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疼痛，像是有人用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他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上疯狂穿刺。
“啊——！”
萧秋水惨叫一声，抱着肚子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虫子在游走，形成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恐惧、绝望、愤怒、不甘……所有负面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抛弃的野狗，发出绝望的呜咽。
玄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清晰地传入萧秋水混乱的脑海。
“懦弱，贪婪，自私，恐惧……。”
“喝下去的，是‘引魔香’。它会把你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你’，引出来。”
玄夜顿了顿，看着地上因为痛苦而面容扭曲的萧秋水，缓缓说道。
“现在，你的正餐来了。”
“打败他，或者，被他吞噬。”
话音刚落，萧秋水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他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疯狂，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先前那个嬉皮笑脸的萧秋水的影子。
“爹？”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而陌生。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
嘶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那个被“引魔香”催生出的“萧秋水”，眼神里的疯狂像是要溢出来。
话音未落，他动了。
脚下石板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扑玄夜。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杀意。
玄夜站在原地，动都未动。
直到那只缠绕着黑气、指甲变得尖锐的手爪即将触碰到他的面门，他才微微侧过头。
手爪带着劲风，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几缕黑发被削断，缓缓飘落。
“太慢了。”
玄夜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评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闭嘴！”
“萧秋水”怒吼一声，转身就是一记鞭腿，带起尖锐的破空声，扫向玄夜的腰侧。
玄夜抬起左手，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他的脚踝。
“砰！”
一股闷响。
“萧秋水”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踢在了一座山上，巨大的反震力让他整条腿都麻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疯狂所取代。他借着被钳制的姿势，身体在空中强行一扭，另一只手化作手刀，劈向玄夜的脖颈。
玄夜依旧没有躲。
他只是夹着对方脚踝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剧痛让“萧秋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攻势瞬间瓦解，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
玄夜松开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他。
“愤怒，怨恨……把这些当做力量，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可这些力量，太弱了。”
“你……”地上的“萧秋水”挣扎着抬起头，断掉的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玄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让你打败你自己。”
玄夜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向他的眉心。
“你的对手，从来都不是我。”
他的指尖没有触碰到皮肤，却仿佛穿透了血肉，直接点在了灵魂深处。
“是他。”
若是不能正视如今的状况，玄夜不会让在留在这里。还不如回到现代安安稳稳当个写网文的，萧秋水之所以前世死得那么惨，武力值是一方面，心性不足更是一方面。
这人用现代的思维去看待武林，盲目的信任别人，不懂这个江湖的道理。
不，不是道理。确切的说他不懂这个江湖的规则。
而规则，是被强者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