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当正午过去,大家也说说笑笑的吃完午餐。
随后,紬紬和清泷桂香开始收拾餐具,英梨梨则去画插画了,是《末日三问》的,之前因为修学旅行,一直都没画完。
而霞之丘诗羽,也去夏秋的卧室里奋笔疾书,写《青春猪头少年》了。
而加藤和穹妹,则不知道去哪里了。
夏秋见大家都有事在忙,扭头看向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的空银子,好看的耳朵粉粉嫩嫩的,像是晶莹可口的甜糕,让人有些嘴馋。
“银子酱,要不要再对弈一下?”
听到这话,空银子下意识的抬起头,银灰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清冷。她啪地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闪烁的眼睛:你确定?
夏秋已经搬来了榧木棋盘,笑着道:当然,好歹我说了要帮你提升技艺。
空银子的折扇唰地合拢,扇骨在棋盘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银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锋芒:这次赌个条件如何?
夏秋正摆弄着棋子,闻言抬头:嗯?
输家她将王将棋子轻轻推到棋盘中央,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夏秋闻言,眼睛微微睁大,随后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银子酱这是要和我打赌啊?
他故意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那要是我赢了可以要求什么都可以吗?
空银子耳尖瞬间变得更红,折扇啪地展开挡住脸,声音却依然强装镇定:不、不能太过分。
那什么程度算不过分呢?夏秋坏笑着继续逗她,比如让银子酱穿女仆装?或者
闭、闭嘴!空银子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手中的折扇唰地合上,作势要敲他的头,下棋就下棋,不要说这些奇怪的话!
夏秋笑着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他摆正棋盘,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不过既然银子酱主动提出赌约,那我可要认真了。
空银子轻哼一声,银灰色的眼眸中战意渐起:正合我意。
两人重新开始对弈,棋子落在榧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夏秋这次没有保留实力,每一步都深思熟虑,而空银子也全神贯注,银发下的眉头微微蹙起,折扇无意识地在掌心轻敲。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棋子落下的声音,连原本在厨房收拾的紬紬和清泷桂香都悄悄探头观望。
桂香姐紬紬小声问道,他们这是
清泷桂香掩嘴轻笑,眼里看着空银子和夏秋,仿佛在看自己的妹妹和妹婿一般。
看来银子终于遇到能让她“全力对待”的人了呢~
此时,对局进行到中盘,局势已经十分胶着。
空银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银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棋盘,手中的折扇早已放下,纤细的手指悬在棋子上方,迟迟未能落下。
夏秋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认真思考的侧脸。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银发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格外好看。
我输了。
良久,空银子终于轻声说道。
她抬起头,眼中却没有不甘,反而带着一丝释然和期待?
夏秋微微一笑:那我的条件是
等、等一下!空银子突然慌乱起来,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的眼睛,先、先欠着!等我想好要你做什么再说!
夏秋忍不住笑出声:银子酱该不会是怕我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吧?
才不是!空银子羞恼地反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只、只是还没想好而已!
夏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那要不要我给你点建议?比如
不、不用!空银子猛地站起身,振袖带起的风掀动了棋盘上的几枚棋子。
她慌乱地后退两步,银发间的筷子都歪了几分,我我去帮桂香姐收拾厨房!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最心爱的折扇都忘在了棋盘旁。
夏秋捡起那把精致的折扇,扇面上绘着飞舞的银龙。他轻轻摩挲着扇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学弟君玩得很开心呢~
霞之丘诗羽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边,酒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她指尖卷着发梢,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而立,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又危险的气息。
夏秋将折扇轻轻放在茶几上,抬头笑道:学姐写完了?
被某只偷腥猫的动静打断了灵感呢。霞之丘诗羽迈着猫步走近,忽然俯身撑在棋盘两侧,洗发水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扑面而来,比起这个学弟君打算怎么处理那把折扇?
她修长的手指划过扇骨,指甲在银龙图案上轻轻一叩。
当然是物归原主。夏秋正要伸手去拿,却被霞之丘抢先一步将折扇收入怀中。
诶~?她故意拉长尾音,直接还回去多没意思~酒红色的眸子扫过厨房方向,压低声音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夏秋挑眉:什么游戏?
霞之丘诗羽突然用折扇挑起他的下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赌空银子小姐什么时候会主动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