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响亮的女声一出现。
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一道流光飞驰而至。
凌空而来。
那是一位风韵犹存,容貌美艳的美妇身影。
她身着一袭相对保守的素色长裙,但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那傲人的曲线和成熟的风情。
整起来,确实带劲的那种。
只是此刻,她眼眶通红,泪痕未干。
显然是刚刚痛哭过。
脸上带着悲痛。
正是虚无天阙的界主夫人——梁倩。
她也得知了儿子夜敬陨落的消息,悲痛欲绝。
此刻赶来,是为了处理之后的事情。
夜煌看到她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忍不住低唤了一声:“嫂嫂......”
这一声,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听到嫂嫂这个称呼,梁倩差点就高了。
带劲的称呼。
舒坦!
不过,此刻梁倩却看都没看他。
目光先是落在夜洪身上,带着哀求愧疚。
然后又飞快地扫过一旁低头不语的尊侍夜鳞。
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怼。
“界主......”梁倩对着夜洪盈盈下拜。
声音哽咽:“妾身有罪,妾身枉顾礼法,私通小叔,罪该万死!”
她直接承认了与夜煌的私情,态度看似诚恳。
“还望界主看在你们兄弟情深的份上,饶过小叔这一次吧!”
“我与小叔日后.....妾身保证,绝不再与小叔有任何往来!”
“若违此誓,任凭处置!”
她似乎下定决心要斩断这段孽缘。
以保全夜煌的性命。
夜洪依旧没有看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夜煌。
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他心痛如绞,自己心爱的弟弟,居然和这个女人。
焯!
然而,夜煌此刻却有点懵。
他倒不是奇怪梁倩会出来帮他说话。
毕竟他们私通,有着一些关系,也有感情。
她来求情,也是意料之中。
他是被她话语中透露出的另一层意思给惊到了。
那句:你们都是孩子的父亲,不要再争了”
你们都是?
几个啊卧槽?
夜煌猛地看向梁倩。
又想到,刚才她瞥了一眼那边脸色煞白的夜鳞。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梁倩还在继续求饶,声泪俱下。
“界主,求您了,看在你们兄弟情深,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饶了小叔吧!”
“所有罪责,妾身愿一力承担!”
夜洪终于将目光从夜煌身上移开。
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梁倩。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声音更是如同万载寒冰:“我可以饶了他!”
梁倩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但,需要有人赔命!”夜洪一字一顿,杀意凛然。
“你要保他,那你就死!”
梁倩浑身一颤,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其实是真的喜欢夜煌的,他很大。
带劲。
也愿意为他牺牲一些东西,比如名分,比如未来。
但牺牲自己的命。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大哥,不可,万万不可啊!”夜煌见状,急忙喊道。
试图再次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是我强迫嫂嫂的!”
“与嫂嫂无关啊,你要杀就杀我!”
“嫂嫂已经失去了孩子,您不能这么对她啊!”
他这番揽责的话,听在夜洪耳中,却如同火上浇油。
心爱的弟弟,居然还在为这个毒妇说话。
甚至不惜把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好难过,好心痛,简直岂有此理!
“再说,你们就一起死!!!”
夜洪暴怒到了极点,周身恐怖的气机再次疯狂汇聚。
比之前更加狂暴。
天地风云再次倒卷,整个天地都在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其余人连忙后退抵御。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而且是杀两个人的心!
夜煌和梁倩都被这恐怖的杀意震慑,愣在当场。
夜洪眼中闪烁着疯狂光芒,他环视一周。
声音嘶哑而冰冷:“现在,必须死一个,你们自己决定!”
“如果你们决定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终定格在梁倩身上:“那就问问,还有谁,愿意替你们去死!”
这话,看似是逼夜煌和梁倩做选择。
实则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宣泄。
然而,就在这生死关头。
梁倩被逼到了绝境,求生的本能和对夜煌那点情谊的权衡。
让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
她猛地抬起头,不再看夜洪。
也不再看夜煌。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尊侍——夜鳞!
梁倩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伸手指向夜鳞。
厉声尖叫道:“夜鳞,孩子你也有份,你也留下过!”
“我甚至自己都不清楚,是你的,还是他的,还是他的。”
“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吗?你想独善其身?”
“轰!!!”
这句话,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又扔下了一颗炸弹!
“卧槽?”
“界主的尊侍也搞过?”
“这.....这这这....夫人她......”
“羡慕啊卧槽,夜鳞深藏不露啊。”
“不是,简直离谱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为什么总是发生这些事情?修行无尽岁月,怎么就抛不开情欲呢?”
“如果可以,你干不干吧?”
“干......咳咳,小点声!”
现场再次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和窃窃私语的声音!
所有长老、执事,看向夜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小泥鳅也敢冲大海,666。
江厌天更是看得眼睛发亮。
直勾勾地盯着场中,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好家伙。
四人行?
不对,听这意思,孩子可能还不止两个爹。
这界主夫人火气有点大哦!
其实对于江厌天来说,倒是见怪不怪。
总是看到这些身居高位的界主夫人、长老之流搞这些。
他们看似拥有无尽权势和资源。
唯独缺少真爱和刺激。
所以总能在他们身上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戏码。
而被点名的夜鳞,此刻吓得魂飞魄散。
脸白得跟纸一样。
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完犊子了!
夫人居然把他给捅出来了!
之前是他偷偷摸摸捅夫人。
现在反过来了,是夫人把他捅到明面上了。
“我.....我.....我......”
夜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心中充满了绝望。
夜煌好歹是界主的亲弟弟,血脉相连。
梁倩好歹是界主夫人,背后还有联姻的娘家势力撑着。
他夜鳞有什么?
他不过是界主身边的一个侍从。
说难听点,在凡人王朝里,就等同于皇帝身边的太监。
只不过多了点东西罢了。
界主要杀他,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夜洪的目光,瞬间刺向了夜鳞。
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将夜鳞的灵魂都冻结。
夜鳞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起来。
“界主饶命,界主饶命啊,是....属下.....属下是一时糊涂。”
“罪该万死,求界主开恩,饶属下一条狗命吧!”
他毫不犹豫不敢推卸责任,谁都惹不起。
梁倩闻言,指着夜鳞:“你不糊涂,你是无耻!”
“趁我醉酒.....你就这么放里了。”
“你现在不出来顶事情,难道,我的福,就是任人倒挂吗?”
“够了!!!”
夜洪再也听不下去了。
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