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千万要小心。”
沈裴看着宋司摇,指腹轻轻滑过宋司摇的脸颊,他脸上写满了担心和心疼。
但是,所谓在其位,谋其职。
宋司摇是皇后,她有她应该承担的责任。
“好,我知道,你也一样。”宋司摇握住沈裴的手,“夫君,等我凯旋归来。”
“好,等你凯旋归来,我亲自去城门接你。”
沈裴相信宋司摇的领兵能力。
若是宋司摇领兵都打不赢陈国,那其他人更是毫无希望。
“时间紧迫,我走了。”宋司摇道。
沈裴将宋司摇送到宫门口。
原本一个月的路程,宋司摇快马加鞭,只半个月就到了。
此次大周失去的三座城池,分别是卫城,湘城,江城。
陈国是报复性的侵占,每攻下一座城池,便开始烧杀掠夺。
宋司摇站在高处,遥望着卫城,城内毫无生机,街道上面没有看到一个行人。
“皇后娘娘,卫城像是被屠城了。”苍樾的声音里透着凉气。
两国交战,百姓是最无辜的。
若真是屠城,大周与陈国将是不共戴天之仇。
“他若屠我们的城,我们便灭他的国!”宋司摇眉目冷厉。
“苍樾,按照计划,今晚攻卫城!”
“是,皇后娘娘。”
之前天机阁跟着宋司摇立功,宋司摇将他们的身份过了明路,让他们都成了大周的正规军。
他们不再是宋司摇一个人的,是属于朝廷,属于大周。
如今沈裴登基,他将天机阁改编成的军队整合在一起,赐名为天策,兵权归宋司摇独有。
加上之前昌隆帝给小米和丰儿的兵权,宋司摇手上现在有将近百万大军的兵权。
从古到今,一个皇后手中有如此大的兵权,宋司摇是第一人。
此次宋司摇领兵出征,她带的都是天策军。
天策军的将军是苍樾和江禾夏。
他们二人也跟着宋司摇来了。
宋司摇带着苍樾及少数人马打斗阵,江禾夏带着大部队在后面。
夜晚来临。
卫城城内一片漆黑,家家户户关灯闭户,街上连一只流浪狗,流浪猫都没有。
城楼上有陈国士兵在站岗。
他们神情放松,喝着酒,聊着玩笑话,好不得意。
这时,一支利箭穿过黑夜,带着夜风,直接插入一个站着的陈国兵额头。
陈国兵噗通一声倒下。
旁边喝酒的战友不以为意,“嘿,兄弟,我们才开始喝酒,你别装晕,马上就到你了。”
他们是轮着站岗,之前就有人假装晕倒,想少站岗。
“我去看看,会不会是敌人来了。”另外一个陈国兵道。
“不用,我们得到情报,大周的兵还有半个月才到这里……”
嘶!
此人话未说完便倒在地上,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支箭,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吹警……”
另外一个兵口中的角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死在了宋司摇的暗器之下。
此时,苍樾带着人已经架好了云梯,登上了城楼。
陈国兵终于发现了宋司摇他们,连忙吹响警角。
但,已经为时已晚。
卫城收复得很顺利,四个时辰以后,驻扎在城内的全部陈国将士都站在了宋司摇面前。
“皇后娘娘,这里总共有五千余人,他们杀了城中百姓八千余人。”苍樾向宋司摇禀报。
驻守在卫城的是陈国的一个小将领,他没有见过宋司摇,更不知道宋司摇的手段。
他根本没有把宋司摇一个女子放在眼中。
“数人数做什么?难不成想让我们给他们偿命?”小将领一脸不屑。
“杀!”宋司摇直接下命令。
苍樾带着人,将陈国俘虏一个一个杀掉。
小将领慌了,“两国交战,不杀俘虏,你们手段如此残忍,不怕传出去受天下人指着鼻子骂吗?”
“屠我城,灭你国,言出必行!”宋司摇目露寒芒,手起小将领的脑袋落。
宋司摇杀伐果断,手段狠厉,城中百姓得知大仇得报,纷纷来拜宋司摇。
然而,他们连宋司摇的面都没有见过,宋司摇去收江城去了。
江城还没有得到卫城已经被夺回的风声。
宋司摇他们攻其不备,一天的时间,夺回江城。
大周接连夺回两座城池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湘城加强了守备。
但,宋司摇依然攻破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
此时,她和驻守湘城的陈国将军面对面站着。
“皇后娘娘,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宋素心穿着铠甲,脸上带着笑。
“你一个卖*国*贼,有什么可让我惊讶的?”宋司摇冷声讽刺。
她的人一路跟踪宋素心,知道宋素心去了陈国。
后来,陈国派兵攻打大周,宋素心被封了将军,她驻守在湘城。
“我不是卖*国*贼,良禽择草木而栖,我有什么错?”宋素心为自己辩解。
她来到陈国以后,虽然她刻意隐瞒,但还是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排异是人之本能。
陈国将士都瞧不上她,若不是她使出武艺镇住了他们,说不定她早就死了。
为了表达她投靠陈国的诚意,她提出带兵攻打大周。
她最恨别人骂她是卖*国*贼。
“身为大周人,你却帮着敌人杀自己的同袍,你不是卖*国*贼你是什么?”宋司摇质问。
“是你!是你们的皇帝!你们抄了我的家,我若是不跑,等着被你们杀吗?”宋素心强词夺理。
“董府被满门抄斩,是你们罪有应得,但,这不是你叛国的理由。”宋司摇目光凌厉。
宋素心知道骂不过宋司摇,她转移了话题,“宋司摇,你不用给我说教,我现在是陈国的臣,不是大周的,就算你现在是大周皇后,你也没有资格管我!”
她轻蔑一笑,“如果你现在投降,再给我跪下磕头求饶,我心情好了,我会在我们皇上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给你留个全尸!”
宋司摇声音寒凉刺骨,“宋素心,你放心,等你死了,我会割下你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以祭枉死在你刀下的无辜亡魂!”
“狂妄至极,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
宋素心提剑朝宋司摇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