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开口的瞬间,身边的少女举起手中的T字型木板,上面写着几个字:
【一群蝼蚁】。
众人:“……”
初夏灵一眼认出来他们二人,激动大喊:“白洲哥哥,饼饼姐姐!”
沐白洲!
沐饼饼!
一时间,所有人表情僵固在原地,不是因为他们兄妹的到来,而是被云陌辰的实力所震惊。
结局如何?
平局!
两个人都昏迷过去,身上都是伤,谁都不比谁轻多少!
可从云陌辰的角度分析,他无论是年龄还是境界,都低于半步镇世境的芊菱。
在这种情况下,他和芊菱打成平局,不就变相说明云陌辰的天资比芊菱还要牛逼?
甚至算是云陌辰赢!
“宝宝!”
晏训眼睛闪动着泪光,迅速出现在云陌辰跟前,催动体内的灵力,为云陌辰疗伤。
也是同一时间。
二长老长舒汐出现在芊菱身边,将她从云陌辰的裤裆上扶起来,余光特意瞥了眼云陌辰那硕大的眸部,眼睛睁大几分。
随后迅速为芊菱进行疗伤。
“御青山,此局,应该是家宝宝赢了吧。”晏训见云陌辰许久不醒,强忍住心中的怒火,看向御青山,冷漠开口:“若是你们想在全天下人面前赖账,我无话可说。”
上空的数千投影内,依旧没人说一句话。
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冲击了,甚至刷新了他们每个人的认知……亘古境修士能强成这样?!
无论是云陌辰最后爆发出来的十二维剑技,还是一百亿倍气息零帧起手爆发,随便扯出来,都能被一个圣地奉为底蕴传承!
可这些。
却极为突兀反常的全部出现在一个年仅二十,才亘古境的毛头小子身上。
甚至对方还不是来自圣地!
太离谱了……
“圣主,此子断然不能留。”刘启震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杀意,看向御青山暗中传音:“如今我们神御圣地的面子已经荡然无存,若是为了最后一丝宗门体面,放走云陌辰,这无异于是放虎归山啊。”
说到这里,他的手放在腰间的长剑上,声音愈发冷冽:
“圣主。”
“下决定吧。”
“若是背负全天下的骂名,能消除我们圣地一个未来大隐患,属下甘愿出手,背负全天下的骂名。”
御青山没有立刻开口。
原因很简单。
他在权衡利弊。
刘启震说的没错,杀云陌辰的风险很大,其实不光是杀人者,甚至是整个圣地都要背负骂名。
这未来影响的,可不只是一次面强。
还有招生率!
天骄都是心高气傲的,若是知道自己全心效力的圣地,是这样一副小人做派,断然会选择其他三大圣地!
可若是不杀……
刚才一幕幕云陌辰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足以让他胆寒。
宁鸳眼神微眯几分,紧握住手中的小木剑,看向吊带女子,“他们估计要玩阴的了。”
“嗯。”吊带女子眸光平静,语气冷得可怕,“以后打起来,你带着小屁孩他们,有多远跑多远。”
“记住,一定不要回头。”
宁鸳不解。
吊带女子轻叹一口气,解释道:“我出手后,体内的怨念将无法控制,你们若是亲眼看见,定然会被我的怨念侵蚀。”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一会打起来,尽可能压制住我的实力。”
灵绾炫了一个蜜饯,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到底有多强?压不住怎么办?”
吊带女子竖起一根手指,美甲纤细勾人。
灵绾:“难道你能跟一整个神御圣地一换一?!”
吊带女子轻荡了荡发丝,甜香味不经意飘荡在空中。
宁鸳内心愈发好奇,也忍不住问道:“你的意思是一定能挡住他们?”
吊带女子抬眸,扫了眼上空数千投影,又扫了眼周围的众人,随后才将目光落在云陌辰身上,怔怔开口:
“我指的是一整个诸天万界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灵绾:“???”
宁鸳:“……”
牛逼,这吹牛逼的技术,自己甘拜下风。
宁鸳面容一阵扯动,估摸着自己以后境界恢复了,一定要找这个吊带女子单挑一下,一决胜负。
轰!!!
可突然,御青山看向刘启震,不知道给他说了什么,刘启震赫然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阵轰鸣的音爆声!
没有丝毫犹豫!
剑锋直临地上昏迷的云陌辰!
晏训背后一阵寒凉,知道自己打不过刘启震,更挡不住他突如其来的偷袭。
于是。
她拔出腰间配剑,横在一旁的芊菱脖子上,直接给二长老长舒汐吓了一跳,并赫然厉声大喊:
“再不住手,我杀了她!!!”
轰——!!!
刘启震瞳孔一缩,立刻将剑锋调转一侧,剑锋中喷涌而出的滔天气息,瞬间将不远处地面轰出一个万米深坑!
天地剧烈震荡!
尘土滚滚!
而这时。
正当众人剑拔弩张之际,天之巅,传来一道厚重古朴的声音,缓缓在众人脑海中炸开,极具压迫感:
“停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晏训内心一沉,发现自己整个人完全动不了了,被一股无上之力控制,长剑缓缓从芊菱脖子边移开。
下一刻。
周围滚滚尘烟中,喷涌出耀眼的绿芒,那绿芒所过之处,周围的一切,竟然都在复原!
破碎的大殿,深不见底的地面深坑,周围随意散乱的杂草树木……
全部在肉眼可见的复原!
所有人被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紧闭住呼吸,死死盯着那耀眼绿芒,甚至不顾眼睛失明的风险!
谁?!
很快,尘土缓缓消散,绿芒汇聚成一个人形,不,不是虚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米九五左右,身材魁梧,胸肌和臀部很大,平头,下巴有一圈络腮胡。
还穿着白背心和白袜子。
身上不断有绿芒气息散发而出。
值得一提的是。
他的身后背着一柄厚重的大刀,大刀通体呈现绿色,少说有两米,但诡异的是,并没有刀刃,刀刃处是一截不宽不厚的横截面。
好似这柄大刀还没有开刃!
砰——
他打了一个响指,不远处的云陌辰和芊菱,竟然缓缓睁开眼睛,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师…师父。”
芊菱一眼便看到大刀男子,顾不得伤势,赶忙跪在地上,艰难抬起手,拱手一礼,“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