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给我死!”
张飞大喝一声,蛇矛猛地朝张任咽喉刺去,张任侧身急闪,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
而后,张飞顺势一挑,矛尖扫向张任坐骑前腿,战马吃痛嘶鸣,前蹄扬起。
张任重心不稳,被甩落马下。
张飞哪肯放过这机会,催马向前,蛇矛直取张任胸口。
蛮横的力量将早已露出败相的张任震落马下。
手中长枪都被震得落到远处。
刚一落地,便听到呼啸的风声来袭!
张任连忙在地上一个翻滚,同时抽出腰间佩剑,横挡住张飞的蛇矛,火星四溅。
“给我死!”
张飞用力下压,想把张任死死压制。
“呀啊!”
张任咬紧牙关,一手持着剑柄,一手托住剑身苦苦支撑。
“兄弟莫慌,我来也!”
就在这时,邓贤拍马赶到,从侧面朝张飞刺来。
张飞眼疾手快,身体一侧,立刻收回蛇矛,旋即直刺邓贤。
趁着这个机会,张任连忙起身,重新持枪上马与邓贤联手猛攻张飞。
张飞冷哼一声,蛇矛如闪电般在二人之间穿梭,独斗两人仍牢牢占据上风。
巅峰期的张飞,哪怕是酒色所伤的吕布都有些不愿招惹。
打也顶多就是战平,骂他又骂不过。
“就这点本事!”
“杀!”
一声怒吼,震得张任、邓贤耳膜生疼。
下一刻,丈八蛇矛直刺而出,将邓贤挑落。
而后,张任连忙持枪欲救,却发现张飞竟然用丈八蛇矛抡着邓贤的尸体朝他砸来。
砰——
长枪根本来不及变招,张任就被连人带枪的砸飞了出去。
“敌将已死,弟兄们,随我杀!”
张飞大吼一声以振士气,旋即一勒缰绳,调转方向朝着张任杀去。
张任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而邓贤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眼见着张飞杀来,张任连忙冲入乱军之中躲避。
在乱军之中找了片刻,张飞发觉已经没了张任的身影,便也不再继续盲目的寻找。
此时敌军将领一死一逃,正是杀穿敌军的好时机。
“杀!”
“为封儿报仇!”
“杀刘璝!”
“杀!”
刘备浑身都是血,双手持剑左右挥砍。
就在刚刚,他在和章诳的配合下,将泠苞阵斩。
三员大将接连出事,一时间益州军军心崩溃。
张飞等将率军冲入城内,一举夺下绵竹。
“刘璝呢?”
“刘璝呢?!”
“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刘备提着剑,赤红着冲入城内。
“大哥这狗东西自刎了。”
张飞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叹息道。
“将他剁碎了喂狗。”
刘备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命令道。
绵竹被破,意味着刘备距离成都,仅仅只隔着一座雒城。
作为成都的最后一道屏障,雒城的地理位置极为的险要。
雒城面向东面的城门下,就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洛水。
拥有护城河的城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城池,相比于绵竹,雒城的防御无疑更加森严。
“大哥,这雒城怎么打啊。”
张飞看了看如今仅剩下的八千精兵,脸上满是失落之色。
一路横冲直撞以急打急,虽然速度奇快的打穿了益州,但是其结果就是麾下的兵力已经不足以支撑接下来的战争。
成都就在雒城之后,但是这个雒城以刘备现有的兵力,实在是很难越过。
“益德,你带一千人多弄些树枝在远处胡乱奔走,做出兵力众多的样子。”
“我去带着其余人马,驱赶这些俘虏前往城下。”
刘备神色冰寒,对着张飞吩咐了一句。
“诺!”
张飞仍旧是没有丝毫迟疑的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