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学法学院
Beibei,你所有课程的考试成绩,我全部都看过了,都是Honors。你让我震撼,也很感动。哈佛大学法学院建立至今,没有人达到所有课程是H的历史。
Goldberg院长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绕过那张堆满书籍和论文的长桌,走到席贝贝面前。他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我从1998年开始在哈佛法学院任教,二十八年了。见过天才,见过勤奋的,见过又天才又勤奋的。但所有课程全H,你是第一个。”
席贝贝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院长方才亲自给她倒的热茶。
“院长,我只是尽力做好每一件事。”
“尽力做好每一件事。”Goldberg院长重复了她的话,摇了摇头,灰白的胡子跟着颤了颤,
“贝贝,你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吗?你同时在做什么?你在UNESCO总部开会,在世界各地做文化遗产调研,在准备冬奥会训练,然后你还要兼顾上课——每一门课都拿了Honors。”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目光透过镜片看着她,那是一种学者对另一个学者的审视,但更多的是欣赏:“我教了二十八年侵权责任法,你是唯一一个在我的一对一课堂上提出那个问题的人——关于跨国文化遗产侵权追责的空白地带。那篇论文我到现在还在引用。”
席贝贝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篇论文是她凌晨三点在训练基地的宿舍里写完的,写完最后一个注释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但她没觉得苦,因为那确实是她想弄清楚的问题。
“院长,其实我——”
“别急着谦虚。”Goldberg院长抬手打断她,“我叫你来不是要听你说‘我只是尽力’。我叫你来是要跟你说另一件事。”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席贝贝接过来一看,是一份邀请函——联合国与哈佛法学院联合设立的一个研究室的高级研究员,专门针对文化遗产保护领域的法律研究。任期三年,可以在全球任何地点远程办公,每年只需要回哈佛两次参加学术会议。
“这个职位是为你设的。”Goldberg院长说得坦坦荡荡,“我跟UN那边通了电话,他们很支持。你在UNESCO的工作和这个研究员的职位可以互补,而且不耽误你训练、比赛、其它工作、甚至结婚生孩子。”
席贝贝看着那份邀请函,手指微微收紧。
“院长,我……”
“你听我说完。”Goldberg院长摆摆手,“你不用担心时间和精力的问题。这个职位的核心要求只有一个——继续做你现在在做的事。你在UNESCO推动的那些项目、你论文里提出的那些问题、你在赛场上代表的那种精神——把这些整理出来,写成书,或者做成项目,就是你的工作。”
席贝贝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为什么是我?”
Goldberg院长看着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蓝眼睛里有笑意,也有一种长者的慈爱:“因为你是席贝贝。一个能在雪道上飞起来、又能在图书馆里坐得住的人。哈佛法学院想要你这样的校友,UNESCO想要你这样的总干事,而这个世界的进步——需要你这样的人。”
他把茶杯往她那边推了推:“茶凉了,重新给你倒一杯?”
席贝贝低头看着手里那份邀请函,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站在冬奥会领奖台上的自己,但那只是她的起点。
“院长,”她抬起头来,目光清亮,“我接受。”
Goldberg院长笑了,起身给她续了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重新坐下来,举起茶杯:“那就以茶代酒——祝贺你,席贝贝高级研究员。”
席贝贝也举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窗外是剑桥镇的冬日下午,薄雪覆在哈佛园的草坪上,几个学生抱着书从窗前匆匆走过。办公室里暖融融的,茶香混着旧书的味道,安静而厚重。
喝完茶,Goldberg院长送她到门口。临别时,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对了,你冬奥会比赛的时候,法学院会组织观赛。我已经让教务那边发通知了——自愿参加,不算考勤。”
席贝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院长,您也喜欢看滑雪?”
“我不看。”Goldberg院长推了推眼镜,“但我看我的学生比赛。”
席贝贝站在门口,抱着那份邀请函,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鞠了一躬,声音轻轻的:“谢谢您,Goldberg院长。”
“去吧。”Goldberg院长摆摆手,“训练别迟到。法学院可以等你回来上课,冬奥会可不等你。”
席贝贝笑着转身离开。
走廊里回荡着她轻快的脚步声,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那座古老的红砖建筑上,把哈佛园裹成一片安静的白。
“这个女孩是天生的王者,更是拼搏的王者,我何其有幸可以成为你的老师。”Goldberg院长看着女孩的背影满脸欣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