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一国之中最大的官职了。
不论哪个国家相国,丞相都是文官权力的顶峰甚至是全朝廷最大权力的官。
能被人称为相爷那是多少官员的梦想?
毕竟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当官难,升官更难。
能在皇帝面前露脸的官员已经大得很了,更别说这样独掌大权的相爷了。
雨星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能当丞相。
他来齐国有一些时日了,虽处理国事可却未被洛云卿甚至秦风任命为官。
可以说他只是手持王命吩咐人干活,身上并无任何官职权力。
即便洛云卿和秦风交给他的事情都是大事,处理的都是关乎整个齐国的事情,可他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能当上丞相。
他觉得能入二人的眼混个一官半职已经不容易了。
想到自己所做的贡献,雨星粗略算计当个侍郎,尚书也差不多吧?
实在不行齐王成立内阁,自己当内阁的官员或者内阁首辅也不是不行?
可秦风居然让自己当相!!!
太开心了,实在是太开心了。
回去高低得把祖宗挖出来埋到齐国来
秦风看雨星半天没有回话连忙问道。
“雨星,可有什么问题?”
身旁的白宁等人连忙用胳膊肘他。
“an!”
“齐王问你话呢?”
“你这个相国还当不当了?”
闻言,雨星从幻想中回味过来。
“是!”
“谢主隆恩,雨星定不负王爷和王妃所托。”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雨星的能力众所周知,对他的人品也算心知肚明。
秦风觉得交由他来负责国事也算放心。
至于公子琦一人处理九州之地还处理的游刃有余,完全可以任命为丞相了!
“你和公子琦二人定要相辅相成,相互帮助,处理好国事。”
“今后国事你自己批,难以抉择的上报与我。”
“当然了,只能处理朝政大事。”
军政分开治理是秦风一直秉持的理念。
军是军,政是政。
军队的一切都得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安心睡觉。
李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管你怎么闹腾只要枪在自己手中就好
为此,军队的一切开支都是从朝廷分发,不经过任何将领的手。
关于军队的饷银,每一个人入伍的时候都会分发一张单子,上面罗列出该有的待遇。
如有不同,及时上报。
上报无效直接奏报齐王!!!
每一锭银子上面,秦风特定令人刻上几个大字。
军饷,齐王所发。
凡可是军人所用军银购买东西时都得出示相关凭证,避免有人克扣饷银拿去市场上花。
发现有人克扣饷银,私吞,挪用军饷的秦风规定都是满门抄斩加夷三族。
举报的赏赐一万白银并分发荣誉勋章,登上报刊表扬加单开族谱。
当然了,人不能浪费。
身体好的全都送到科学院做人体实验。
以前的男流放,斩首,女子卖为奴为娼在秦风看来太过不人道了。
还不如拿去为科学献身以弥补罪行。
这也是科学院人体实验的来源
洛云卿所抓捕的那些官员,细作也送到那边。
在他们帮助下,齐国的科学,医学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发展。
部分疫苗也即将问世,青霉素等消炎药纷纷投入量产。
除此之外,人体血型凭相配也研究的差不多了,齐国血库正在建立中。
雨星听完秦风的话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属下定不负齐王所托!”
吩咐完了两位丞相,秦风下令任命其他官员。
“苏瑾,户部尚书。”
“是!”
“白宁,工部尚书。”
“是!”
“司马玉,成立锦衣卫,你为指挥使。”
“职责照旧,监察百官,惩恶扬善,缉拿要犯,搜查奸细。”
“大小事宜全部,直接汇报给我无需经过他人的手。”
“是!”
苏瑾和白宁二人不必多说,本来就是负责税收,财政支出方面。
其中包含了人口和工程方面的事情。
两人早已轻车熟路,最适合这两个职位。
苏瑾擅长税收财政,秦风任命他为户部尚书专管人口,税收等问题。
白宁懂税收,可更懂得钱怎么花,有没有花错。
让他负责工程避免钱财贪污。
至于司马玉可以说是一双黑手套。
检察官员,惩治犯人,维持治安。
御史大夫,大理寺寺卿,刑部尚书,总觉得他都沾一点可又缺少了些什么?
思来想去,秦风觉得他继续当那双黑手套。
“现在还缺少御史大夫,礼部尚书,刑部尚书一职。”
“雨星,你和公子琦物色下人员看看有没有合适?”
“没有就暂缺,你们暂任并等待新的科考弥补缺口。”
“是!”
御史大夫,礼部,刑部都是缺口可暂时都有人代替职能不算严重。
“王爷,臣有异议。”
“说!”
雨星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啊!
“王爷,这兵部怎么没有尚书?”
你不让我们任命可又没有人啊!
哪个国家没有兵部?
“兵部,归属军队。”
“从今以后,我们齐国没有兵部这个词。”
秦风淡淡地说道。
“兵部,今后改名为国防部。”
“国防部部长,雷凌你推荐人选。”
“原先兵部的职能都由国防部和齐国军委负责。”
“除了战略规划,战争策略外其他的都交由国防部负责。”
“战略规划,战争策略新建作战指挥厅,由我为厅长并负责。”
“副厅长为雷凌,齐国军委由王钺负责。”
“韩楚,周明依旧为齐国参谋,归入作战指挥厅中。”
“原先的四大军区总指挥不动,副指挥也不动。”
“岳羽,林耀任命实验军统领,东野暂由罗青,文羽,李冠军,江宗四人负责。”
“罗青,文羽为副统领,你们二人为东野参谋。”
“另外我们齐国也大了,军队也得改名了。”
“原先四大战区不动,齐军改名为齐国国防军。”
秦风这番话无疑是告诉众人军队他们不得指染,只能由他,由齐国最高的统治者管理!
从根本上杜绝了文官把持朝政后架空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