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秦风没有说话,他发出一声长叹之后就将头趴在洛云卿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强大的生命力。
“娘子,我就是担心你嘛。”
“有什么好担心的?”
洛云卿嗤笑道:“你不会听别人说什么难产之类的给吓到了?”
“不然呢?”
秦风撅着嘴委屈地说道:“我这么关心你,你还笑的出来\"
洛云卿摇头抿着嘴笑着,良久才继续开口说话。
“谢谢夫君关心。”
“可是你真不用这么紧张。”
洛云卿一边摸着秦风安抚对方的情绪,另一边摸着自己的腹部。
“你要从命中解释,我算过了一切正常呢。”
“夫君想要科学点的解释,那就是孩子的位置很正常不会出现什么异位导致难产的情况。”
“而且夫君都准备妥当了,有什么可怕的呢?”
秦风抬眸看了看洛云卿。
“可我怕娘子你疼啊。”
“听说跟去了鬼门关一样。”
洛云卿笑道:“那也是听说。”
“我还没说过哪知道呢?”
“夫君不是说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等我生了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不是?”
“有些人说很容易,走路都能掉出来,有些人说很难耗费一天一夜才能生出来。”
“运气好的还有个孩子,运气不好的两个都没了。”
本来就有些担惊受怕的秦风听闻此话心中更加烦躁了。
“娘子,你可不能有事!”
“我跟你说,你要是让你娘受苦看我以后不打你。”
秦风指着肚子里的胎儿警告道。
洛云卿一把将对方的手拍下来。
“跟他较什么劲呢!”
“夫君安心就好,不会出事的。”
“娘子,你为什么不问到时候保大还是保小?”
秦风有些诧异地问道。
“为什么要问呢?”
洛云卿有些不解地看向秦风。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的预感告诉她一切平安无事。
可能是自己的直觉,也可能跟那个梦境有关。
洛云卿心中隐隐约约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她命中有子,一定平安!
不过
“问有用吗?”
洛云卿笑吟吟地说道:“我说了夫君可不一定做啊!”
“夫君定然是想要保我对吧?”
“那如果我跟夫君说保小夫君可会听我的话。”
秦风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委屈。
又被看穿了!
“那不就得了。”
洛云卿敲了敲对方的脑门。
“别从哪里学到的小把戏来这里显摆。”
秦风:
洛云卿总觉得二人的角色是不是应该互换下?
好像怀孕的是秦风才更加合理?
自己倒是真没什么想法,也没有什么顾虑
又过数日。
九月,初晨。
今日的天安城内格外地肃静。
大街小巷上十步一岗五十步一哨,大量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街头上巡视,其中不少还是骑兵。
大街上空无一人,除了这些军士之外没有任何的生气。
若是让人见到后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齐王府。
无数暗卫,士兵把守各个要道出口,除了秦风外几乎见到不到一个仆人。
只见秦风焦急地在院内徘徊,目光时不时地看向一间房间。
原来今日他的娘子要生产了
在这之前,秦风已经做好了一切安全保护。
一旦洛云卿准备生产分娩时,整个天安城和齐王府将进入戒严状态!
什么时候解除得等待孩子什么时候生出来。
为了以防万一,秦风下令所有百姓不得外出,王卫巡逻警戒。
所有值得信任的人手都被调动起来
若有人不听王令意外上街走动,秦风直接下令当成奸细处置格杀勿论!
当然,为了保障百姓的生活,秦风安排了一支齐军负责上面配送食物。
此刻,白慕寒手握佩刀焦急地站在后院等待着消息。
自从成亲后,白慕寒和二人的关系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不知不觉中,她将秦风和洛云卿当场了自己的亲人。
现在,她要看守的是手术室的通风处,避免有人下毒。
至于前外院那就交由雷凌等人看守。
秦风一直在院内背负手不停地徘徊并唉声叹气着。
他的内心无比焦急,一直望着房间内的情况。
“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凌晨时分,洛云卿忽然被一阵缩痛惊醒连忙呼唤自己。
由于提前准备,洛云卿很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内。
当秦风想要进去看护陪伴时,对方以避免晦气拒绝了。
洛云卿觉得,产妇分娩时的污秽会产生晦气。
秦风是未来的君王,龙运伴身要谋霸业不能沾染半分。
除非自己受不住,不然她是不会允许秦风踏入半步。
房间内,一道强有力的婴儿啼哭声响彻着。
此时此刻,洛云卿面容有些煞白,脸上沾满了汗水,全身的衣裳和被褥都被浸湿了。
可在她的脸上没有看到半丝疲倦,反而有几分激动和难掩的兴奋。
洛云卿爱不释手地将一名男婴抱入怀中,一脸宠溺地看着他。
“孩儿,你可算出来了呢。”
“长的真好看!”
“在肚里一直踢着娘,出来后还是这么的有劲。”
听着孩子强而有力的啼哭,洛云卿宛如聆听仙乐一般喜悦。
洛云卿伸出手指试着逗逗他。
“孩儿,娘亲就给你取名叫秦麟好不好啊?”
听闻此话,婴儿好像受到了什么呼唤立即止住了哭声并一脸茫然地望着对方。
他似懂非懂地发出一声婴语,旋即又哭了起来。
“既然你同意了,那娘亲就叫你秦麟了!”
洛云卿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眸中有无限的母爱。
初为人母,倒是种奇妙的感觉啊!
“主人,现在要不要叫王爷进来了呢?”
秦梅有些诧异,为什么洛云卿不愿意告诉秦风这个大喜事呢?
明明孩子早就生出来了
原来,洛云卿腹痛一阵被推进手术室中没多久,孩子就很自然地掉了出来
可以说没有经历太多的苦难,十分地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