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绝你宋祀了,你奈我何?”
阿斗说出这话时,语气冰冷,完全版的帝王气质全开。
看的刘备和诸葛亮心里激动的要死。
长大了!
真的长大了,阿斗能顶事了!好哇!
阿斗一撩衣袍。
“你去看看!你去问问!问问朕来之前,这破江山,是怎么个样子!”
“海船随时预备着,金人公然叫嚣搜山检海捉赵构!”
“你们没事就和大伙一起在景区骂清条约,是不是没人和你提过绍兴和议!
世世子孙谨守臣节!金册封赵构为皇帝,赵构跪受金朝册书!
割唐州、邓州及商州、秦州大半!淮河—大散关为界,中原尽失!
每年纳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自绍兴十二年起送交金国!
朕之帅父!以莫须有之罪名等死!夺三大将兵权,清洗主战派!
朕当初刚来时,心慌啊,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朕心慌啊!
朕就在想,得找人帮忙啊,找谁呢?
丞相!
对!朕就在想,朕的丞相是相父,那这宋的丞相想来也不差吧?
结果呢?朕问他,国家还有多大?
好么!舆图一看,朕真的以为能还于旧都了!能告慰相父了!
结果呢,他告诉朕,不能打!
我们签了和议!
朕又在想啊,嘶,这国土那么大,和议,哦,对方求和了!
呵呵呵……”
阿斗冷笑着,走到赵匡胤面前。
“朕看那每年纳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匹,朕还乐呢,哎呦,还知道给朕零花钱呢。
然后那狗日的秦桧说!这是朕要给金人的!
朕就草了!
你说啊!这样的宋,留着干什么!这样的宋,有半点存在的必要吗?”
阿斗蹲下身,盯着被张飞压住的赵匡胤。
“你说呀,告诉朕,来说服朕,有存在的必要么?”
赵匡胤目眦欲裂,但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
他说不出话来了。
一旁发愣的赵祯则是在心里狂喊:怪物!踏马的的怪物!
从前少帝刘恭的那句,我未壮,壮即为变开始,大汉的皇帝就和开挂似得,怎么成年就满级啊?
和帝诛窦宪,安帝荡西域,顺帝诛阎氏,就连被打为反面教材的桓帝也干死了梁冀,灵帝干士族,最后的献帝还给曹老板搞出个衣带诏吓得一身冷汗……
只要活到成年,拿到权力,几乎没有一个选择躺平的。
现在到了阿斗,这个扶不起的阿斗,难不成?成年的岁数被老天定在了第二世?
呱唧呱唧!
一阵热烈的掌声打断了赵家两皇帝的思绪。
不少的各位面来的看热闹或参演的人纷纷忍不住鼓起掌来。
刘邦激动的带头冲进包厢,抓着阿斗的手老激动了。
“大家瞧瞧!我刘邦的好孙!长大了哇哈哈哈哈!”
宗泽老怀大慰,羡慕的看着包厢里。
和一旁的赵明诚嘀咕道:“可惜了穿的不是咱们的那位,不过也没差。”
赵明诚尴尬的笑着点点头,有点不敢看地上的赵匡胤和站那如喽啰的赵祯。
咱就是说,咱这个身份在这鼓掌,真的好吗?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身边的妻子给出了答案。
有什么不好的!
李清照疯狂鼓掌,嘴里喊着:
“斗帝牛逼!大汉威武!”
赵明诚能咋办,跟着喊呗。
一场闹剧后。
赵家来了的皇帝们是没心思吃饭了,回到安排的住处后。
赵佶缩在墙角,显然是刚被揍完。
其余几个皇帝则是聚在一起商量。
商量啥呢?
明天的戏一定要让赵构死的足够痛苦,大宋六个位面,亡国转交行政权一个,君主离线民主化一个,被夺舍盗号一个,憋屈,憋屈死了!
这气不从赵构身上撒,还能往哪撒?
找阿斗撒气?怕是走不出光烈位面,找宗泽李清照他们?怕是能被景区的人冲死,找祥兴位面?别闹了,那剩下几个也保不住。
“孙儿,明日,摊牌后,你亲自剁他的脚,朕倒要看看,这双从北往南逃的那么利索的腿,还能不能利索了!
顺便告诉他,你是朕的后人,不是他的儿子,他这个废物不配让太祖子嗣认父!告诉他,他就是一个绝种的废物!”
赵眘经历了今天在酒楼看到的一切,心里也看透了,同样的肉体,不同的灵魂,那就是不一样,对这个名义上的父皇,此时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的顾忌。
别说亲自剁了赵构的脚了,亲自刀了赵构的心思都有了。
赵匡胤又交代起赵祯来。
“今天你怂了,朕不怪你,你终归还是太软了,明天,你来结果他,凌迟你也上手割。”
赵祯愧疚的低下头,应声道是。
赵匡胤最后又把赵佶拖了过来,猛踹几脚后。
冷冷道:“不够惨,你明天演从金国被救回来的赵佶,这还不够惨,来,咬着棍,老祖再给你来几下,别扰民!”
……
凌晨三点多。
赵构醒了,但没完全醒来。
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全身都不受控制似得。
守在不远处打瞌睡钓鱼的岳云被新野兵悄悄叫醒。
“小岳将军,他醒了。”
岳云一下就不困了。
蹑手蹑脚的带着人走出寝殿去通报情况。
门外,内侍得令后已经做好了准备。
屋里五个隐藏摄像头全部启动。
无死角监视赵构的一切。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赵构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捂着脑袋从龙榻上起来。
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
愣了几秒后。
他猛地在自己身上到处摸索。
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里是……是寝殿!是他的大内!
“朕……朕没死……没死!哈哈哈,朕没死!来人!来人护驾!护驾!”
他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很快,内侍和侍卫们就冲进了寝殿,侍卫演技很可以,第一时间警戒四周。
内侍的演技更可以。
毕竟这可是被阿斗王霸之气彻底征服后的宋唐卿。
只见宋唐卿满脸慌张的碎步走到赵构床前,深深的压住对这个老东西的厌恶后,焦急道。
“官家!可是做了噩梦?官家莫怕,没有刺客!”
赵构看清来人后,猛地往床上缩了缩。
“宋唐卿?你怎么还活着?”
宋唐卿立马跪地惶恐道:“哎呦官家您这……奴婢该死,可……可奴婢确实没死呀。”
赵构缓了缓脑子,思索了一番后,不确定的道:“你……你还没死,那……那如今是哪年?”
宋唐卿露出心疼的表情道:“官家为国事日夜操劳,竟是忘了年月,奴婢没伺候好官家,奴婢该死啊,官家,如今是绍兴二十八年啊!”
赵构的脑袋嗡的一下懵了。
嘴里喃喃道:“绍兴二十八年……绍兴二十八年……哈哈哈哈哈!!!来人!把辛弃疾,陆游,给朕带过来!还有赵眘!都给朕带过来!不!是抓过来!!!
哈哈哈哈!绍兴二十八年,朕要你们死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