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彪见我成功治好金大雷和金小菊,对我越来越信任,说话的时候,腰都是哈着的,眼神十分急切,巴不得我下一秒就把问题解决了。
我笑了一声,说道:“金老板,先要不着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走快了会扯到蛋。等我重新布置好,尝试祭拜之后,再从长计议。等你的人把我要的东西买回来再说。”
金大彪尴尬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半个小时,金大彪的两个手下把东西都买了回来。
我重新在棚子里布置香案,摆上猪头、羊头,还有牛头,再加上腊鱼以及腊肉,以及一些常见的瓜果。
总之规格很高,没有半点弄虚作假的地方。
不存在糊弄鬼,充分展示我的诚意。
金大彪和手下弄完之后,急忙后退,躲到五米之外,其余工人也都在远处围观。
我点上带来的特制燃香。
“前辈,今晚多有叨扰,晚辈布衣门弟子陈剑帆,请您吃香。晚辈愿意助你摆脱眼前困境,早入轮回。”我手持五根燃香,拜了三拜,说话的口吻十分客气。
五根燃香插在香炉上,烟雾袅袅。
做完这一切,我等着五根燃香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顺利的话,燃香不会出现任何反常。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又取了黄纸,投入铁桶里烧起来:“前辈,烧些纸钱,略表心意。如果之前有得罪的地方,晚辈在这里向您道歉。在这里干活的工人,都是出苦力赚辛苦钱的人,请您不要为难他们。您现在所在的位置,以后会建公园,麻烦您移个位置。多吃贡品,多拿下钱,好好上路。”
五根燃香袅袅飘动,烟雾飘入铁棚子里面。
大概过了五分钟,五根燃香有两根烧得很快,自然就短一些。
最终,五根燃香呈现出“三长两短”的状态。
我心头瞬间窜上一股火气,谈崩了!准备丰富的贡品,烧了这么多纸钱,它并不接受我的善意,不愿意就此罢手,特意弄出“三长两短”的样子来威胁我。
该尽的礼数我已经尽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前辈,既然你不愿意和解。那我没办法,只能来硬的。机会给你了,你不把握,那就不能怪我来‘武’的了。”我直接取出寻龙剑,用力一挥儿,直接把五根燃香拦腰斩断,“你不吃香,那点着也没什么用了。”
不远处的金大彪发出了惊呼声。
我迅速朝木棚里走去,绕过挡板,看到那口黑色的坛子,坛子的表层冒着黑色的怨煞之气。
我耳边隐隐之中,还能听到一个刺耳的声音:“小娃娃,赶紧滚蛋,今天谁来和解也没有用!”
我轻蔑地笑了一声,直接挥动寻龙剑,直接点在黑坛子上,说道:“麻个霸子的,跑到小爷面前嚣张,你找错对象了。”
寻龙剑散发出强劲的力量,直接破掉了黑坛子表层的怨煞之气。
我耳边的声音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又取了一张符纸,打在黑坛子上,而后收回寻龙剑,准备把岳芝虎和白胧月放出来。如果对方已经成了恶鬼,不听我的好话,那就只能先抓起来再说。
“陈剑帆,这口黑坛子没什么古怪之处,就是寻常用来腌菜和装水的坛子,不是邪器。”跟在一旁的小六哥看着黑坛子,开口说道。
我也没瞧出有什么怪异之处,便点点头,环视四周,发现寻龙剑和符纸破掉坛子上的怨煞之气后,铁皮棚子里的气温并没有明显回升,空气之中仍然飘动着浓浓的怨煞之气。
按道理说,一番操作下来,气温会明显上升,怨煞之气也会变弱。
“六爷,情况有些出人意料啊。破掉煞气之后,根本没什么太明显的改变。”我四周看了看,惊讶地说道,“我估计附近,不止一具尸体,不止一个坛子。”
小六哥迅速朝前面走去,前方有一个将近三米的深坑,斜坡用一些防水布挡住,因为往下挖了不少,底部已经有了积水,水坑底部还漂浮着不少劣质假冒的符纸。
我开了阴阳法眼,发现深坑底部,正往外冒着怨煞之气。
忽然,我耳边又响起了声音:“今天谁来和解也没有用。天底下一定要有公道,一定要有公道!不能因为你霸道,就能压住公道!”
“六爷,怪了,看来下面真有没挖起来的尸骨。”我倒吸一口冷气。
小六哥看了一会儿,说道:“怨气虽然汇聚在了一起,但是仔细分辨,泥土之中有四道往外冒。加上挖出来的这一道,至少有五个坛子,五具尸体啊。”
他又补充了一句,说道:“之所以用‘至少”,是因为有的坛子虽然埋在地上,但未必会散发出怨煞之气。散发煞气的有五具,若有没散发煞气的,可能就超过五具了。”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内心震惊不已,思索了良久,慎重地说道,“六爷,看来,他们并不打算伤害无辜之人。五道煞气,五只亡灵恶鬼扑出来,施展恐怖手段,金大雷和金小菊就不是疯癫几天,而是早就死了,压根就等不到咱们到来。”
小六哥点点头,说道:“陈剑帆,你说得有道理啊。那个假道士跑到这里糊弄了一番,也没听说他丢了性命,赚了三千块钱开开心心走了。既然这样,咱们的处理方法要适度变一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不能使用暴力手段解决。”
现在看来,金大雷和金小菊之所以会中邪出事,是他们挖出黑坛子的时候,沾上了邪煞之气。
事后,坛子里的亡灵们并没有主动伤害这两人。否则,他们早就一命呜呼。
即便那假道士跑来糊弄他们,他们也没有弄死假道士,只是滋生了一些不满之气而已。
由此可见,亡灵们没有伤及无辜之人,他们坚持“冤有头债有主”原则。
既然这样,我就不能用暴力手段解决这件事情,而是要查清他们遭遇祸害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