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皇上可是还指望本宫这个靶子制衡景贵妃,怎么可能会收走本宫手里的宫权,”蒋纯惜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这退一步说,就算皇上真收回本宫手里的宫权,景贵妃对本宫又能嚣张到哪里去。”
“毕竟只要本宫这皇后没被废,那景贵妃在本宫面前再如何嚣张也会有所顾忌,难不成她还敢对本宫这个皇后喊打喊杀的。”
随之蒋纯惜放下茶盏:“至于齐妃,呵呵!这些年利用本宫这笔账,也是时候向她讨回点利息回来,就先拿她的四皇子开刀吧!”
别跟她说什么小孩子无辜,她是来做任务的,特别是她这次的任务是创死所有人,那自然是要平等的对待每一个跟原主有仇的人,所以心软是不可能存在。
景贵妃一回到自己的宫里,就狠狠摔了一个茶盏:“皇后那贱人,今日是吃错了药不成,不然她怎么敢那样跟本宫说话。”
“娘娘,您又何必如此动怒呢?”这是景贵妃的心腹宫女苏月的声音,“依奴婢看,皇后这是被逼急了眼,所以才会失了智,奴婢觉得可能是皇后察觉到什么,比如皇上有废了她的心思,因此这才破罐子破摔跟您叫板。”
“哦!”景贵妃脸色露出了思索之色,“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皇上本就不喜皇后,当年若不是先帝糊涂,给皇上赐婚皇后这么个五品小官的正妃,否则就皇后那出身,给皇上当侍妾的资格都没有。”
“可不是,”苏月一脸愤愤不平道,“这也就幸亏先帝当时给所有皇子赐婚时一视同仁,所有皇子的正妃都是出身低,不然皇上娶了皇后那样一个出身的正妃。还不得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可即便皇上当时没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但娶了皇后那样一个家世低微的妻子,这始终是皇上心里一根刺,若不是皇后是先帝给皇上赐下的正妃,皇上不好将她贬妻为妾,不然这皇后之位早就是娘娘您来坐了。”
“谁说不是呢?”景贵妃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这些年来,皇上虽然没有跟本宫明说,但本宫知道皇上心里属意的皇后是本宫,想来皇上对皇后的厌恶已经达到了极致,让皇后意识到了什么,这才让皇后今日这般失了智。”
“呵呵!真不愧是小门小户出身的,着实上不得台面,也难怪会被皇上厌弃至此。”
“算了,”景贵妃嗤笑道,“看在皇后即将被废的份上,本宫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容她犹如秋后蚂蚱多蹦哒段时间。”
“娘娘说的是,”苏月赶紧奉承道,“娘娘您可是要当母仪天下的皇后,更是皇上心里皇后的不二之选,这点容人之量自然是要有的。”
“更何况区区一只秋后蚂蚱,哪值得您动怒呢?那不是太抬举皇后那只蚂蚱了。”
“哈哈!”景贵妃高兴大笑了起来,“你这死丫头,这张嘴还真贫。”
“不过,”景贵妃神色冷了下来,“皇后根本不足为惧,让本宫真正忌惮的是那些皇子,那才是本宫和三皇子潜在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