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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流产(1 / 1)

礼拜六,何雨柱搂着娄晓娥睡了个懒觉。

等他们起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

何雨水已经将饭菜做好了,“哥,嫂子,吃饭了。”

“都怪你哥,我说早点起来做饭,他非不让我起来。”娄晓娥埋怨了旁边的男人两句。

何雨柱嘿嘿一笑,“你现在是孕妇,多睡会怎么了?家里又不是没人。”

“就是嫂子,人家怀孕了,又是吐,又是嗜睡,你也别做那么多活了,家里有我和我哥呢。”何雨水也劝道。

娄晓娥温柔一笑,伸手摸着腹部,“这孩子很听话,到现在我还没什么不适的症状。”

“那是,我儿子听话的很。”何雨柱自夸了一句。

这也不是他胡说八道,他的乖儿子何晓听话又孝顺。

他说着,手也覆上她的腹部,期盼的道:“媳妇儿,你可得好好照顾好身体,把咱儿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你看你,又来了。”娄晓娥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笑了。

早饭很快就吃好了。

他们一家子打算出去逛逛,谁知道聋老太太却说要回四合院看看,让他们几个去逛。

“老太太,您真的不去?”娄晓娥还是问了一声。

聋老太太摆手,“年纪大了,走不动了,过去也是给你们添麻烦。我正好去四合院把屋子收拾一下,这许久没住人,容易进老鼠。”

“那成,您回去吧。等晌午我们在外面吃,到时候我去喊您。”何雨柱也没有勉强。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娄晓娥走了。

何雨水也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聋老太太锁好了门,拄着拐杖出去了。

在他们走后没有多久,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便走了过来。

到了四合院,聋老太太向里走去。

前院,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看到她进来了,忙打了声招呼。

聋老太太点了下头,朝里走去。

她刚进去没多久,就看到于海棠也走了进来。

三大妈正要和她打招呼,她却理都不理,视若无睹的擦肩而过。

这可气坏了三大妈,她指着于海棠的背影,怒道:“瞧瞧,看于海棠这个样子,就知道大儿媳妇私下里对咱们多么不尊重。我们两个大活人在这里,她假装看不见,真是没有家教。”

“行了,老大两口子都分出去另过了,管他们做什么。”阎埠贵面色也是不好看。

三大妈还是很不高兴,扭头进了屋。

贾家的屋子里,秦京茹正坐在床上暗自发愁。

她看到秦淮茹端着盆进来,叹息道:“姐,你说这事能成吗?掉个孩子,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要是大茂知道了,非得要和我离婚不可。”她又开始念叨起来。

“今天院子里的人都休息,呐,血包就在床头搁着呢,你等会儿出去随便在哪个地方摔一跤就成了。”秦淮茹被她吵得是烦不胜烦。

秦京茹拿过床头的血包,就塞到了里裤兜里,她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人来人往的人群,一咬牙便打算速战速决。

她出了屋子,来到了中院,正想趁着有人过来时,摔上一跤。

忽然尿意袭来,她便向前院走去,打算上完厕所,再继续演。

“是你!”于海棠手里拿着个苹果在水池边清洗,看到秦京茹的身影,顷刻间脸色就变了。

秦京茹看到这个和许大茂曾经勾勾搭搭的女人,也是没有好脸色,当即翻了个白眼,“这有些人真是的,仗着自己的姐姐嫁进来了,三天两头过来借住,也真是惹人嫌。”

“我乐意!”于海棠瞪了回去。

二人说着说着,便不由得吵了起来。

听到动静的于莉赶紧过来,拉着自家妹妹的胳膊,“算了,海棠,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我就是见不得她这副嘴脸,真是让人恶心。”于海棠一看到她,就想到被许大茂戏耍的日子,恼怒非常。

秦京茹也是同样的想法,之前许大茂为了于海棠差点把她给甩了,这个仇,她也一直记着。

两个女人的嘴仗打了起来,骂的可带劲了。

“秦京茹,你自己不要脸,和许大茂未婚先孕,作风不正派,也不嫌丢人现眼。”于海棠鄙视的望着她。

秦京茹被这样骂,气的要反驳。

可于海棠又继续骂道:“我看你和你那个姐姐秦淮茹是一个德行,两姐妹没一个好东西!她偷人,你勾搭许大茂,真是不愧为姐妹俩……”

她的骂声越来越难听,秦京茹理亏,难免落于下风。

她知道自己骂不过于海棠,气的她上手就要去打。

于海棠也不是吃素的,见她敢动手,便将手里的苹果塞到了于莉的手中,迎了上去。

两个女人从一开始的口舌之辨,如今上升到打架。

秦京茹一把揪住于海棠的头发,使劲的拉扯。

于海棠痛的不行,忙也伸手拽住她的辫子。

“别打了,别打了。”于莉急的在旁拉架。

此时,听到动静的人都过来了,他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咂舌。

秦京茹痛到极致的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旋即,便见她一脚踹向于海棠。

于海棠朝旁一躲,又回了一脚。

就是这一脚,让秦京茹立马摔倒在地,捂着肚子不住的痛哭,“孩子,我的孩子,我肚子好疼……”

只见血迹染红了浅色的裤子。

这一幕可是将众人吓得不轻,尤其是于海棠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于莉也是急得不行,忙上前要去扶起秦京茹。

“走开,都怪你妹妹害了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情,我绝对不放过你们。”秦京茹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于海棠身上。

这时候,秦淮茹也急急忙忙的过来了,看到眼前的场景,她顿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接着演起戏来。

“京茹,你怎么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是于海棠,是于海棠踹了我的肚子,我好疼,我的孩子会不会出事?”秦京茹哭的是鼻涕眼泪一大把。

秦淮茹冷着脸冲着旁边的于莉喊道:“你妹妹把我妹妹害成这样,你还不赶紧送她去医院,要是真的出什么事,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的话,狠狠地重击在于莉和于海棠两姐妹心中。

二人忙叫来了阎解成,几人赶紧送着秦京茹去医院。

等他们都走后,众人看着地面上留下的血迹,议论纷纷。

“这个秦京茹好端端的怎么和于海棠打起来了?难不成还是为了许大茂?”

“可不是,真是想不到这个许大茂这么厉害,让这么多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有什么厉害的?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这下子还知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呢?”

“也是,娶了两个媳妇才有了孩子,这要是真的没了,等许大茂出来可不得气死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这些事情。

旁边的三大妈则是一脸担忧,“这于海棠惹的事,老大和老大媳妇不会也跟着有麻烦吧?”

“那是老大媳妇的亲妹妹,撇清不了关系。”阎埠贵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就进屋去了。

三大妈也担忧引火烧身,也跟着进屋了。

晌午时分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来到了四合院,打算喊聋老太太去饭馆吃饭。

刚踏入前院,就从别人口中得知上午发生的事情。

“秦京茹见红了?”娄晓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地面上残留的血迹。

何雨柱却在看到那已经变黑的血时,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胆子倒是大。”

昨天刚断了她的路,秦京茹还敢这样做,真是把人当傻子了。

不过,她设计于海棠,跟他也没有关系,他暂时也不想多管闲事。

娄晓娥不明所以,想要问些什么。

“这里人多。”

何雨柱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便拉着娄晓娥向后院走去。

前院还聚集着一些人,讨论着秦京茹的事情。

到了后院,聋老太太正在扫地。

她现在跟着傻柱两口子住,顿顿吃的不差,身子骨好了很多,简单的活计都能做了。

她看到他们过来了,笑着道:“这年纪大了,想着老屋,就想多待会。你们逛累了吧,快进屋歇歇。我再把里屋收拾一下。”

“不急,您慢慢收拾,过会咱们再去吃饭。”何雨柱坐了下来。

娄晓娥和聋老太太打了声招呼,便忍不住的好奇问道:“傻柱,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秦京茹不是假怀孕吗?那地上的血难道是假的?”

“假的!”何雨柱眼底带着一丝嘲弄。

上辈子秦京茹就是假装怀孕和许大茂结了婚,婚后又演了场戏,说是流产了,骗过了许大茂。

要不是后来许大茂找人去捉他和秦淮茹的奸,秦京茹自曝假怀孕,许大茂是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

如今许大茂没有出来,他就算揭露了真相,也没有意义,而且他暂时也不想多管闲事。

娄晓娥很是诧异。

何雨柱看着媳妇一副疑惑的样子,很是无奈,便道:“秦京茹既然是假怀孕,等她到了月份生不下孩子,许大茂肯定得怀疑。现在那姐妹俩趁着许大茂不在家,想来个浑水摸鱼,假装流产。这样许大茂回来,即使心中有疑也找不到证据。只是没想到她们会算计到于海棠头上。”

“她们也太过分了,这不是冤枉人吗?”娄晓娥蹙眉,对那两姐妹更为厌恶。

何雨柱笑道:“谁让于海棠和许大茂勾勾搭搭,这秦京茹肯定看她不顺眼,不算计她算计谁?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后面秦京茹是要赖上于海棠了,到时候许大茂出来,她肯定把这事情全都推卸到于海棠身上,而许大茂那个蠢货会被耍的团团转。”

“活该!”对这几人,娄晓娥都没有好印象。

何雨柱赞同的点头,“对,他们都是活该。这事情跟咱们没关系,随便他们闹吧。”

当何雨柱三人朝前院走去的时候,就听到贾张氏站在阎埠贵家门口闹了起来。

“阎埠贵,你儿媳妇的妹妹把京茹打流产了,这事情你说该怎么办?”

“这不是还没有信吗?怎么就确定流产了?”三大妈有些不满的走了出来,“再说了,那是于莉妹妹惹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犯得着你来找我们麻烦?”

“于海棠是你们儿媳妇的妹妹,这个事情你们也有责任,如果你们不让她过来住,那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贾张氏掐着腰,不讲理起来。

阎埠贵皱眉,贾张氏打的主意,算计一辈子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无非就是想要从他们这里捞点好处。

他戴着眼镜的眸底闪过一抹不耐烦,“行了,贾张氏,你也别在门口瞎折腾了。且不说于海棠和我们家八竿子打不着,就是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和老大分家了。他们屋子里的事情跟我们老两口没有任何关系,你也甭朝我们身上扯。”

“就是,于海棠惹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秦京茹和你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用得着你来这里吆五喝六讨公道。”三大妈也是恼了,和贾张氏吵了起来。

何雨柱幸灾乐祸的看了一会闹剧,便拉着看的兴致勃勃的娄晓娥向外走去。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也无奈的出了四合院。

他们刚离开没有多久,就见阎解成焦急的跑了回来。

他一到了前院,就冲着阎埠贵喊道:“爸,快借我点钱,秦京茹流产了。”

他的话一落,前院的人一副震惊,又在意料之中的神情。

贾张氏却是很淡定。

“拿什么钱?那是于海棠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让于海棠回家拿钱去。”三大妈皱眉看着眼前的大儿子。

阎埠贵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谁闯的祸,谁善后,用得到你来充大头?”

他算计了一辈子,怎么有这么蠢的儿子?

“海棠急的直哭,不敢告诉我岳父岳母。爸妈,你们就借我点钱吧,过两天没事了,海棠就会把钱还给你们了。”阎解成急切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阎埠贵冷哼了一声,“没钱。”向屋子里走去。

“你爸都这样说了,我也没钱。”三大妈也进屋去了,丝毫不管这个焦急的儿子。

阎解成急的不行,见父母不帮忙,便朝自家屋子里而去。

没一会儿,又匆匆离开了。

何雨柱几人在饭馆吃饱喝足后,又逛了许久,才朝家而去。

到了院门口,娄晓娥打开了门。

他们走了进去。

“媳妇儿,快进去看看有没有东西少了?”何雨柱早就提醒她将贵重东西放起来,以防止有贼进来。

娄晓娥听到这么说,忙朝屋子里而去。

停好了自行车,何雨柱朝院墙下走去。

果不其然,前院门旁边的老鼠夹子少了两个,地面上的铁钉也少了一些,有的野草上面竟然有着几滴血迹。

“傻柱,屋子里有血。”

忽然,娄晓娥慌张的声音传了进来。

何雨柱猜到了什么,大步朝屋子里而去。

“哥,你看这地上。”何雨水指着地面上的一些血迹,有些惧怕的道:“难不成咱们家又进贼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亲自将屋子巡视了一遍,果然在各个地方都看到了血迹。

那些人倒是够敬业,都受伤了,还坚持翻他的家。不过,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娄晓娥面带焦急,“傻柱,是不是他们干的?”

何雨柱点了下头,又问道:“东西没少吧?”

“没有,虽然有些乱,但是东西没少。”家里都是娄晓娥收拾,哪里东西少了,乱了,她一看便知。

何雨水不高兴道:“哥,虽然东西没有少,但是他们这样闯进咱们家,也太过分了。咱们必须得去报警,让他们受到惩罚。”

“不急,我心中有数。”何雨柱让她们将屋子里的血迹收拾干净,而他去了一趟后院。

地窖挖的很深,里面还有几层,他进去后将藏着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样样点过数,心中才安定下来。

从后院回来,他又回屋拿出了一些上次没有放完的老鼠夹子和洋钉。

何雨柱将老鼠夹子和洋钉密密麻麻的放在院墙边,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

家里隔三差五就要进老鼠,还是得多备点才行。

此时,轧钢厂的医务室里,一群男人痛苦的哀嚎着。

“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被老鼠夹子夹了?还有这洋钉扎进脚底板伤口可不浅?要是一个处理不好,破伤风可是要命的事情。”大夫看着眼前的几人,非常的头疼,嘴里絮絮叨叨起来。

这些人是又疼又怕,心底里却是将李主任和傻柱骂了一顿。

“我们是去捉……捉老鼠才会受伤。”保卫科的科长为了不起疑,还是给他们找了个借口。

大夫却是有些不相信,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给他们都处理了伤口。

“你们先休息几天,要是有什么不适,一定得去大医院看看。”轧钢厂的医务室只能处理点小毛病,有什么大病重要的伤势,还得去医院。

这几人点头,接着那些受伤轻微的人,便搀扶着受伤严重的人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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