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回到族中的那段时间里,不仅拜访他的族人越来越少,连每日的饮食都越来越差了。
甚至到了后来。连一些族中的重要仪式或聚会,都没有同族邀请飞廉参加。
他这时候也不可能察觉不到,他被族人孤立了。
族人孤立他,但他还有一个可以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忘年交。
他是一个外乡人。
面对这个慈祥的老爷爷,飞镰直接问出他困扰已久的问题。
“普罗爷爷,为什么我最近感觉,风之一族的大家对我越来越不友好了?”
普罗神色复杂道:“唉,孩子啊,一直没有人告诉你。前段时间,族长突然召集我们,让我们小心谨慎,不再靠近你。”
“有没有觉得你身边的族人越来越少了?许多人为了避嫌,纷纷搬离了这里。爷爷我是一个外来者,又是看着你长大的,所以还留在了这里。”
“爷爷真的看不明白啊,你挺好的一个小伙子,人又聪明,又努力,这么多年来都是大家的骄傲,为什么突然就变成危险分子了呢……”
飞镰听到普罗的话,脸上写满了懵逼。
“危险分子?为什么说我是危险分子?我什么也没有做过啊。”
普罗环顾左右,压低声音道:“小镰啊,爷爷偷偷告诉你,你别告诉任何人。之前泰坦专程来找过族长,说你体内潜藏着潜在的黑暗力量,必须控制住你,以防未来生出大祸……”
飞镰闻言怒不可遏:“哼,泰坦!我就猜是那个泰坦!为了一把破锤子,竟然在背后给我下绊子?这笔仇,我一定会记住!
普罗急忙道:“嘘,小镰,不要乱说话。泰坦是我们一族的贵宾,你这样太过莽撞了!”
飞镰不屑道:“爷爷,你并不清楚他,我可是把他摸透了!他就是个十足的小人!”
“我只是没想到,我在族中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努力修炼、拼尽全力为族群争取荣耀,却仅仅因为外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落得这般下场?”
飞镰越说越心凉,越说越委屈。
“小镰……”
飞镰神情萧索道:“普罗爷爷,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我想,我应该做些什么了……”
“小镰,不要做傻事啊!”
飞镰辞别普罗爷爷,离开部落,没有人知道,即使有族人看到,也会觉得晦气,然后扭头去另一个方向。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在部落外一座低矮的山丘上,飞镰淋着雨,望着部落的灯火,心中愈发苦闷。
“多年的血脉亲情,竟然抵不上外人随口一句猜忌!”
“你们这群冷酷无情之人,我为族中奋斗多年,虽说有时冲动,但我从未让大家失望过!
“每一次战斗,我都为了族群的荣耀,拼尽我的全力!”
“说我体内存有黑暗力量?”
“哼!就凭一把破锤子,你就能发现这种潜力?”
“这完全就是一面之辞!……不!是莫须有之辞!”
“就算有黑暗力量又如何?就算彻底沦为黑暗又如何!”
“难道,你就天生比我高贵的多吗?”
“风之一族,从此将再无我飞镰之名!”
“泰坦,我与你势不两立!”
画面不断掠过,飞镰离开风之一族,周游宇宙,终于来到一处名叫洛亚神域的星域。
这里的环境让他感觉舒适,他想起了风之一族。
“离开了族群,就好像无根之浮萍……既然失去了族人,不如在此建立自己的大本营好了。”
飞镰既有惆怅,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终于又有家了。
“但是想要扳倒泰坦,除了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外,我还需要拥有一股可以调动的势力。”
“而若想要拥有势力……要么自己创造,要么加入别人。”
“就是不知道,这茫茫宇宙,可否有像我一样对泰坦恨之入骨之人?”
飞镰自言自语的感叹全被一只不怀好意的精灵听在耳中。
他还在神伤,便听到一道刺耳的笑声。
“哈哈,当然有!”
这是一只没见过的精灵,长得……一言难尽,说他像鬼都算夸他了。
那只精灵对飞镰道:“我家主人对你很有兴趣,主人让我给你带个话,邀请你明日在飓风星云的毁灭之海一见。”
“飓风星云虽远,但想必以‘风魔兽’的速度,一天足矣。”
风魔兽,正是飞镰这些年来闯出的名头。
飞镰:“哦,你是谁?你家主人又是谁?”
神秘精灵上下打量着飞镰,用他那刺耳的嗓音道:“我只是一个传话的小角色,但我想我家主人你一定会非常有兴趣。”
“因为你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干掉泰坦!”
“泰坦的地位并不是不可撼动的,许多的精灵像你一样对其恨之入骨,而我家主人便是其中之一。”
“正如你所期待的,主人也希望大家能够联合起来,我们已经成立了一个组织,其中有力量强大的强者也有运筹帷幄的智者。”
“以你风魔兽之能,若加入组织,也必不会得到亏待。”
神秘精灵说完,飞镰只是淡漠回应。
“这样啊……我明白了,你可以滚了。”
“你!……哼!真是不知好歹!”
“哦,你要理解,我并不是对你的主人抱有偏见。我只是觉得,你只是一个传话的小角色,却一直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啊。”
飞镰的声音带着三分嘲讽,三分不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告诉你的主人,我会与他见面,但是你……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
飞镰以极其生硬的方式下达了逐客令。
不过那个丑八怪的话,他确实往心里去了。
这个与他一样与泰坦有仇的家伙,必须要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