..
虽是如此，张柠枝的动作还是很轻。紧咬著下唇，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不过，哪怕一点动作起伏。也如同石子投湖，在空气中掀起惊人的涟漪！
噗通噗通。
枝枝晕晕乎乎的，嘴巴微张。缓了好一会，这才脸红红的爬了起来。
赤著脚，踩在地板上。
loft开著空调，地板有些冷。瓷白的大腿修长，像是满溢的牛奶杯口那样圆润。
「你不洗一下吗？」
「哦哦。」
江年原本打算，等枝枝洗漱完。反正对于他来说，刚刚连热身都算不上。
一个人洗漱，动静小点。
不过，枝枝都这样问了。他也没必要考虑那么多，干脆起身一起进了浴室。
哗啦一声，门关上。
嗯？
橘色的灯光下，江年刚洗漱完。却又见枝枝靠了上来，而后蹲下了身。
翌日。
江年带著枝枝她们，直奔公司而去。那边找了外包，弄了两摄像机。
由于预算拨得多，公司的人。但凡手上没什么活的，都过来看热闹了。
职业女性通勤装，背景自然是都市。找一条有底蕴的巷子，直接开拍。
化妆师在忙，一群人远远看。
「明星真好看啊。」
「确实。」
「小天后来著，出场费死贵。」
江年无所谓，在现场另一边。这里看看那边瞧瞧，一副土老帽的模样。
老房子啊，房租也这么贵？
拍摄地并不在豪华别墅，也没有豪车景，毕竞半隅衣服价位并不高。
定位人群，也不是有钱人。
所以，也不需要营造奢华感。只需要把那一份精致，以及高级感展现出来。
「好，准备开始啊！」
「好。」
形式类似于快闪，具体的江年也看不懂。实际上，他也不需要去干涉。
小天后从巷子出来，一排排老房子。夏日阴凉的街道，阳光掠过布料。
切换画面，写字楼。
故事始终围绕著通勤，以一条线的叙事。情绪一步步变得浓烈，绽开。
自信高级，活出自我。
「这算是拍完了？」张柠枝懵逼，只看见人似乎散了，「好快啊。」
「要换地方了。」
江年解释道，「一共要拍好几组吧，今天只拍都市的，后面还有其他的。」
「那我们还跟吗？」张柠枝好奇。
「随你们。」
「这是一个系列的，恐怕要进山。」江年看向两女，等待著她们回话。
「去吧。」姚贝贝道。
闻言，江年倒是有些意外。
「去吗？」
张柠枝犹豫，但想想昨晚也吃了。总不能真的飞过来，只是那啥的吧。
「去呀。」
「行。」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跟随团队进山。拍了自然系列，并在一旁观摩。
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
江年倒是挺佩服两女的，这长途奔波吐的不行，竟然也能扛住，面不改色的学习。
第四天。
三人撤回了余杭，两女在公寓修整了一天。这才缓过劲来，傻傻的笑。
「原来GG是这样拍的？」姚贝贝掰著手指，「探查取景，架摄像机。」
「是啊，挺简单的。」张柠枝道，「我们做大了，也可以自己拍摄。」
「对。」
有一说一，确实收获颇丰。
晚上，姚贝贝去了酒店。一觉睡到了天亮，直到第二天和两人在机场汇合。
「枝枝，到了。」
「噢。」张柠枝睡眼朦胧，从后座挣扎著想起身，「走高速好快啊？」
「你刚刚睡著了。」姚贝贝扶了她一把，心道枝枝昨晚不会一夜没睡吧？
「是嘛？」
「小心脚下。」她有些无语，枝枝怎么迷迷糊糊的，「你还好吗？」
「嗯，就是有点困。」
「我来吧。」江年扶住了她，也有些尴尬，「她昨晚看剧看太晚了。」
姚贝贝：」
真人剧是吧？
对此，她也并不在意。在叠拚厮混时早就习惯了，只是好奇一件事情。
江年怎么不困？
登机囗。
临上飞机前，姚贝贝还是忍不住转头，看了江年一眼，而后抿嘴问道。
「你不困吗？」
「还好。」
转眼，五月上旬末。
距离余杭之行，已经过去了一周。GG已经制作完成了，正准备投放。
忽的，江年得到消息。
「老板。」
「这小天后好像有绯闻。」
江年：「？？？」
「谁选的人，拿公司资金追星是吧？让几个主管开会，拿出方案来。」
「哦对了，安排个人旁听。」
「谁？」
半隅，几个主管在半小时内赶到会议室。同时开了会议连线，同步线上。
江年挂著在线，旁边还多了一人。
蔡。
「咳咳，人到齐了就开始吧。」江年道，「范老大，你主持一下会议。」
「长话短说，速战速决。」
「好的老板。」
会议室里，张伟、范亦萱几个主管。几乎先后抬头，看向了屏幕上的「蔡」。
嗯..
新老板娘？
这谁也不敢问，只好按部就班。开始线上会议，由范亦萱说明情况。
而后，几个主管表态。
首先是要不要上线GG，其次是做好风险评估，做好打官司的准备。
十五分钟后，事情也清楚了。
「谁找的人？」
「运营部。」张伟有些乐，直接捅了出去，「老板，我们现在要换人吗？」
最后，拍板的还是江年。
范亦萱瞥了一眼张伟，心道真是nmsl。同时微微叹气，这事她不知情。
不追星，谁知道会这样。
与此同时。
宿舍里，蔡晓青开著电脑。戴著头戴式的蓝牙耳机，手边放著一本笔记本。
十五分钟，手忙脚乱的。
她原本也做了准备，但还是有些自信了。看了一眼本子，上面写满了。
可惜，没个重点。
忽的，耳机里传来了江年的声音。从面临决断，到做出决定也不过十秒钟。
「先上线，少曝光吧。」
一锤定音。
后续就是讨论细节了，江年直接下线了。放权给其他人，正好二十分钟结束。
蔡晓青全程听完了，而后盯著笔记本沉思。
小天后绯闻无实锤，自身实力过硬。绯闻对象是作曲兼歌手，形象良好。
品牌定位百元平价，受众群体对艺人私生活不敏感。
遂，先上线少曝光。
主管后续敲定细节，包括事态升级后处理。上线时间，以及延迟新品上线。
林林总总，记了一大堆。
嗡！！
电话打了进来，江年打来的。蔡晓青接起，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紧张。
或许，是因为身份的转变。
已经代入秘书了。
「喂？」
「江总」、「老板」两个字，卡在喉咙口。一时间出不来，又咽不下去。
电话那头，江年笑嘻嘻。
「维维。」
「头一次参加会议，感觉怎么样啊？你是在校生，所以没有工资哈。」
「走劳动报酬，暑假会涨。」
蔡晓青：」
紧张了半天，结果就是这个。不过她确实放松了下来，开始分析会议。
江年笑嘻嘻的听，偶尔插两句。
挂断。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摘下耳机。忽然感觉周围有些安静，不由转头。
三个室友，全都探头看著她。
「小蔡。」
「你入职的什么公司，怎么在校还要开会？怎么不是主管，就是老板的？」
「是啊，你实习秘书啊？」
「有报酬吗？」
蔡晓青愣了一会，只好实话实说，「那老板是我同学，所以让我实习。」
「也不是工作，就是提前适应一下。」
「天哪！」
「什么同学，这么年轻开公司了？」室友尖叫，「帅不帅，他喜欢你吗？」
「有照片吗？」
「什么公司，我也想去。」
一连串的问题，听得蔡晓青晕乎乎的。只好挥挥手，含糊回答了一些。
听到有对象了，室友才兴致缺缺。
入夜，工作室。
江年正和徐浅浅她们吃饭，这次是吃火锅。食材选最好的，但是清汤锅底。
「明天周末，为什么不明天吃？」
「馋了。」江年道。
「那为什么是清汤！」徐浅浅瞅了他一眼，「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红锅。」
「我还喜欢黄锅呢，牛瘪火锅吃不吃？」
「什么锅底？」
「石。」
「去死吧！！」徐浅浅快被他气死了，「我要告诉李姨，你让我赤石！」
宋细云在拌料，顺带把两人的也调好了。一个不吃蒜末，一个不要沙姜。
相处久了，了解也深。
说起来，她们小本生意也开张了。第一笔拚团的钱，已经打到了帐上。
人生第一桶金，这才有了这顿庆祝火锅。
至于清汤，嗯..
宋细云默然，心里已经猜到了。晚上大概要在这过夜，隐隐有些紧张。
忽的，江年提议道。
「喝点酒吗？」
「不好喝，苦的。」徐浅浅第一个拒绝，她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大部分时候，江年得听她的。
「手我.喝一点吧。」宋细云抿嘴，「喝红酒吧，那个好像不怎么苦。」
不喝点酒，晚上不好过。
太清醒也不好。
毕竟，这工作室只有一间休息室。连个隔开的帘子都没有，一览无余。
「红酒也有。」江年起身，去酒柜那拿酒了，说起来这酒是许霜送的。
后面，他也买了一些。
徐浅浅前阵子，往酒柜里放了可乐。宋细云放了橙汁，也算是一种乐趣。
江年懒得管，能来就行。
推杯换盏之间，一顿火锅吃完。天已经黑了，两女也有了一些醉意。
并没大醉，皮肤如粉玫瑰。
气氛刚刚好。
「我来收拾吧。」宋细云撸起袖子，刚站起就晃了晃，立刻被江年扶住了。
「你们休息吧，我来收拾。」
「我要去洗个澡，身上一股火锅味。」徐浅浅捏著衣服，轻轻嗅了嗅。
宋细云：「那我也.」
两女离去，江年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角扬了扬，开始收拾餐桌。
都是一次性用具，直接扔了就行了。【和谐】发力，三下五除二解决。
「滴！！」
他把客厅温度调低，又把一条阳光晒过的毯子，扔在了那张干净大沙发上。
接著，客厅只留一盏睡眠灯。
做完一切。
徐浅浅她们已经洗完了，出客厅下意识嘶的一声。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