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我们这几天在自由式滑雪女子大跳台已经练的很棒了，你比以前的能力更好了。今天的训练，我们集中在自由式滑雪女子U型场地技巧和坡面障碍技巧的训练。
好的，毛教练。
“毛教练，我今天陪着我未婚妻训练。”
毛教练看着帅气睿智的江恒宇微笑的点点头。
毛教练带着他们往U型场地走，边走边交代今天的训练重点：“U型场地你这四年没怎么碰过，今天先找感觉，不做高难度动作。坡面障碍那边下午再看，上午先把U型场地的节奏找回来。”
席贝贝点头，手里拎着雪板，步伐轻快。江恒宇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运动包，里面装着保温杯、毛巾和她爱吃的几样小零食。
到了U型场地底部，毛教练先上去检查了一遍雪壁的平整度和高度。席贝贝站在起点处，抬头看着两侧高高翘起的雪壁，深吸了一口气。
四年了。
上一次站在这条赛道上，她十七岁，刚刚拿了三冠王，意气风发。后来她回归正常的生活，再也没有正式比过U型场地。但身体是有记忆的。她知道怎么入弯、怎么蓄力、怎么在腾空的瞬间调整重心。
“贝贝，第一趟我跟你一起下，你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毛教练滑过来，手里拿着对讲机，“节奏放慢，不用上高度。”
“好。”
江恒宇站在场地边的防护网外，把手机架在栏杆上，调整好镜头角度对准赛道。席贝贝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飞吻，然后转身出发。
风从耳边掠过，雪板在压实雪面上发出熟悉的沙沙声。她压低身体进入第一个弯道，雪壁在眼前向上延伸，她顺着惯性向上冲，到达顶点时身体短暂地腾空了一瞬，然后顺着重力滑回槽底，进入下一个弯道。
身体的记忆比脑子更诚实。每一个动作都是练过千百遍的，肩、胯、膝、踝，从核心到末梢，所有关节都在正确的位置上。她越滑越流畅，两个弯道之后已经完全找回了节奏。
毛教练在后面跟着，忍不住在对讲机里说了句：“节奏很好，保持。”
第三趟的时候席贝贝开始上高度。雪壁顶端近在眼前，她加速冲上去，在最高点做了一个简单的抓板动作，然后稳稳落回槽内。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卸力，雪板切进雪面的声音干净利落。
“漂亮！”毛教练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声。
江恒宇在防护网外，手机录下了全过程。他把视频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画面里席贝贝从槽底冲上雪壁、腾空、抓板、落地，动作一气呵成，像一只贴着雪面飞行的鸟。
她滑到终点停下来，摘了雪镜朝江恒宇这边看，隔着防护网冲他喊：“录到了吗？”
“录到了。”
“我滑得怎么样？”
江恒宇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回放，然后抬头看她：“又美又酷。”
席贝贝咧嘴笑了，雪镜挂在脖子上，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脸颊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她冲他比了个耶，然后转身继续跟毛教练往起点走，准备下一趟。
上午的训练持续了三个小时。到最后一趟时席贝贝尝试了一个难度稍高的动作——反脚起跳接转体一百八十度。落地时重心稍微偏了一点，雪板前端翘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没有摔倒。
毛教练滑到她身边停下来，拍了拍她的肩：“今天不错。这个动作再打磨两天，可以上难度。”
席贝贝点头，弯腰解开雪板。江恒宇已经走进场地，手里拿着保温杯和毛巾。他把杯子递给她，又用毛巾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
“累不累？”
“还行。”她喝了口水，抬头看他，“你站了三个小时，累不累？”
“不累。”
毛教练在旁边收拾装备，闻言笑了一句：“你俩别在我面前秀了，下午还有坡面障碍呢。贝贝，先去吃饭，休息两个小时。”
“好。”
往回走的路上，席贝贝挽着江恒宇的手臂，把大半个体重都挂在他身上。她确实累了，腿有点发软，但精神很亢奋。
“恒宇哥，我今天U型场地的感觉比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好。那时候我做转体动作总有点犹豫，今天完全没有。”
“因为你比那时候多了四年的人生经验。”江恒宇把她的手握紧了些，“脑子清楚了，身体自然跟得上。”
席贝贝偏头看他：“你说话怎么跟我大哥一个调调。”
“你大哥说的对，所以我跟他一个调调。”
她笑起来，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宝贝，这里！”席振东和老婆以及儿子已经等在了训练处的出口，同行的还有郑家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