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虽然不知道云妩和何寅崖是否能够走到最后,毕竟一辈子太长谁也不能说唯一,但云熠能够肯定云妩不会再和顾迟在一起。
一个人在国外上学,云妩的感情问题他完全不用担心,除了上课之外他就只剩下吃喝玩乐了。
当然云熠也没把薛淮给忘了。
在薛淮被强行带回国之后,云熠还一直用动物钓着他。
薛淮在回国第一时间就被家人给关起来了,但他还是可以和外界联络的。
打电话给云熠,想要请他帮忙把那些动物给安置妥当了。
可已经被警察查获的动物,云熠当然是拿不到的,于是便不断给他传输其他蛇和蜥蜴最新品种的消息。
薛淮听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马飞出国把那些珍稀物种弄到手。
“对了,你之前让我去找的艾伦我找到了,他说之前打你的那几个人又去娱乐城赌,已经被他的人扣下了,他让我问问你想要怎么报复回去。”
薛淮听着云熠的话,心中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
他和艾伦萍水相逢,可艾伦不仅给了他一份工作,还帮他把打他的人给抓住了任凭他处置。
一时之间,艾伦在薛淮心中的分量,比他家人还要重。
“云熠,你帮我谢谢艾伦,如果我有一天能从我家里逃出去,我一定会去好好谢谢他。”薛淮面上露出动容说道。
“没问题,我帮你买一份礼物送给艾伦。”
云熠此话一出,薛淮更加感动不已。
以前他觉得云熠和他关系好,是因为他的家世,可现在他已经被家人关起来,就连最起码的自由都失去了,但云熠还认他这个朋友,这让他怎么能不敢动?
“云熠,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薛淮这副模样,云熠继续笑着安慰他。
剧情中,在云妩被迫出国之后,原主在酒吧遇到了顾迟,对他大打出手。
那时候薛淮就在旁边,他嘴上看似是在帮着原主说话,跟着一起数落着顾迟的不是。
那时,原主真的以为顾迟身边的朋友,都对他这种行为很是不齿。
可不曾想,在原主打了顾迟一顿离开酒吧后,薛淮便放狗要了原主的命。
口蜜腹剑,这种事儿不是只有薛淮一个人会做。
嘴上说着如何如何的帮你,实际上不管是艾伦还是那晚暴打薛淮的人,都是云熠请何寅崖帮忙找的。
费城到底是何寅崖的地盘,他找几个人做些事情,可比云熠方便多了。
何寅崖这次出国,就是帮云熠做这些事情的。
整个过程中,何寅崖也没问过云熠为什么要这么做,云熠找他帮忙他就尽力而为。
而就在云熠在薛淮面前装好人的时候,国内一起案件找上了薛淮。
在他出国之后,薛家人便将他的狗舍猫舍全部都处理掉了,里面的猫狗和其他动物,也全都分散的送走了。
原本在里面工作的人,也都解散了。
事情到这里,不应该是再有任何波澜的,可偏偏有一个训犬师对薛淮进行了起-诉。
原因是他在两年前做训犬工作的时候,被一条大型犬咬到了小腿,因为救治不及时以至于迅速感染,膝盖以下整条小腿全部截肢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残疾了,自然是不能再做训犬师了。
而薛淮作为老板,是要对他的工伤负主要责任的。
可过去两年,他一分钱的赔偿都没有得到,见不到薛淮不说并且投诉无门。
这一次,残疾的训犬师找到了媒体,此事一经网络媒体进行报道,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
薛淮从前就不是一个多么低调的人,经常在网上晒他的猫女儿狗儿子的,也算是宠物圈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并且因为出身非凡,从来都是只晒猫狗不进行任何带货或者商业变现行为,甚是为他吸引了一波死忠粉。
这事儿刚刚报道出来的时候,有很多粉丝为薛淮说话。
但是渐渐的,随着主流媒体的深入报道,薛淮拒绝为工伤工人赔偿的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甚至因为薛淮的家世,网友对训犬师投诉无门的事儿也有了更深入的解读,认为薛家和当地官员官商勾结。
涉及到政界,这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一时之间,和薛家有关的人都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薛家内也是阴云一片,气氛低沉到谷底。
然而和薛家其他人的低沉不同,薛淮心情倒是不错。
“事儿是我惹出来的,既然如此那就把我送走吧,让我出国,你们也眼不见心不烦。”
薛淮都打算好了,出国之后继续去艾伦那里工作。
用赚来的钱来养他的爱好,自给自足岂不美哉。
“你还笑得出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当初我就不让你养那些东西,现在可好,还是出事儿了吧。”
薛父怒不可遏,归根结底这事儿的起因都是来自于那个训犬师。
他就想不明白了,刚开始几百万赔偿就能解决的事儿,可薛淮偏不处理。
现在可倒好,一个弄不好整个薛家都要赔进去了。
“说我养得东西惹出来的祸,我看是你养得东西惹出来的祸,养了我这么个祸害,连累到你了哦。”薛淮呵呵一笑说道。
他这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态度,顿时让薛父一口气梗在喉咙处,薛堂忙在旁边给他敲背顺气。
“把他送走,把这个孽障赶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他。”薛父气顺了一些,指着薛淮说道。
薛堂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爸,那我先将薛淮送到我郊区的房子,让他在那儿……”
“不要。”不等薛堂说完,薛父打断他说道:“把他赶出薛家,以后薛家和他没有一点儿关系。”
“我就当没生过他这么个祸害,整天不学无术,把薛家闹得鸡犬不宁。”
薛父靠在沙发椅背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薛堂看了看薛父盛怒的样子,又看了看薛淮满不在乎的样子,眉头紧拧刚要说话便听薛淮说道:
“不用你们赶,我自己会走。”
“不过你到底养了我一场,如果薛家这次真的破产了,你可以来费城投奔我,我还是可以给你养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