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凉州城!
李秀宁和她手下的两千多人已经来到了距离凉州城一里地之外的地方了。
在从早上五点就开始行军,经过了七个小时的跋涉后,他们已经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凉州城了。
“终于到了!凉州!这个我做梦都在想的地方!”
“可真是太好了,当初被围困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回不到凉州了呢!”
“幸得有上神帮助,不然俺此生恐怕再也见不到我的妻儿老小了。”
很多将士在看到不远处的凉州城,都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落下了泪水。
甚至有很多将士都开始跪在地上大哭不已,泣不成声,他们这是高兴的泪水。
而一边的李秀宁在见到自己手下的士兵们这般之后,眼角也不由得落下了两行清泪。
她对不起她手下的士兵们!
李秀宁所率领回到凉州的两千多人,乃是她真正嫡系,当初随父在陇西起义,她便是在她李家的祖地凉州拉起了一支一万人的军队,后面辗转各地作战,当初跟随她一起起义的一万兄弟们,现在只剩下这两千多人了。
剩下的七千多人,全部都牺牲了,连尸骨都未送回来,埋骨他乡,让人落泪。
也就在此时,凉州城的守军也注意到了一里地之外出现的这支军队。
很快,便是有着一位身穿白色盔甲的将领骑着马,带着几百人朝着李秀宁她们驰来。
“尔等何人,前方乃是凉州城,乃是李渊李公的地盘!本将乃是李公二子麾下偏将王尔。”
这位将领骑着马来到了李秀宁等人的身前大约一百米的位置,对着李秀宁自报家门大喊道。
“王尔是吧,瞎了你的眼了,连小姐都不认识了,你眼前这位乃是你家主公的长姐,李公的长女,李秀宁李将军!”
一边的莫离眼见这人居然连自己小姐都不认识,当即便是指着马背上的王尔喊道。
马背上的那名偏将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当即便是骑着马走上前方,待看清李秀宁的长相之后,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惊喜之色,当即便是连忙下马。
双手握拳对着李秀宁恭恭敬敬地行礼道:“末将王尔,参见大小姐,还请大小姐恕罪,刚才对大小姐多有得罪,只因前方传来消息,大小姐被围困在仓寒关,故而末将在第一时间才未认出来大小姐的,现在大小姐平安归来,想必在前方的李公和大小姐的各位兄弟必当高兴万分!”
“无妨,你起来说话,先带我进城吧!”
李秀宁并没有过多追究这位偏将,毕竟自己已经被大军围困这么久了,要不是没找到她的尸体,恐怕关于她的死讯都传出来了,这些将领如此这般也是正常了。
“大小姐请,末将这便带你进城!”
这名偏将对着李秀宁说道。
随后,便是开始带着李秀宁和她手下的士兵们开始进城。
在进入凉州城之后。
李秀宁便给手下的士兵们放了三天的假,让他们先回家陪陪妻儿老小,之后再来集合。
而莫离则是陪着李秀宁返回了她们李家在这里的祖宅之中。
······
刚一推开祖宅的大门,两人的动静很快便是吸引了一个老者的注意。
一个身穿灰色衣服,头发花白的老者来到了两人的面前语气不岔的说道。
“外面的那帮士兵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李家的祖地都能放人进来!”
“你们两个小姑娘,是哪里来的,这里乃是李渊李公家的祖地,不是你们两个小姑娘能进来的,还是赶紧离开吧!”
老者吹胡子瞪眼,有些生气地看着眼前的李秀宁与莫离。
“赵伯,是我呀!你忘了我吗?我们一年多前见过的呀!”
李秀宁对着这名老者说道。
“赵伯,是我呀!你也忘了我了嘛!我是小离呀!当初还是你把我买回来给小姐当贴身侍女的呀!”
一边的莫离在看到老者之后,顿时激动的开口到。
老者乃是她们李家祖宅的管家,因为他们李家早就搬离了凉州,去了太原,当初只留下了少许几人留在此地。
而老者便是留在祖地的管家。
那名老者在听了李秀宁和莫离这话之后,原本还浑浊的双眼之中也是露出了几缕清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宛如枯木般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直愣愣的看着李秀宁以及莫离,随即以颤抖而激动的语气开口道:
“小…小姐,小离,真的是你们,老奴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外面都传…都传你们被困苍寒关,多半已经死了……”
说道这里,老者的眼角有着泪珠落下。
“没事的,赵伯,我们回来了,您老别伤心了。”
莫离连忙安慰道。
赵伯可以说是改变她命运的人,当年若非赵伯将她从人贩子那里买下来,那恐怕她现在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所以她很感激面前的老者。
“好好好,我不伤心了,我这哪里是伤心呀!我这是高兴的,见到小姐和小离,这是喜极而泣的。”
赵伯对着两人说道。
随后,三人在交谈了一番之后,李秀宁便是让赵伯带她们两人去祖宅的祠堂之中了。
“小姐,你一返回祖宅就是去祠堂祭祖,李公知道,想必一定高兴,而且小姐此番能够大难不死必定是祖宗保佑,让你能有此运道。”
赵伯一边带着李秀宁以及莫离前去祠堂,一边乐呵呵的说道。
听着赵伯的话,李秀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中反而有些羞愧。
她很想告诉赵伯,自己根本就不是去祠堂里面祭祖的,她是去打劫的。
因为自家老爹和二弟李世民的小金库都在祠堂里面。
她准备把他们两人的小金库全给搬空。
很快,赵伯便是带着李秀宁以及莫离进入了祠堂。
祠堂之中,祖宗牌位高悬,正中间写着六个大字:天地君亲师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