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是传你不能学武吗?”他压低声音,“原来这是谣传,实际上你是练了什么禁忌功法?”
“你现在不好说,等我练完内功心法再说,到时候你就不用怕我知道了真相后背叛你。”江渡想到要真的是禁忌功法,可能会有什么弱点,就立马开口。
阿蒖笑着说:“传言无误,我也没练什么禁忌功法,练的功法没什么杀伤力,只能养生罢了。不,杀伤力还是有,主要是针对你这种练那种功法的。”
“你还练吗?”
按照这个世界来说,被她修改过的《长生经》下部,确实是属于最厉害的功法。
江渡只是经脉全堵,若能通,天资其实是顶级,《长生经》下部不同上部,虽不那么挑剔资质,若是由顶级天资的人来练,只会效果更好。
而且练习《长生经》后,经脉会慢慢通,也不用其他的办法去帮他通经脉,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练。”江渡丝毫没有犹豫,“我又不会背叛你,你应该也不会没事找麻烦,为什么不练?”
“万一我非要找你麻烦呢?”阿蒖好奇地问。
江渡摸了摸下巴:“找什么麻烦,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你都让我学顶级功法了,挑点小毛病罢了,这点苦都吃不了,还练什么武功?”
阿蒖:……
这个回答还真的是让人有点意外啊,他脸皮好像真的有点厚了。
难怪之前和小乞丐一起混,这种厚脸皮要饭最擅长了。
“万一我不高兴了,就骂你,打你呢?”阿蒖又问。
江渡摸了下脑袋:“你还会这样吗?这阵子相处,没见你这样过,你要是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有人惹你了吧,能将你这么好脾气的人惹得打人,我肯定不会放过对方的!要是我惹了你,也是该打。”
“行了,看来你学武的心很坚定。”阿蒖也不再开玩笑,果然是个厚脸皮,还是个聪明的厚脸皮,观察得很仔细。
“来,这就是那内功心法,你先练着吧,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阿蒖掏出《长生经》,递给了江渡。
江渡眼眸一亮:“谢谢小姐。”
“就这么在外面给我了,你就不怕被人抢走了?”江渡却有些担心,“你的那个控制,有距离限制吗?”
“放心吧,抢了也没用,若有人非要学,不过是自寻死路。”阿蒖语气淡淡,《长生经》可不是谁都能练的,要知道它只是下部,受上部控制。
如果不被控制,那么练到第四层,若她没有渡内力过去,对方很快就会爆体而亡。
还想借此成为武林高手,做梦。
江渡人很聪明,本身也有点基础,就这么坐在河边的亭子里,没多久就将功法内容记下。知道这功法落到外面也没事,就直接揣进了怀里,不怕丢了。
随后,他坐在一边开始练起来。
没一会儿,阿蒖就看到他头顶微微冒烟了,脸上还有些汗渍。
“坚持住,这是在帮你通经脉。”阿蒖的声音响起,直穿江渡的耳膜,“在经脉通完之前,练的时候都会有点疼。”
等上马车的时候,叶向天明显察觉江渡有些不一样了。
“你小子练了功法了吗?”他问。
江渡笑嘻嘻地说:“嗯,小姐给属下的。”
“好,既然你愿意加入我星罗教,从今以后就是星罗教的人,要是你不愿意离开星罗教,谁来都不好使。”
这小子不错,聪明,长得好看,练了《长生经》也不用担心习武的问题。
而且女儿挺喜欢和这小子说话的,最近看起来很开心,能将女儿哄得开心,也是对方的本事。对方如今练了《长生经》,生死都由女儿掌控,他还担心什么?
良姜坐在一旁,瞥了眼江渡,自从这家伙来后,尽往小姐跟前凑,什么活都抢着干,都没她什么事情了,有点讨厌了。
而且这家伙还长得特别好看,如此讨好小姐,怕是有其他的心思。
等回去了,找个和小姐单独相处的时间,她得和小姐提醒下,别让这家伙给骗了。
这江渡不过是长得好看些,就喜吃喝玩乐,成天没个正行,哪里比得上谢公子?就算是成王府的人,也不算什么。
在她看来,对方估计是某个管事的儿子。
江渡只说过自己是成王府出来的,没说具体,良姜便不觉得他会是成王之子,在她看来,若真的是成王之子,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如此想确实也没错。
江渡注意到了良姜的目光,内心呵笑,这蠢丫鬟在想什么呢?估摸着没装什么好话。
教主和小姐偶尔也有看人不准的地方啊,这种丫鬟留在身边不是什么好事。心思太多,想法太多,太有自己的主见了,主家说这个,她偏要说那个,不像是个丫鬟,倒像是个主人。当然,这也是和江湖不讲究什么规矩有点关系。
一旦有什么事情,这种丫鬟坑人最擅长了。
不过,现在他都加入了星罗教,倒是不用太担心,有他看着,小小丫鬟没机会做出不好的事情。要是真的敢做,还能趁机将人驱赶走。
回到星罗教,江渡就问起了卫凌他们,得知他们已经被安顿好,和阿蒖说了一声,便先去找他们了。
良姜则是随阿蒖回了院子,门刚一关,她就说起了江渡:“小姐,这个江渡油腔滑调,你可得小心,别让他给骗了。”
“这人成天没个正行,不像是个好的。”
阿蒖回头,似笑非笑:“他不是好的,那你觉得谁是好的?”
“当然是谢公子!”良姜没多想,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有些心虚,可她真的觉得谢青峰是很好,于是鼓起勇气道,“谢公子本就是谢家人,练武刻苦,不重口腹之欲,也不成天想着玩乐,比那个江渡不知道好多少。”
阿蒖冷声道:“江渡那样陪着我吃喝玩乐,我十分满意。”
“良姜,你话有些多了。”
良姜心头一惊,连忙抬头去看阿蒖,猛然间发现小姐确实有些地方不同了。
具体她看不出来,有一点却是很清楚,小姐没从前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